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這裏,夏久月的心裏一暖,感覺慕景深好像從來都沒有變過。

她微微一笑,然後簡單的洗漱了一番,便走下了樓去了。

“王叔,慕景深去公司了嗎?”她剛下樓,便問著王叔。

“今天早上少爺說他要去公司處理一些事情,還囑咐我說等您醒了讓您先把飯吃了,要不然對身體不好。”隨後,王叔便將一直熱著的飯菜端了出來。

夏久月原本想著要不要先去找他問清楚,可想了想,還是覺得在家等他晚上下班可能會更好點。

她不知不覺的便想起剛剛夏母在電話裏說的,夏芯被抓走,她壓根沒有想過要救。

可是夏芯平時挑釁她,她可以忍耐,但是她無法忍耐的是夏芯三番兩次的去刺激奶奶,奶奶是她最重要的人,也是她的底限,誰敢動奶奶,她就跟誰拚命。

所以,這件事情,她並不想插手,怎麽處理都隨著慕景深去辦吧。

時間一晃,便到了晚上。

慕景深下班後直接回到了別墅裏,夏久月一直都坐在客廳那裏等著。

“你回來了。”看見慕景深進來,她走上前去,接過他的外套放到一旁的衣帽架上:“晚飯剛剛做好,你先去洗手吧,然後去吃飯,省的一會飯菜都涼了。

慕景深看著夏久月的臉龐,相比起昨天的氣色,倒是好了不少,他頓時放心不少:“好。”

飯桌上,夏久月想來想去,還是決定問問慕景深:“那個……有件事情我想要問問你。”

慕景深吃飯的動作忽然停了下來,抬頭看著夏久月,直接張口說道:“你是想說夏芯的事情?”

夏久月並不驚訝慕景深知道她想要問什麽:“今天早上夏母給我打電話了,讓我跟你求情,饒了夏芯。”

慕景深微微的點了點頭,似乎是在思考什麽,隨後問道:“那然後呢?”

夏久月如實的道:“然後我拒絕了。”

慕景深勾起嘴角一笑:“果然跟我想的一模一樣,那個夏夫人是不是還跟你說讓你看在你是夏芯的姐姐的份上,讓你幫忙?”

夏久月一臉驚訝的問:“你怎麽知道?”

慕景深有些好笑的說道:“因為她今天給我打電話求情的事情,也說讓我看在她是你妹妹的份上放過她。”

夏家的人,除了這個看來是找不到別的好的理由了。

夏久月聽到慕景深這麽說,覺得有些好笑,看在是她妹妹的份上?這還真是她這個繼母的風格,一出事就喜歡打感情牌。

不出事的時候,從來不會想到,他們是一家人。

不過,夏久月還是開口問了一下:“那夏芯的事情你準備怎麽辦?”

“不怎麽辦,就像你說的,夏芯幾次三番的刺激奶奶,昨天的事情我問過跟你出去的那幾個保鏢,若不是他們眼疾手快,現在躺在醫院裏麵的人就是你了,你沒出事,那是上天眷顧你,但是夏芯,她罪有應得,還是說你有什麽打算?”慕景深抬頭看著夏久月。

她讓人去抓夏芯,也隻是為了給夏久月出氣的,如果夏久月對處置夏芯的辦法有意見,讓她不高興了,那就是本末倒置了。

這種錯誤,他當然不會犯了。

但是夏久月卻搖了搖頭:“我沒有什麽打算,夏芯我是無論如何都不會原諒她的,至於夏母她虐等我和奶奶這麽多年,讓她吃點苦頭也不為過,所以這件事情你想怎麽處理都可以,我沒有任何意見,並且全力支持。”

說完,夏久月還對著慕景深做了一個加油的手勢。

慕景深看著她的樣子,忽然輕輕一笑。

一頓飯下來,兩個人聊的倒也算是開心,這種歡快的感覺,夏久月倒是有好長一段時間沒有感受過了。

原以為這件事情估計也就這麽結束了,慕景深怎麽懲罰夏芯的,夏久月並沒有過問,也沒有問他有什麽打算。

反倒是第二天,別墅迎來了兩個不速之客。

“咚咚咚——”臥室的房門被王叔從外麵敲響:“夫人,夏家的人來了。”

夏家的人?

現在夏家能來的人,估計也就是夏父夏母了。

夏久月走過去,將房門打開,一臉疑惑的看著王叔,問著:“他們過來幹什麽?”

王叔搖了搖頭:“這個我也不知道。”

慕景深早早的就告訴過他們,不允許他們來別墅私下找自己,他們兩個今天能過來,看來是打算著不成功便成仁的節奏了,跟夏久月比誰更能豁的出去嗎?

夏久月無奈的搖了搖頭:“好,我知道了,你讓他們在樓下等著,我一會兒就下去。”

“是,夫人。”王叔答應下來之後,便退了出去。

夏久月簡單的梳洗了一下,隨後便下樓去了。

剛見到夏父夏母的那一瞬間,夏久月簡直有些不敢相信。

夏父倒是還好一點,也就是一臉愁容的樣子。

但是夏母,平時那麽喜歡打扮,喜歡保養的人,現在卻頂著一雙大大的黑眼圈,發型妝容也沒有以前那麽緊致了。

看來這兩天,她倒是真的一點都沒有休息好。

“你們兩個要是想跟我說夏芯的事情,那我勸你們還是早早離開比較好。夏久月一開始,便將話跟他們挑明了說。

“這……久月,你看小芯怎麽說都是……”

“別說她是我妹妹,我隻有一個母親,我母親也隻有我一個女兒,我哪裏來的什麽妹妹?”夏久月直接打斷了夏母的話,冷冷的說道。

她的意思已經表達的十分明顯了,那就是,她絕對不會幫夏芯的,更不會幫夏芯向慕景深求情。

現在夏芯所遭遇的一切,都是她自己咎由自取。

夏父聽了夏久月的話,頓時有些不滿的道:“你這孩子怎麽這麽不懂事,小芯平時是驕縱了一點,但也沒犯下什麽大錯,你就說兩句好話,慕景深肯定會給你麵子的,不會怎麽為難夏芯,這件事情不就解決了嗎?”

夏父說的每一個字,在夏久月那裏,都如同笑話一般,他算到了每一個人的心思心情,唯獨沒有管她的心裏作何感受。

“解決?”想到這裏,夏久月隻覺得無比的嘲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