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沫點了點頭,道:“原來是這樣啊。”

很快,蘇沫就跟著王叔,走到了客廳裏。

王叔手接過蘇沫手上的外套,看到夏久月還沒有下來,於是便自作主張的對著蘇沫說道:“蘇小姐真是不好意思,麻煩你將少爺的外套送了過來,不過你看你是喝杯茶再走還是?”

王叔的意思已經很明顯了,就是想要送客。

夫人的肚子裏還懷著孩子,萬一被這個女人給氣出個好歹,他就真的沒臉再在慕家呆下去了。

蘇沫沒有想到,王叔隻不過是一個小小的管家,竟然現在也敢這樣跟她說話了。

不過,想到王叔在慕景深的心裏多多少少還是有一定地位的,也不好發作。

“王叔,你剛剛說夏小姐在家,請問她在哪裏呢?我能見見她嗎?”她難得過來一次,自然是要好好跟她聊天的了。

“回蘇小姐,夫人她……”

“剛剛聽我王叔說有人找我,想不到是蘇小姐,還真的是稀客。”

王叔剛想告訴蘇沫,夏久月並沒有時間見她,可他的話還沒有張口,夏久月就從二樓上走了下來,王叔也隻好將嘴巴閉上了。

蘇沫想到慕家有王叔,還有這麽多的傭人看著自己,於是她假惺惺的說道:“夏小姐你好,我今天是過來給景深送外套的,不過我也為昨天我的魯莽言行,給你道歉,真的對不起。”

蘇沫還真的是能屈能伸,可夏久月並不吃她這一套:“蘇小姐客氣了,我並沒有放在心上,畢竟隻是一點小事還不足掛齒。”

一點小事不足掛齒?

可是,蘇沫卻放在了心上,夏久月的意思,她自然也了然於心。

夏久月的意思就是說她將小事都放在心上,還掛念這麽久,不就就是在說她心身狹隘嗎?

蘇沫的臉色變了又變,但還是默默的隱忍了下來:“夏小姐說的是。”

小不忍而亂大謀,她早晚有一天要收拾夏久月的。

夏久月聽到蘇沫的話,隻覺得膩味,和無趣:“今天蘇小姐來還有什麽事,想要說嗎?如果說沒有別的事情的話,那就請你離開吧,我有些累了。”

對於蘇沫這個人,她並不想過多的糾纏,浪費自己的時間。

蘇沫見夏久月要走,立刻著急的道:“夏小姐,請等一下,我的確有件事情想要跟你說。”

夏久月就知道蘇沫無事不登三寶殿,她直接說道:“既然你有話講的話,那就請直說吧,我們兩個之間要是還拐彎抹角的話,就有些沒意思了。”

蘇沫和她都很清楚,她們兩個人注定不可能和平共處,所以也就沒有必要,再繼續揣著明白裝糊塗就不好玩了。

蘇沫得意的提醒道:“其實也不是什麽要緊事,就是景深他的腸胃不太好,下次給他送的東西,最好就不要冰鎮過的,畢竟太涼的話吃下去對胃不是很好。”

“我知道了,你還有其他的事嗎?”夏久月麵無表情的問。

蘇沫說這話的意思,無非就是想要過來炫耀她比自己更懂慕景深。

隻不過這種炫耀,在夏久月的眼裏有些太過幼稚,並且讓她十分不屑。

見夏久月從始至終都是淡淡的,蘇沫頓時有些惱羞成怒了。

她今天如果不激怒夏久月的話,那她今天不就白跑一趟了嗎?

或許是老天都在幫她,正當她在想辦法的時候,突然之間有傭人有急事,找王叔。

王叔有些不放心夏久月,夏久月也知道王叔在擔心她,她說道:“王叔,你去忙你的吧,這裏是慕家,她不可能真的怎麽樣的。”

王叔聽了夏久月的話,覺得她說有道理,這裏是慕家,是夫人的地盤,如果夫人真的出了什麽事情,蘇沫也不可能托開幹係。

“好,那夫人小心,如果遇到什麽事,可以叫我。”說完之後,王叔就將客廳裏的傭人,叫出去幫忙了。

他想要盡快將事情解決掉,然後回來保護夏久月。

很快,客廳裏就隻剩下蘇沫和夏久月兩個人了。

蘇沫這時已經沒有了顧忌,她直接說道:“還有一句是題外話,景深跟我說你想離婚,可是到民政局的時候,又突然間反悔,我一直都沒有機會問你,這是什麽意思?”

說到這裏的時候,蘇沫的臉色忽然有些晦暗了起來,不過很快就恢複了自然。

夏久月好笑的道:“我沒有什麽意思,再說我離不離婚是我跟慕景深之間的事情,跟你有什麽關係嗎?”

“你……”蘇沫一時間不知道該說什麽好,可是她看著夏久月得意的樣子,心中的怒火不斷的躥升了起來:“夏久月你不要忘記,景深愛的人是我,就算你能拖一時,但是那又怎麽樣,最後還是會跟他離婚的,所以你最好趁早的將離婚手續辦了,這樣的話對我們兩個都好。”

蘇沫說一句話就往前走一步。

夏久月生怕她有什麽小動作,於是也隻能一步一步的往後退,一直到退無可退的地步。

這時,王叔恰好忙完了,看到這一幕,他立刻上前一步,擋在了夏久月的麵前。

夏久月早就已經不耐煩了,她直接說道:“夠了,蘇沫,無論如何這裏現在都是我家,你對於我而言隻不過是一個外人,如果你沒有事情的話,好走不送。”

“我……”蘇沫慢慢的冷靜下來,想要說點什麽,挽回一下自己的形象。

“王叔,送客。”夏久月不想再聽蘇沫說任何的話,直接道。

蘇沫原本還想說些什麽,可是卻被從一旁走過來的王叔被攔下了。

“蘇小姐真是有些不好意思,我們夫人今天可能有些累了,如果你沒有什麽事情的話就請回吧,我們改天再聊。”王叔客氣的跟她說著。

“這是怎麽了?”就在蘇沫準備離開的時候,身後突然響起了一道熟悉的男聲。

蘇沫下意識轉頭,就看到站在門口的人是慕景深,頓時就像是看到了救命稻草一般。

原本還是一副氣鼓鼓的樣子,可現在她的臉頰上竟然出現了三兩行淚珠。

“景深……”蘇沫輕輕地叫了慕景深一聲,看似有許多的哀怨和委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