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我,我就是在想一些事情而已,沒有瞞著你什麽事。”秦雪鬆勉強一笑,現在蘇沫的身體還沒有恢複,她不能受刺激。
他不能再接受,蘇沫再像之前那兩年一樣,毫無生氣的躺在病**。
蘇沫知道秦雪鬆不可能這麽輕易的就告訴她,所以她也不著急:“雪鬆,難道沒有人告訴你,你真的不適合撒謊嗎?”
秦雪鬆沒有想到蘇沫會這麽說,他沉默了一會兒,還是說道:“真的沒有什麽事情,隻不過是一些小事罷了。”
別的事情,他都可以告訴蘇沫,唯有會影響到她身體的不行。
蘇沫知道秦雪鬆喜歡她,所以她有的是辦法對付一個喜歡自己的人。
於是,她故意裝出一副傷心的樣子,說道:“雪鬆,我以為我們是很好的朋友,我知道景深現在有很多的事情瞞著我,現在就連你有事都也開始瞞著我了嗎?”
秦雪鬆剛剛還在想著要怎麽先應付過去,可聽到蘇沫的這番話,卻有些心軟了,他很心疼這樣的蘇沫。
可惜,她喜歡的人不是自己,否則的話,他就算是豁出命來,也不會讓她受到任何傷害的。
思考了許久,秦雪鬆還是妥協了,他沒辦法看到蘇沫這麽傷心難過的樣子:“蘇沫,如果我說了,你一定要答應我,千萬別生氣。”
他那麽在乎慕景深,所以他沒有辦法保證蘇沫知道之後會有多生氣,會不會影響到她身體的恢複。
“放心吧,我不會生氣的。”蘇沫坐在一旁,靜靜的等待著秦雪鬆張口。
她早就已經做好了心理準備,而且她的心理承受能力,比他們想象的要強的多。
“其實我剛剛讓人去查了,景深他……”秦雪鬆說了一半就沒有再繼續說下去,他仔細的觀察著蘇沫的表情,如果她的身體承受不住,他會立刻停下來的。
蘇沫的心被提了起來,她的眉頭緊緊的皺了起來:“景深他怎麽了?不會是……他出什麽事情了吧?”
秦雪鬆發現自己說話說一半,好像讓蘇沫誤會了,他立刻說道:“你先別激動蘇沫,不是你想的那樣,隻是……我剛剛讓人去查慕景深的行程,發現他最近這兩天的都不是在公司。”
蘇沫的心頓時沉了下去,但是表麵上卻還是一派天真又無辜的問道:“不是在公司這不是很正常嗎?他昨天才讓醫生轉告我說這兩天要出差的,自然是在外地。”
秦雪鬆很心疼這樣,天真又單純的蘇沫。
他搖了搖頭,看著蘇沫一臉茫然的樣子,他對慕景深的行為越來越不滿意,心中隱隱有一些怒火。
蘇沫見秦雪鬆一直吞吞又吐吐的不說話,頓時有些著急的道:“你倒是快說,什麽時候你也變得這麽吞吞又吐吐的了?”
“慕景深沒在公司,但是他也沒有去出差,而是去了郊區附近的一個農家樂。”秦雪鬆表情凝重的說道。
他原本不打算告訴蘇沫的,沒有想到最後還是說了出來。
隻希望,蘇沫不要太難過。
農家樂?
他去農家樂幹什麽?
蘇沫先是愣了一下,但是她很快就明白了秦雪鬆什麽意思,她的心頓時沉了下去,看來慕景深是跟著夏久月那個賤人,一起去了。
她苦笑了一下,問道:“你是說,慕景深是跟夏久月一起去的農家樂?”
一想到,慕景深居然拋下她,跟夏久月一起出去玩了,一種危機感突然湧上她的心頭。
秦雪鬆見蘇沫的表情變了,他頓時無比的心疼,立刻安慰道:“沒錯,但是蘇沫,你別擔心,或許,或許他隻是……”
“雪鬆,你沒必要為他說話了,其實我早都已經想到了,無論他最後選擇誰,都是他自己的選擇,隻是我好不甘心。”蘇沫的眼淚忽然流了下來。
她雖然在哭,但是她知道,現在的情況還不算最糟糕。
畢竟,她現在還是慕景深的救命恩人,而且還有一個秦雪鬆,會不計回報的幫助她。
秦雪鬆看到蘇沫哭了,頓時有些手足無措,他坐在她的旁邊,心疼的將她的眼淚擦拭幹淨:“別哭,你放心,我一定會好好的找景深談一談的,他不會放棄你的。”
蘇沫很滿意秦雪鬆的話,她點了點頭,道:“雪鬆,現在隻有你能幫我了。”
她沒有把慕景深那天在病床前,跟她講的話告訴秦雪鬆。
確定蘇沫身體沒有什麽事情之後,秦雪鬆原本想要繼續呆在這裏陪著蘇沫,但是卻被她拒絕了:“你先回去吧,你放心,我沒事的。”
她需要想想,到底用什麽樣的辦法,才能把慕景深從那個替身的身邊搶過來。
秦雪鬆還是有些不放心:“你真的沒事嗎?”
蘇沫點了點頭,道:“我真的沒事,隻是有點累了,想休息一下。”
秦雪鬆想著,或許讓蘇沫一個人安靜一會也好,於是他隻能不放心的道:“那好吧,我就先走了,如果你有什麽事,記得一定要打電話給我,知道嗎?”
蘇沫乖乖的點了點頭:“我知道了。”
秦雪鬆有些不放心蘇沫,臨走前對她千叮嚀萬囑咐,最後又跟醫生護士叮囑一定要時常注意蘇沫的情況,這才勉強放心的離開了醫院。
……
另一邊……
夏久月不知道被慕景深親了多久,直到她快要窒息了,慕景深才大發慈悲的放過了她。
“真甜。”慕景深看著夏久月殷紅的嘴,意味深長的道。
夏久月感覺自己的嘴巴都麻了,肯定已經腫了。
聽到慕景深這麽說,她的臉一紅,感覺有點沒辦法直視慕景深了,她現在哪裏還有心情看什麽小雞,她強裝鎮定的說道:“那個,我有點累了,要回房休和了。”
說完之後,就逃荒而逃了。
慕景深看著夏久月的背影,幽暗的眼裏,閃過一絲笑意,然後抬步跟上了夏久月。
夏久月回到房間之後,慢慢的冷靜下來了,想到剛剛她居然回應了慕景深的親,她就感覺有點冷,她知道她還沒有放下慕景深,可是慕景深心裏惦記的卻是蘇煙。
想到這個隔閡,她臉上的笑意也漸漸的消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