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生氣了,如果你想讓景深過來的話,我幫你好不好,你心髒本來就不好,這才剛剛從昏迷中醒來,可別再生氣了。”秦雪鬆十分心疼的看著蘇沫,隨後從一旁倒了一杯水,遞給蘇沫。

“你能幫我?”蘇沫聽到這話,眼睛一亮。

剛剛秦雪鬆原本隻不過是隨口一說,沒有想到蘇沫竟然當真了。

可是為了不讓她生氣,他也點頭應了下來:“一會我親自去公司叫他,就算他不來,我也給你綁來,你看這樣好不好?”

“他自己要是不想過來,你拿他沒辦法的,除非……”蘇沫說到一半,似乎忽然間想到了什麽。

“除非什麽?”秦雪鬆一臉疑惑。

“你是不是真的會幫我?”蘇沫緊緊的盯著秦雪鬆問。

秦雪鬆毫不猶豫的道:“當然,隻是你千萬別再生氣了。”

蘇沫聽到秦雪鬆的話,便將剛剛她想的計劃告訴了秦雪鬆,她悄悄的趴在耳邊,小聲的說著:“事情就是這樣,你要不要幫幫我……”

看著蘇沫略帶些委屈的眼神,秦雪鬆最終還是點了點頭:“你放心吧,這件事情就交給我來辦。”

蘇沫輕輕一笑:“雪鬆,真的謝謝你,現在能幫我的隻有你了。”

慕景深注定是她的,從她見到慕景深的第一眼,便認定了這個人。

當初她費了那麽大的勁,才成功的偽裝成了慕景深的救命恩人,這才能得到他的青睞。

現在,因為一個替身,就讓慕景深對她有所疏遠,她絕對不允許這樣的事情發生!!!

當初的努力,不過是過了兩年而已,絕對不能竹籃打水一場空!

蘇沫的計劃很簡單,隻是買通醫生,給慕景深打電話,說她身體不舒呼。

以秦雪鬆對慕景深的了解,如果涉及到蘇沫的身體,無論他再怎麽忙,也一定會過來的。

不過隻要蘇沫能高興,這一切就都無所謂。

秦雪鬆對蘇沫說道:“你放心,景深今天一定會過來的,你就安心的在這裏等著他吧,我下午也有點事情要處理,等一會跟醫生交待完,我就先走了。”

蘇沫十分滿意的點了點頭,心情也比剛才好了不少。

看到這裏,秦雪鬆不禁有些放心了。

他按照剛剛在病房裏跟蘇沫商量的,按部就班的做了,並且跟蘇沫的主治醫生說了幾句話之後,這才離開療養院。

而秦雪鬆離開之後,並沒有去別的地方,而是去了慕景深所在的慕氏集團。

他剛剛來到頂樓的時候,慕景深也剛巧從會議室裏麵走出來,他驚訝的問道:“雪鬆?你怎麽來了?”

他原以為秦雪鬆會在療養院陪蘇沫說說話什麽的,卻沒想到他才剛剛跟蘇沫講完電話不久,秦雪鬆就來了公司,那蘇沫現在是一個人在醫院嗎?

而且,秦雪鬆的臉色似乎有些不大好看。

秦雪鬆看到慕景深,有些嘲諷的問:“你忙完了嗎?”

慕景深看秦雪鬆陰陽怪氣的樣子,不知道發生了什麽事情,他皺眉道:“剛剛開完會,不過你怎麽黑著一副臉?”

秦雪鬆沒有說話,轉身直接進了慕景深的辦公室,絲毫不客氣的坐在了椅子上。

如果說剛才隻不過是黑著臉,那麽現在就可以說得上是怒氣衝衝了,他沉著臉問:“慕景深,你的腦子裏到底在想些什麽?”

慕景深聽得一頭霧水,他也不是脾氣多好的人,臉色頓時沉了下來:“你在說什麽呢?能不能把話說清楚了在發火?”

他最近的煩心事一樁接著一樁,樁樁件件都不讓人省心,秦雪鬆怎麽也在這個時候橫插一腳。

“剛剛蘇沫打電話給你,讓你過去,你為什麽不過去?別拿工作當借口,你胡弄得了別人糊弄不了我。”秦雪鬆一下就看出來,慕景深並非是真的因為工作上的事情才沒有時間的。

這幾天,他的確知道慕景深一直都是在公司,但是人在公司,並不代表心也一樣在公司裏。

慕景深也沒有反駁他說的話,因為他工作忙,不能去療養院,的確隻是一個借口而已。

他沒有否認,直接反問道:“那你明明知道我不是因為工作上的事情才不想去的,你為什麽還要過來?”

秦雪鬆憤怒的問道:“你想沒想過,如果哪天蘇沫知道你跟那個女人之間的事情之後,她該有多傷心?你明知道她心髒不好……”

盡管他已經將夏久月的事情告訴了蘇沫,但是蘇沫在慕景深麵前仍舊裝作不知道的樣子,所以他這邊也不可以露餡,沒有將蘇沫已經知道夏久月的存在這件事情告訴慕景深。

這樣不僅僅是在幫助蘇沫,也是為了讓慕景深心中對蘇沫的愧疚更深一分。

慕景深聽到這話,頓時就像是一個被戳破的氣球,有些喪氣的道:“我知道,這件事情我打算過段時間再告訴她,一直瞞著,的確不是個辦法。”

秦雪鬆冷聲說道:“瞞著?你為什麽不能跟那個女人徹底的一刀兩斷?你別忘了,你當初之所以會跟她結婚,隻是把她當成是蘇沫的替身而已。現在蘇沫已經醒了,你為什麽還要繼續留著她?是因為那個孩子嗎?如果你真的不想做的那麽絕,又不想放棄孩子,那你就將孩子的撫養權拿過來,再給他們夏家一大筆的賠償金就可以了。”

慕景深不知道該怎麽回答秦雪鬆的問題,這幾天一直沒有去療養院的原因,就是因為他還沒有想好要怎麽麵對蘇沫。

以前看著夏久月,他經常能想起蘇沫來,無時無刻不在盼望著蘇沫可以快點醒過來。

可是,現在蘇沫已經醒過來了,他很清楚,他對蘇沫的感情三年來都沒有改變,可是卻不知道為什麽,他在看見蘇沫,卻無時無刻都能想起夏久月。

他不明白,他這是怎麽了,即使他一再告訴自己,他對夏久月隻是愧疚,可是他還是沒辦法放下夏久月。

“你讓我一個人靜靜吧。”這些話沒有必要跟秦雪鬆說,慕景深隻是淡淡的說道。

秦雪鬆看了一眼時間,淡淡的說道:“隨你怎麽想,隻是希望你做決定之前,多為蘇沫考慮考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