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由於慣性的原因,夏芯就沒有那麽幸運了。
原本沒是想要將夏久月推到樓梯下麵,就算摔不死她,受傷也是一定的了。
但是她千算萬算,沒有想到,夏久月竟然被救了,反倒是她自己竟然直接摔倒了樓下去。
“啊……”夏芯的慘叫再次響徹房間。
“小芯,你沒事吧?”夏母看見夏芯摔下樓梯的那一刹那,原本想要急忙趕過去,可是硬生生的被身後的保鏢拽了過去,所以她也隻能幹著急。
“我,我的腿,我的腿好痛……”夏芯抱著自己的左腿,痛苦的叫了出來。
“夫人,您沒事吧?”將夏久月給拽回來的保鏢,沒管夏芯,而是一臉擔心的問夏久月。
如果夏久月在他們的眼皮子底下,出了什麽事情的話,他們隻會吃不了兜著走。
“我沒事,剛剛真的是謝謝你了。”夏久月心有餘悸的搖了搖頭。
真的是太險了,剛剛如果這個保鏢手疾眼快,估計現在夏芯的下場就是她的下場了,甚至她肚子裏的孩子,都會保不住,更嚴重的還會一屍兩命。
夏芯真是比她想象的,要更加的惡毒,居然想置她於死地。
一想到這裏,夏久月的臉色便更是鐵青。
這樓梯雖說並不是很高很陡,但是從這上麵摔下去,夏芯的腿估計是折了,不過以夏芯的惡毒程度來說,這個懲罰還是太輕了。
夏久月一步一步的走到客廳,隨手指著一個傭人說道:“你去叫個醫生過來。”
在客廳的傭人大氣都不敢多喘一口,對於夏久月的命令,也都急匆匆的去辦了。
“是,大小姐,我這就去。”另外一個保鏢將夏母拽到了夏久月的麵前。
夏母跪坐在地上,緊緊的將夏芯抱在懷裏。
若是不知道的人看見了,定然會覺得夏久月是個十惡不赦的人,人家母女如此情深,她卻不為所動。
沒多久,家庭醫生就匆匆忙忙的趕了過來。
夏久月說道:“趙醫生,你來的正好,她剛剛從那個樓梯上摔了下來,應該是腿受傷了,你看看她傷勢如何?”
趙醫生是夏家的私人醫生,平時夏家的人有個小病小災的,都是他來照料。
如今見到這場麵,他並不感到奇怪。
夏家的母女倆以前對夏久月什麽樣子,他不便插嘴,但時卻也知道那麽一二。
一番檢查下來,這才張口說道:“夏大小姐,二小姐的左小腿骨折了。”
夏久月對這個結果並不意外,她問:“晚點再包紮或者去醫院能死嗎?”
“夏久月,你的心腸是蛇蠍做的嗎?你妹妹的腿都已經摔斷了,你竟然還想晚點治療?要是以後落下個什麽殘疾,我非殺了你不可!”還沒有等趙醫生說話,夏母就急不可耐的張口。
想到自己的女兒要一直受苦,她就恨不得殺了夏久月。
“殺了我?你的女兒受傷了是她咎由自取,難不成她受傷反倒是我的不是了?”夏久月冷笑一聲開口。
“你……”夏母原本想要辯駁什麽,可現在卻發現,辯無可辯。
剛剛的事情這房間裏的人都看的清清楚楚,夏芯想要退夏久月摔下樓梯,但是人沒推上,反倒是將自己搭進去了。
夏久月淡淡的說道:“趙醫生,麻煩你簡單給她包紮一下就行了,人死不了就成。”
想死簡直是太容易了,這個世界上的死法千千萬,但是生不如死,看見自己最討厭的人一天比一天過得好,這才是對她心靈的最大折磨。
“是。”趙醫生隨後便開始簡單的包紮。
“你滾,!我……我不要包紮,我要去醫院。”夏芯疼的額頭直冒冷汗,但卻仍舊不肯配合趙醫生。
“你想死沒人攔著,現在包紮,說不準還有得治,你若是亂動,傷了哪裏,可就完全不關我的事情了,醫生給你找了,也讓人家給你治了,是你自己不相治療的。”夏久月威脅的說道。
“可……”
“你看什麽呢,還不趕緊包紮。”
夏芯剛想要繼續說,可是夏母卻悄悄的拍了拍她的肩膀,反而對趙醫生大吼一聲。
趙醫生無奈,也隻能是小心翼翼的包紮著。
很快,夏芯的傷口就簡單的包紮好了。
“夏久月,我告訴你,你最好馬上把我送到醫院,要不然,我絕對饒不了你。”夏芯仍舊叫囂著。
夏久月看了看她身邊的那個保鏢,頓時一個巴掌下去,夏久月的臉已經又紅又腫,快要變成一個豬頭了。
“啊,好痛!”夏芯這聲慘叫,遠比之前來的刺耳。
“我警告你,你要是再說一些什麽我不喜歡聽的話,我讓你另外一條腿也折掉,無論你去找誰告狀,我都奉陪到底。”夏久月好心的提醒道。
夏芯的衣服經過這一番折騰早已經皺皺巴巴十分淩亂了,就連她那精致的發型此時也如同一個鳥窩一般,姣好的臉頰上滿是淚痕和掌印,當真是要多狼狽有多狼狽。
夏久月也不可能真的把人弄死,現在腿也折了,人也打了,氣也出的差不多了,她相信夏芯下一次如果再要去找奶奶的麻煩,也要考慮一下後果了。
如果,她還是死性不改的話,她不介意讓夏芯兩隻腿都不能再動了。
今天來夏芯的目的已經達到了,夏久月也沒有和這兩個惡心的人繼續糾纏,直接帶著兩個保鏢離開,隻留夏母和夏芯兩個人坐在地上。
直到上車之後,她才感覺身體裏的那口惡氣出的差不多了,她重重的呼了一口氣:“回家。”
慕景深在醫院裏陪著蘇沫一整天,一直到晚上太陽落山了,這才回到別墅裏。
隻是,等他回來的時候,別墅裏似乎並沒有夏久月的影子。
“久月?”他輕聲叫著。
但是並沒有得到回應,反倒是王叔走了過來:“少爺,夫人今天下午出去了,到現在還沒有回來。”
“出去了?”慕景深皺眉。
就算出去,她也應該回來了,這外麵的天都已經黑了下來了。
王叔解釋道:“是,夫人說她想要出去逛逛,我就讓兩個保鏢跟著過去了。”
慕景深下意識的眉頭微蹙,她去哪逛了,逛到這麽晚還不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