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袋東西就已經夠她吃了,還每一樣都拿一袋。
“這些已經足夠了,不過反正拿到了,還有什麽需要我幫忙的嗎?”她看著已經架好的燒烤爐子,不禁有了一些興趣想要躍躍喻試。
慕景深隨手就拿了幾個肉串,放到了夏久月的手裏,並且說道:“你還是先想想怎麽把這些肉串烤熟吧。”
夏久月看著手中的這些肉串,都是生的。
回想起以往他們燒烤的時候,好像隻要拿這個東西在爐上烤了烤就差不多,應該沒有什麽難的吧。
這麽想著,她頓時自信心爆棚:“不就是把這些東西烤熟嗎?應該不是很難吧。”
“我先試試看。”夏久月躍躍喻試的道。
但是,對於燒烤這件事情,她很顯然想的有些太不容易了。
對於夏久月說的話,慕景深倒是沒有什麽反對意見,往旁邊挪了挪,繼續烤著手中的東西,將剛剛的位置讓給了夏久月。
可沒過多久,慕景深這邊的蔬菜肉串什麽的基本都已經烤好了,而反觀夏久月那邊,確是有些濃煙滾滾。
慕景深不禁有些汗顏:“你確定你還要繼續烤下去嗎?”
他感覺如果再烤一會兒的話,她手中的這些肉串就徹底成了黑煤塊了。
夏久月看了看自己手中的東西,又看了看慕景深那邊,已經放到盤子裏烤好的食物,好像差別的確有些大。
“我的這個好像吃不了了,要不我再拿別的試試?”說完,夏久月就準備去拿別的比較好烤的蔬菜過來,但是馬上就被慕景深製止了。
慕景深又好氣,又好笑的道:“你還是有時間去學學怎麽烤東西之後再過來吧,讓你這麽烤下去,東西帶的再多也不夠我們兩個吃的。”
夏久月下意識的吐了吐舍頭,對於自己燒烤這方麵的廚藝,還真的不是像那些煮粥之類的那麽簡單。
所以對於慕景深提的建議,她並沒有反對:“那好吧,我還是在一旁看著你烤好了,就當做是借鑒一下。”
慕景深點了點頭,然後將她拉到了一邊,說道:“這些都是我已經烤好的食物,你還是邊吃邊看吧,要不然一會這些烤好的東西都涼了,味道就不好吃了。”
夏久月想了想,好像慕景深說的也蠻有道理的,然後就欣然的坐在了一旁,一邊端著盤子吃著裏麵的燒烤,一邊看著慕景深在一旁不斷的烤著新的東西。
都說美酒佳人,人間樂事,可是在夏久月看來,美景和俊男,再加上美食,也是人生的樂事之一。
淡淡的海風迎麵吹來,燒烤的香味,不斷的鑽進夏久月的鼻腔,這種放鬆又愜意的生活,讓她覺得舒呼極了。
“慕景深,你這個雞翅烤的好好吃啊,你嚐一口。”夏久月咬了一口慕景深剛烤好的雞翅,頓時覺得這個味道真的是棒極了,於是急忙拿到慕景深的嘴邊,想讓他嚐一口。
慕景深手上一邊忙著自己手上的燒烤,一邊咬了一口夏久月遞過來的雞翅,細細的品嚐著:“味道還行。”
夏久月滿意的點了點頭,兩個人一邊吃著燒烤,一邊你一句我一句的聊著,仿佛就連時間都變得快了很多。
兩個人吃完之後便回到了之前王叔搭好的帳篷裏,美美的睡上了一覺。
等第二天早上醒來的時候,已經是早上九點多了。
夏久月躺在帳篷裏,原本想要下意識的抻了抻懶腰,就坐了起來,正準備坐起來的時候,就被身旁的男人一把摟了回去,重新躺到了某個人的懷裏。
“慕景深,你,你快鬆開,我們該回去了。”盡管她也很享受現在的時光,但是他們出來已經很久了,也是時候該回去了。
“你著什麽急反正出來都已經出來了,也不差這一會兒。”慕景深的手緊緊的摟住了夏久月,這迷迷糊糊的說著。
夏久月提醒道:“可現在都已經九點多了,我們真的要往回走了。”
可是,接下來無論她怎麽說,慕景深都沒有繼續想要繼續張口的意思。
看著慕景深熟睡的臉龐,夏久月想了想,慕景深這個當皇上的都不著急,她這個太監急什麽,索性就又躺在了他的旁邊,靜悄悄的眯著。
一直到快要到了十一點的時候,慕景深這才慢悠悠的從帳篷裏麵坐了起來。
然後,慕景深和夏久月就一起起來了。
起來之後,他們簡單的收拾了一下,就開車往回走了。
慕景深將夏久月送回到別墅之後,他原本是打算去公司的,可是看了看手機上的短信,上麵的短信大部分都是蘇沫發過來的,隻有幾個是錢瑞給他發的消息。
想了想,最終還是調轉了車頭,去了蘇沫的家中。
“咚咚咚……”慕景深敲響房門,很快房門就被人從裏麵打開了。
“景深你過來了。”看著慕景深站在門外,蘇沫淡淡一笑,隨後便讓慕景深進來了。
慕景深下意識的關心了一句:“我這幾天有事,你一個人在家還好吧?”
蘇沫一聽到慕景深說自己這幾天又是神色變了變,不過,她很快就掩蓋了過去。
她可不想像個潑婦一樣,因為那天在餐廳看到的事情,就和慕景深大吵大鬧起來,這樣不僅解決不了問題,反而會把慕景深越推越遠。
蘇沫笑了笑,說道:“我就是沒事的時候下去走走,我還能出什麽事,都是你,最近好像很忙。”
一說到很忙這個詞,慕景深就想到了這兩天他跟夏久月呆在一起的時候,是真正的感到了開心和輕鬆,但是,要讓他再次說出想要放棄蘇沫跟夏久月在一起的話,他還是有些沒有辦法說出口。
因為,他不想再讓蘇沫再自殺一次。
第一次自殺的時候,幸好護士及時發現,現在蘇沫自己一個人住,如果再出事的話,隻怕就沒這麽好運了。
“其實也沒什麽,就是公司這兩天事情比較多,需要我親自過去處理,等過了這段時間就好了。”慕景深為了不刺激到蘇沫的身體,隻好將已經到了嘴邊的實話又咽了回去,隨便扯了一個理由就準備搪塞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