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先上去休息一會兒,等我做好飯,你再下來。”慕景深看到夏久月眼下的黑眼圈,溫柔的說道。

夏久月點了點頭,自從婚禮那天之後,她最近一直有些失眠,晚上睡的很不踏實,再加上因為懷孕,所以更加的精神不濟。

所以就沒有反對,直接回到了房間,不知道是不是因為和慕景深談過了,她的心裏還是輕鬆了一些,所以躺在**沒多久就睡了過去。

慕景深見夏久月睡著之後,他就轉身走進了廚房,看著冰箱裏的食材,挑了一些夏久月喜歡吃的,隨手做了幾道菜。

等夏久月再次醒來的時候,就聞到了一陣香味。

早上慕景深找過來的時候,她還沒有吃早餐,後來又跟慕景深說了這麽久的話,然後就直接離開了酒店,還沒有來得及吃早飯。

回到別墅的時候,又累的不行,早就餓了。

現在又聞到飯菜的香味,肚子很自然的咕咕叫了起來,她迷迷糊糊的從**坐了起來,便看見慕景深穿著圍裙,將手中的飯菜一個個的放到床旁邊的一個小桌子上。

接著,對她說道:“你醒的正好,我剛做了點你平時愛吃的東西,先吃點東西吧,要是還想睡,你就等吃完再睡。”

夏久月的肚子的確是很餓,可是她現在一看見慕景深,便能想起那個跟她有幾分相似的女人,頓時整個胃口都沒了。

於是,她才剛剛從**坐起來,就再次背對著慕景深躺了下去,冷冷的道:“你端走吧,我不想吃,也不餓。”

隻是這話剛說完,肚子就咕嚕嚕的響了起來。

夏久月一陣汗顏,早不叫晚不叫,偏偏現在叫,還真的是打臉。

慕景深輕歎一聲:“飯菜我給你放在這裏了,早點吃,要不然一會就涼了,我就先走了。”

明明餓的肚子都叫了,還偏偏說自己不餓,除了不想看見他,他還真的是想不出什麽其他的原因。

隨後,房間就傳來了一陣關門的聲音。

原本躺在**的夏久月,聽見了某個人的關門的聲音,呆愣了幾秒,等她轉身看過去的時候,慕景深的確已經離開了。

夏久月想了想,有下意識的低頭看了看自己的肚子,無論怎麽說,還是先填飽了肚子再說吧,畢竟現在她不是一個人,肚子裏還有一個寶寶。

想到這裏,她走到那個小桌子的旁邊,飯菜的香味便更加的濃鬱了,頓時便覺得更加的有食喻,她立刻拿起筷子吃了起來。

但是,她吃到一半,臥室的房間門就有被人別人從外麵敲響了,聽著這一下一下的敲門聲,她還以為是慕景深,便沒有回應。

直到房間外麵的傳來王叔的聲音:“夫人,老爺來電話了,說是找您的。”

夏久月聽到這話,微微一怔,老爺?

那不就是慕景深的父親嗎?

“慕先生找我?”夏久月走過去,將房間門打開,問著王叔。

隻見王叔點了點頭:“是,老爺剛剛打電話找你。”

想來,慕先生打電話,應該是為了婚禮那天的事情。

夏久月想了想,便點了點頭:“我知道了,我這就下去。”

王叔聽到夏久月的回答之後,便點了點頭,正準備下樓,就在這時……

夏久月忽然叫住了他:“王叔你等下。”

王叔回頭問:“您還有什麽吩咐嗎夫人?”

夏久月搖了搖頭,思考了片刻,才說道:“我隻是想問問你,慕景深在樓下嗎?”

她現在還不想看見慕景深,被人拋棄的滋味,她曾經體驗過一次,刻骨銘心,她現在不想看見慕景深,對於她來說,也算是一種變相的自我保護。

反正她早晚都要離開,既然如此,還不如提前適應以後沒有慕景深的生活,這樣的話,將來真的要離開了,痛苦或許會少一點。

王叔立刻回答道:“剛剛錢助理給少爺打來了一個電話,說是公司有事情要讓他過去處理,隨後少爺就離開了。”

慕景深沒在家?

夏久月點了點頭道:“好,我知道了。”

慕景深沒有在別墅裏,是再好不過了。

夏久月不想讓慕先生等得太久,於是就急忙下去了,她走到沙發旁邊,將電話接通,恭敬的說道:“喂,爸,聽說你找我。”

慕先生威嚴的說道:“其實我找你,也不是為了別的事情,景深的事情我已經弄清楚了,久月你放心,我是絕對不會讓那個臭小子肆意妄為的。”

夏久月原本以為,慕先生是不會插手這件事,不過現在聽到慕先生這麽維護自己,她的心裏一暖,心裏還是挺感動的。

她微微一笑,說道:“我沒事,你放心吧爸。”

慕先生聽到夏久月這麽說,心中不禁對夏久月更加的愧疚了,同時也更加堅定了他的目光,他沒看錯人,他歎了一口氣,說道:“我還以為,你可能會向我訴苦,不過景深的事情你都知道了?”

夏久月知道慕先生說的是什麽事情,便輕輕地應了一聲:“蘇沫的事情我都知道了,不過我沒事,爸你照顧好自己,不用為我呀操心了。”

“你放心,我沒事,倒是你,這件事情我一定會親自去跟那個臭小子說的,我一定會為你做主的。你才是慕家的媳婦,其他的女人我都不會認的,所以你別想太多,你現在肚子裏有了寶寶,一定要照顧自己,以自己為先。”慕先生不放心的叮囑道。

夏久月沒有想到慕先生會這麽說,這種來自父親的關懷,讓她打心底裏感覺到了溫暖,她抿了抿嘴,鼻子有些發酸的道:“謝謝爸爸。”

此時除了感謝,她不知道她還能說些什麽來表達她對慕先生的感激。

“這都是我應該的,最近你要是沒什麽事,就來老宅陪我聊聊天,要是景深他又欺負你了,你也盡管來找我,我替你收拾他。”慕先生一而再再而三的叮囑夏久月。

夏久月頻頻點頭,跟慕先生說玩話之後,她便將電話掛斷了。

以前在夏家的時候,她無論受什麽委屈,都不過是小事一樁,從來不會有人管,也不會有人在意,更不會為她出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