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叮咚叮咚……”就在連個人十分尷尬,相顧無言的時候,房間的門鈴忽然響了起來。

“可能是我剛剛叫的晚餐,我去開門。”慕景深看的出來夏久月的尷尬,於是便率先開口,離開了夏久月的身邊去開門了。

夏久月也悄悄的呼了一口氣,不過剛剛慕景深說的那句話,到底是什麽意思?

他……真的心疼自己嗎?

這個問題,夏久月並沒有得到證實。

吃過晚餐之後,兩個人又到沙發上坐了一會兒,看著時間也差不多了,窗外也有三三兩兩的遊客,開始往後山去了。

“時間差不多了,我們也走吧。”慕景深看著腕表的上的時間說道。

夏久月見慕景深終於要帶她去後山看流星雨了,之前的那點尷尬早就被她給拋到腦後了。想到一會兒可以看到流星雨,她就無比的高興和期待。

因為山裏的晝夜溫差比較大,夏久月簡單的拿了一件長袖外套,帶上手機就準備出門了。

隻不過,兩個人剛準備出去的時候,慕景深的手機就響了起來。

他拿出手機一看,發現是錢瑞打過來的。

錢瑞知道他這兩天有事,如果不是什麽特別要緊的事情,是不會給他打電話的。

想到這裏,慕景深怕耽誤正事,於是立刻接通了電話:“錢瑞,有什麽事?”

在聽完錢瑞的話之後,他的神色頓時就有些不大好看了。

“我知道了。”說完之後,慕景深就將電話掛掉了。

夏久月看到慕景深的神色,她出門的動作一頓,問道:“你……公司有事?”

每次錢瑞給慕景深打電話,都是公司的事情,所以她已經見怪不怪了。

慕景深也沒有隱瞞,他點了點頭:“不是什麽大事,隻是有一份文件,比較緊急,需要我去處理一下,你順著這條路走,就能到達山頂,這一路都有路燈,你先過去吧,等我處理完這邊的事情,我就過去找你。”

夏久月見慕景深有事情要辦,也不想耽誤他,於是也就沒有多說什麽,而是乖巧的點頭:“好,那我在山頂等你,你不用著急。”

慕景深點了點頭,因為他已經給夏久月指明去後山的路了,再加上去後山的人看流星雨的人,不止她一個人,所以隻要跟著人群走,肯定會到達目的地,不會走丟的。

他看的出來,夏久月很期待今天晚上的流星雨,他也怕自己的工作進度慢了,會影響到夏久月看流星雨,因此才逼不得已,隻能讓她先上去了。

隨後,夏久月就離開了。

而慕景深為了可以快點處理完工作,快點去找夏久月,她迅速的將筆記本打開,手指快速的在鍵盤上敲擊著。

夏久月跟著人流,很快就走到了山頂上。

她幫慕景深占了一個好位置之後,就開始靜靜地等待著慕景深,也等待著今天晚上的流星。

……

而此時,慕景深在房間裏,剛剛將錢瑞傳給他的那份文件處理好,又再看了一遍,覺得沒有什麽不妥之後,便準備去後山找夏久月。

可是,他的剛剛將筆記本電腦合上,手機就再一次的響了起來。

隻不過,這一次打來電話的,是療養院的醫生:“慕先生,您看您現在方不方便來一趟療養院,蘇小姐……”

慕景深將電話掛斷之後,用最快的速度,開車趕到了療養院:“醫生,這到底是怎麽回事?白天她還給我打電話,感覺她狀態還不錯,怎麽現在就有生命危險了?“

剛剛在電話裏,他原本是準備去後山,結果接到了療養院的電話,說是蘇沫出現了生命危險,已經下了病危通知書。

後麵醫生在說些什麽,他已經完全沒有心思聽進去了,他的腦海中隻有“病危通知書”這幾個字。

蘇沫昏迷兩年,才剛剛蘇醒過來,怎麽好好的會病危呢?

醫生摘掉有個的口罩,說道:“慕先生,您先別激動,蘇小姐暫時沒有生命危險了,現在還在昏迷著,隻是我現在擔心的是等下小姐醒過來,可能會情緒不穩定。”

情緒不穩定?

慕景深聽得遊戲稀裏糊塗,到現在都沒有明白到底是怎麽一回事。

蘇沫好好的,怎麽會情緒不穩定呢?

慕景深正一臉困惑,正要問醫生具體的情況,就在這時……

秦雪鬆看見慕景深過來了,想起白天的那個調查電話,他的脾氣頓時就上來了,三步並作兩步,不由分說的上去就給了慕景深一拳。

“嘭……”的一聲,慕景深就挨了一拳。

“秦雪鬆,你發什麽瘋?”慕景深剛剛還沒有回過神來,秦雪鬆上來就是一拳,直接將他給打懵了。

原本因為蘇沫出事,而脾氣有些暴躁的慕景深,現在更是怒火中燒。

“發什麽瘋,我打的就是你。”秦雪鬆打了慕景深一拳之後,想到蘇沫的情況,不僅沒有消氣,身體中的怒火反而更盛了。

於是,他又握著拳頭,朝著慕景深衝了過去。

慕景深向來不是好脾氣的人,見秦雪鬆又衝過來了,他立刻抬腿反擊。

兩個人很快就打了起來,最後還是醫生叫了保安上來,這才將兩個打的難舍難分的人分開。

等雙方都平靜下來之後,醫生知道慕景深到現在,還不清楚具體的情況。

於是,他上前兩步,跟慕景深說道:“慕先生,事情是這樣的,我們的護士今天下午原本是例行檢查,但是卻發現蘇小姐用打碎的玻璃杯碎片劃傷了自己的手腕,好在發現的及時,隻是失血過多,經過搶救已經托離了生命危險,可是如果發現的再晚一點,就算是大羅神仙來了,也救不了了。”

知道蘇沫現在已經沒有生命危險了,慕景深的心中這才稍稍的好受一些:“好,我知道了,謝謝你醫生。”

她的病情傷勢控製住了,但是還有一個問題,他一直都沒有想明白,明明上午給他打電話的時候人還好好的,怎麽這才到了晚上,就自殺了。

等醫生走了之後,兩個大男人坐在走廊的休息椅子上。

良久,秦雪鬆才張口說道:“你這兩天幹什麽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