慕景深吩咐道:“我知道了,一會兒你告訴財務部,將錢給他打過去,就行了。”
“是,我知道了。”錢瑞轉身就離開了慕景深的辦公室。
……
另一邊……
夏家這邊卻有點不是很安生,夏芯剛從樓上下來,就看到夏母焦急的在客廳裏來回踱步,好像出了什麽事情一般。
“媽,你這是幹嘛呢?”她走過去,看見夏母眉頭緊皺,完全一副有心事的樣子。
“沒幹什麽,隻是心煩而已。”夏母重新坐回沙發上,耷拉著個臉色。
夏芯心中疑惑,昨天還眉飛色舞的一個人,今天怎麽就愁成這個樣子了?
她還真好奇發生了什麽事情,於是立刻追問道:“心煩?你有什麽好心煩的?”
夏母看著夏芯,將剛剛夏父在電話裏說的事情跟夏芯說了一遍。
夏芯嗤笑了一聲,道:“媽,你不覺得這件事情很正常嗎?”
相比夏父夏母的啞然,夏芯倒是顯得坦然很多。
夏母問道:“你這話怎麽說?”
夏芯一屑的道:“我早就跟你說了,夏久月就算是姓夏,是爸爸的女兒,但是她跟我們夏家不是一條心,慕景深能幹出這種事情來,這主意說不準是誰出的呢,一個億豈是那麽好拿的。”
夏芯這一句話,倒是點醒了夏母:“對啊,昨天商量這件事情的時候慕景深可沒有說有這麽一條,這不過才過了一個晚上,怎麽就忽然多了這麽一件事,肯定是夏久月在其中搞的鬼!”
夏芯並不關心這件事情的始末,反正都已經這樣了,合同也已經簽了,也根本沒有什麽挽回的餘地。
還不如想怎麽將夏久月從那個枝頭上麵拉下來,可能會更靠譜一點。
……
在別墅裏的夏久月忽然打了一個噴嚏。
“夫人,您是不是哪裏不舒呼?”王叔在一旁,聽到夏久月打了一個噴嚏,還以為她生病了,立刻擔心的問道。
夏久月搖了搖頭:“沒事的王叔,就是鼻子有點癢,沒關係。”
真不知道誰沒事總在背後念叨她。
她看著腕表,已經快要中午了:“王叔,我剛剛讓你準備的午飯你準備好了嗎?”
“夫人,已經準備好了,您現在要用餐嗎?”王叔問。
她搖了搖頭,說道:“我現在不用,你幫我將飯菜裝進保溫盒裏,然後我帶到慕景深的公司,等到他下班的時候吃。”
“好的。”王叔看見他們兩個人之間的關係這麽密切,自然是高興的。
於是,就轉身走進廚房,將剛剛初始做好的飯菜一一都裝進了保溫飯盒裏,道:“夫人,東西已經準備妥當了,我讓司機在門口等您。”
夏久月點了點頭,簡單的收拾了一下,就轉身出去了。
在路上,她忽然看到了經常去的那家烘焙店又推出了新的點心,看著外麵的招牌,好像樣子還不錯,她立刻對司機道:“你在前麵停一下。”
接著,她將保溫飯盒放在車上,想起來慕景深好像也比較喜歡吃這家的點心,買一點帶到他公司,休息的時候吃兩塊好像也還不錯。
夏久月精挑細選了幾種糕點,正準備出去的時候,卻聽到了一陣熟悉的聲音:“給我拿一盒芙蓉椰奶糕。”
她下意識轉頭看去,結果看見的人很明顯讓她有些意外。
居然是夏芯!!!
此時夏芯也看到了夏久月,頓時仇人見麵分外眼紅。
夏芯惡狠狠的看著夏久月,問道:“夏久月?你怎麽在這裏?”
夏久月不禁覺得夏芯問的問題比較搞笑:“這話就奇怪了,我來這裏買東西而已,有什麽不妥的?”
看著她那精致的容顏,夏芯的心裏越發的不平衡,說話也是酸溜溜的:“想不到你也喜歡這家店的糕點,你的品位竟然跟我到達了同一高度,真不知道我是該高興還是該生氣。”
她這話中的嘲諷意味十分的明顯。
夏久月不想跟她爭吵,尤其還是在這種公共場合,轉身就準備離開。
夏芯這個時候卻張口說道:“別得意的太早,鹿死誰手還不一定呢,我相信,過不了多久,我就能給你送上一份大禮,保證你喜歡。”
夏芯的話讓夏久月一頓,想了想,估計又是她自以為是的惡作劇。
她轉頭禮貌性的笑了笑,說道:“你的小把戲,一向都讓我哭笑不得,不過這次,聽你這麽說,我倒是的確挺期待的。”
跟慕景深在一起時間久了,這嘴上不饒人的工夫,都跟他已經學的八九不離十了。
說完之後,夏久月也不等夏芯再張口說些什麽,轉身就先她一步離開了。
直接回到了車上,一路來到了慕景深公司的樓下。
慕景深原本在辦公室裏正想著中午要吃些什麽,就聽到錢瑞說夏久月過來了。
“你今天怎麽過來了?”慕景深正準備出去接她,夏久月就自己進來了。
“還不是一個人在家呆著沒意思,所以就過來給你帶午飯,總在外麵吃,小心不幹淨,我可是聽新聞上說了,有些大酒店,可比所謂的路邊攤還不幹淨。”夏久月一邊說著一邊將手上保溫飯盒裏麵的飯菜拿了出來。
整個辦公室頓時充滿了飯菜的香味,慕景深的肚子也十分適時宜的叫了起來,他嘴甜的道:“看來你來的還真是時候。”
“好了,餓了就趕緊吃吧。”夏久月立刻催促道。
來之前夏久月也沒有吃東西,兩個人你一口我一口的吃著。
不知道為什麽,夏久月忽然間想起來剛剛在烘培店碰見夏芯,她說的那個所謂的大禮,不知道她又在打什麽如意算盤。
不過仔細想想,好像也沒有什麽好擔心的,賓來將擋水來土掩就好了。
兩個人在辦公室邊吃邊聊著,吃到一半的時候,夏久月忽然停了下來,說道:“慕景深,有件事情我想要跟你商量一下。”
慕景深正在吃飯,吃到一半的時候,夏久月忽然張口說有事情想要跟他商量。
他點了點頭:“有什麽事情你說。”
夏久月想了想,說道:“其實也沒有什麽事情,過段時間學校就要考試了,所以我想問你我能不能去參加考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