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後夏久月又陪奶奶聊了一會,眼看著太陽都要下山了,她想著慕景深應該也差不多要回家了這才跟奶奶告別,離開療養院,準備回去了。
可是,剛剛走到電梯門口,看到十八樓的按扭,她就有些猶豫了。
到底是走樓梯去樓上十八樓,還是坐電梯直接下樓去一樓。
在兩者之間,夏久月猶豫來猶豫去,她又想起夏芯跟她說的一番話。
慕景深初戀女友的事情,到底是真的,還是假……
最後,夏久月還是忍不住好奇,毅然轉身,走進了樓梯的通道裏。
她下意識的輕手輕腳的來到了十八樓。
上來之後,夏久月才發現,十八樓的格局,跟十七樓完全不一樣。
剛從樓道走進去,就是一個小型的沙發休息區。
兩邊從門牌上來看,好像都是一些用來檢查或者治療的醫療器材。
夏久月的眼眸四處觀察著,很快她的眸光就落在了其中的一處,VIP病房……
沒錯!
應該就是這裏了!!!
夏久月的心中迫切的想要知道,這裏麵住的到底是不是慕景深那個所謂的初戀女友,於是下意識的加快了腳下的步伐。
她剛走到VIP病房門口,通過病房的窗戶,就看到裏麵住著一個女人,她正想看清楚,就在這時……
VIP病房的門把手忽然被人從裏麵轉動了一下。
居然有人!!!
夏久月剛想著要怎麽躲開,好像時就看見從病房裏麵出來的人竟然是秦雪鬆?!
他怎麽在這?
回想起之前的事情,夏久月頓時覺得她的尷尬癮都犯了。
“夏小姐?”秦雪鬆看見夏久月出現在這裏,也有些驚訝。
“秦……秦先生,你好。”夏久月尷尬又不失禮貌的一笑,看著秦雪鬆,頓時有種騎虎難下的感覺。
她現在走也不是,不走也不是。
“夏小姐怎麽會在這?”秦雪鬆反手關上病房的門,阻隔了夏久月的視線,這才問道。
看著秦雪鬆伸手將門關上,夏久月便覺得今天估計是看不到,裏麵住著的人,到底是誰了。
不過,秦雪鬆……
怎麽會出現在這裏?
聽到秦雪鬆的話,夏久月一時間不知道該怎麽回答,所以就隨口胡謅了一個理由:“那個……哦,對,我奶奶也在這家療養院,就在十七樓,隻是剛剛從奶奶那裏過來,想著從來沒來到十八樓,所以好奇,就上來看看。”
說完之後,她略有些緊張的攥緊了拳頭,不知道秦雪鬆會不會相信她的話。
“原來是這樣。”秦雪鬆淡淡的笑著,平和的麵色上看不出他的情緒。
夏久月怕秦雪鬆會繼續追問下去,於是她先下手為強,問道:“是的,不過……秦先生您怎麽在這?”
秦雪鬆沒有回避夏久月的話題,他轉頭看了看那個他剛剛伸手關上的門,說道:“我的一個很重要的朋友,也在這裏療養。”
夏久月一直注視著秦雪鬆的雙眸,覺得這裏麵住著的女人,肯定和秦雪鬆的關係不一般。
這個女人,和秦雪鬆到底是什麽關係?
不過,現在不是追究這個的時候,今天注定看不到病房裏的人了,於是她還是決定先撤了:“原來是這樣,其實我也沒什麽事,慕景深快要下班了,那我就先走了?”
“夏小姐慢走。”秦雪鬆淡淡的道。
夏久月見秦雪鬆沒再說什麽,悄悄的喘了一口氣,轉身就離開了,還好,沒有被看出什麽端倪。
很快,她就離開了養老院。
不過在回去的路上,夏久月的腦海裏一直想起剛剛秦雪鬆看著病房裏的那個神色。
她看得出來,VIP病房裏麵的那個人,對於秦雪鬆來說,地位非比尋常。
慕景深倒是偶爾會跟她說起過秦雪鬆,她知道他並沒有什麽姐姐或者妹妹。
所以,能讓一個秦雪鬆如此重視,並且會露出那種眼神的,想來裏麵住的應該是秦雪鬆喜歡的人吧?
想到這裏,夏久月一直懸著的心就漸漸放了下來。
因為按照她對慕景深的了解,他就是一個驕傲又自負的人,既然病房裏的人是秦雪鬆喜歡的人,那麽慕景深肯定不會跟這個人有什麽瓜葛的了。
畢竟,他和秦雪鬆可是最好的朋友,至於為什麽之前慕景深會出現在這……
那個時候秦雪鬆好像還沒有回國,那替好兄弟照看一下他喜歡的女人好像也並沒有什麽問題。
這麽一想,夏久月不禁就將心中的結給解開了。
之前秦雪鬆在國外,所以慕景深代為照看,這麽點事情,很容易就能想得通的。
她輕輕的拍了一下自己的腦袋,夏芯的話,她怎麽能一時頭昏腦熱的信了呢?
她自己也有初戀,在開始了一段新的戀情之後,她對陳詡已經沒有一絲的留戀了,她相信慕景深也是一樣的。
慕景深已經和她在一起了,和以前的女朋友感情再好,又能怎麽樣呢?
將一係列的事情想通了之後,夏久月便坐車回到了別墅。
……
另一邊……
夏久月走了之後,秦雪鬆並沒有離開,反而再次回到了蘇沫的病床前。
自從上次蘇沫的手動了一下之後,他就找了更好的更多的腦科和神經科的專家來替她會診。
雖說答案還是一樣的,但是,隻要有一絲絲的機會,他都不會放棄。
“蘇沫,慕景深果然一直都沒有放下過你。”秦雪鬆回想起剛剛夏久月的臉,現在再看看蘇沫的臉,金絲眼鏡下露出一抹晦暗的光芒。
這件事情,對蘇沫來說,絕對是一件好事。
夏久月不善於撒謊,秦雪鬆在剛剛她的神色上,就已經看出來她的目的是什麽了。
她是衝著蘇沫來的!!!
看來,夏久月已經知道了蘇沫的存在了。
秦雪鬆握著蘇沫的手,說道:“蘇沫,你快點醒來好不好?三天後,就是他們的婚禮了,你真的想要看見這樣的畫麵嗎?”
……
夏久月回到別墅的時候,慕景深已經回來了。
“你去哪了?怎麽才回來?”慕景深原本坐在沙發上,看到夏久月回來了,這才走上去,他伸手將鞋櫃上的拖鞋遞給夏久月。
夏久月搖了搖頭說道:“我沒去哪裏,就是下午你去公司沒多久,奶奶的衣服就到了,想著這幾天你估計都沒有時間過去,我就直接自己過去將衣服給奶奶送過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