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話還沒有說完,就被慕景深打斷了:“你為什麽在療養院對蘇沫說那些話?”

夏久月聽見他的語氣,心中不喜:“我跟她說什麽了?慕景深,在你說這話之前,你怎麽不去問問她跟我說了些什麽?你有問過嗎?”

她敢保證,慕景深什麽也沒問過。

慕景深的確沒有問過,因為蘇沫很善良,三年前她可以為了救一個毫不相關的人,連自己的命都可以不顧,並且不圖任何的回報。

而且,她還昏迷了兩年,才剛剛醒過來。

她根本就不知道夏久月的存在,怎麽可能會對她說什麽過分的話呢?

“回答我的問題。”慕景深沒有回答夏久月的話,隻是冷冷的說著。

夏久月沒有立刻回答慕景深的問題,隻是靜靜的看著他。

良久,她最終還是覺得,沒有必要跟慕景深解釋什麽,因為慕景深根本就不相信她,就算她講今天的事情講的明明白白,他也未必會相信她說的任何一個字。

與其這樣,她為什麽還要多費嘴舍。

“我沒什麽好說的,看你這個樣子,你不就是已經相信蘇沫說的話,並且回來質問我的嗎?”夏久月冷笑一聲,問道。

慕景深臉色鐵青的問道:“她說你讓她離開,再也不要出現在我的麵前,有多遠滾多遠,這些話是你說的嗎?”

夏久月忽然“噗嗤”一聲笑了出來,她原以為這個蘇沫是有多好,所以才能讓慕景深一直念念不忘。

不過現在看來,蘇沫根本不是什麽傻白甜,而是一個裝傻白甜的心機婊,否則的話,也不會將慕景深給騙的團團轉了。

“你笑什麽?”慕景深搞不懂夏久月這個笑是什麽意思。

夏久月臉上的笑意慢慢的消失:“沒什麽意思,隻是笑這個世界上竟然還有這樣搞笑的事情。”

“什麽意思?”慕景深不解。

夏久月搖了搖頭:“沒什麽意思,隻不過我要是告訴你,你剛剛質問我的話,都是蘇沫對我說的,你信嗎?”

“她不會說這樣的話。”慕景深的語氣堅決果斷。

夏久月再次的笑了:“你看,你根本就不相信我說的話。”

不過,夏久月知道慕景深不相信她的話,但是她的心裏還是抱有一線的希望,因為慕景深是她喜歡的人,是她的丈夫。

而且,她受不了被人冤枉,特別這個人還是慕景深。

於是,她還是決定再賭一把。

“今天早上我接到療養院電話,說奶奶突然病重,要我趕緊過去一趟,所以我急忙讓王叔被車,但是到了……”夏久月把事情,事無巨細,全部都告訴了慕景深。

她很肯定,她口中說的,和蘇沫口中說的,不可能一致。

她也懶得去想,蘇沫說了什麽,她隻要將事情的真正的全部經過告訴慕景深,其他的就隨他去吧。

“事情就是這樣,或許你不相信我說的,也或許你覺得蘇沫並不是我所說的這樣,但是我能告訴你的是事實就是如此,信不信由你吧。”說完這一切之後,夏久月隻覺得很累,這一天他就沒有消停過。

先是被人告知奶奶生了重病,心跳頓時被人提到了高峰,雖說後來就沒有什麽事,可是卻遇到了隻有小說中才能看見的心機婊。

回來吃飯也沒有什麽胃口,好不容易吃下去的東西,全部都吐了出來。

她還沒有緩過勁來,她肚子裏孩子的爸爸就一臉怒氣衝衝的回來質問她,對他的初戀說了什麽。

夏久月想了想還真的是有些可笑。

聽了夏久月的話,慕景深一時之間也不知道應該相信誰。

或者更準確的說,是有些迷茫。

因為在他的記憶之中,蘇沫不是夏久月口中那個言行不一,心機深沉的女人。

可是他跟夏久月接觸這麽長時間以來,夏久月好像也沒有蘇沫說的那麽尖酸刻薄。

“那你說是有人給你打電話,說奶奶生病了,既然你已經去了療養院,那麽你應該知道是誰給你打的這個電話吧?”慕景深問。

夏久月搖了搖頭:“我去療養院之後,我問過奶奶的主治醫生,但是醫生說沒有給我打過電話,我以為是誰的惡作劇,也就沒有去找那個打電話的人。”

如果她後來知道她會遇上蘇沫的話,她肯定是要先去把那個打電話的人給揪出來。

隻是可惜,這個世界上並沒有後悔藥可以買。

而且,她心裏有點懷疑這件事情和蘇沫托不了關係,但是當時蘇沫沒有承認,而且她也沒有證據,所以她什麽也沒有說。

“你說的空口無憑,讓我憑什麽相信你說的話?”慕景深也想相信夏久月,可是蘇沫是什麽人,他很清楚。

聽到他這話,夏久月就知道,她輸了。

慕景深在她和蘇沫之間,選擇了相信蘇沫,所以她對慕景深很失望。

夏久月有些嘲諷的說道:“你我之間已經連最基本的信任都沒有了,繼續談下去,又有什麽意思?反正半個月之後我都是要走的,隨你怎麽去了。”

她這幾天原本還想著,說不準半個月之後會出現奇跡,慕景深發覺他已經不喜歡蘇沫了,然後拒絕蘇沫跟自己在一起。

隻是,看慕景深現在的態度,她的這個想法還真是可笑。

別說還喜不喜歡蘇沫了,他現在已經開始不相信她了。

她還敢奢求什麽?

夏久月突然覺得很累,她轉身就準備上樓去,但是卻被慕景深一把攔下。

慕景深皺眉問:“你剛剛那話什麽意思?”

“沒有什麽意思,隻不過是實話實說而已。”夏久月麵無表情的說道:“慕景深,其實從我知道有蘇沫這個人開始,我就知道我們兩個將來可能走不到一起,別說是半個月了,就算再有半年,結果也是一樣的。”

說完之後,夏久月轉身上樓,這一次慕景深並沒有攔著。

從這天之後,慕景深就再也沒有回到別墅,就跟前幾天一樣,吃住都是在公司裏麵。

夏久月則是跟以前一樣,在別墅裏吃吃逛逛,偶爾就去商場轉轉,隻是經常想起慕景深。

一想起他,她就有些不大高興了,什麽興致也就都一掃而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