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小姐,你好。”蘇沫客氣的跟夏久月打招呼。

夏久月可不會上當,黃鼠狼給雞拜年沒安好心,而且她可不覺得蘇沫過來是跟她敘舊的。

“這是……”夏久月將目光收了回來,沒有再多看蘇沫一眼,而是看向慕景深。

慕景深知道夏久月可能會在意,於是走到了夏久月的身旁,伸手搭在她的肩膀上,轉頭對著王叔說道:“王叔你去收拾一間客房出來,讓蘇沫住過去,她的衣服被雨澆透了,你在找一件衣服讓她穿上。”

王叔雖然不滿,但是還是按照慕景深的吩咐去做了:“是少爺,我這就去辦。”

說完,王叔就走到了蘇沫的身邊,恭恭敬敬的對她做出了一個請的動作:“蘇小姐,請您跟我來。”

蘇沫對著慕景深和夏久月微微的點了點頭,隨後就跟著王叔一起離開了。

夏久月的神色很明顯有些不樂意,對於蘇沫的出現,那些換作任何一個女人,她都沒有辦法平淡的對待。

看著蘇沫離開了,慕景深這才對夏久月張口解釋道:“我今天下午原本是在酒吧跟雪鬆喝酒聊天,但是回來的路上看到蘇沫一個人走在路上,渾身都被雨澆透了,她家離這裏比較遠,如果送她回去的話就算到我家,也都感冒了,所以我就隻好讓她們先到我這裏來了,你不要介意,她隻在我們這住一晚上就走。”

慕景深知道夏久月對於蘇沫的態度,也沒指望著她能接受蘇沫,隻是希望夏久月可以接受蘇沫在這裏住一晚的事情。

好好的,蘇沫怎麽會一個人走在路上,而且還恰好被慕景深看到。

夏久月可不覺得這隻是一個巧合,不過不管怎麽樣,蘇沫都是慕景深的救命恩人,他不可能不管。

“好,隨你吧。”說完,夏久月轉身就走了。

隻要蘇沫不來招惹她,她就當看不見這個人好了。

慕景深的身上一身都是酒味,他怕夏久月聞到了會覺得不舒呼,於是立刻去洗澡。

夏久月重新坐回原本的位置,在慕景深回來之前,她本來就正在看著綜藝,剛好沒有看完,現在可以接著看。

可是,忽然間覺得肚子有些餓,於是便對著站在一旁的王叔說:“王叔,我記得冰箱裏好像還有我上次買回來的那個點心,你幫我拿一點出來吧,我忽然有點餓了。”

王叔立刻道:“是夫人您稍等,我馬上就給你拿了,你還要其她的嗎?”

夏久月想了想,於是便繼續說道:“王叔,你再幫我拿一杯果汁吧。”

“是夫人請您稍等。”王叔說完正準備轉身進到廚房的時候,忽然一道聲音在夏久月的身後響了起來。

“王叔,我能麻煩你也幫我準備一杯果汁嗎?跟夏小姐的一樣的就好。”

聽到這個聲音,夏久月下意識的就蹙起了眉頭。

她轉頭看過去,果然是蘇沫。

“蘇小姐請您稍等。”盡管王叔心中有所不滿,但是蘇沫現在怎麽說也是,慕景深的客人,他也不好說什麽。

蘇沫穿著一身潔白的睡袍就走了下來,烏黑的頭發披散在肩上,帶著微微的波浪卷,看起來倒是有幾分風情。

“淋了雨怎麽不在**好好休息,萬一生病了可就不好了。”夏久月不想看到蘇沫,於是便隨口道。

所以,快點回房去休息,別在她的麵前礙眼了。

“多謝夏小姐的關心,不過是淋了點雨,並沒有什麽大礙。”蘇沫看起來有幾分得意,畢竟她隻用了一點小手段,就成功的登堂入室了。

想必要不了多久,她就可以趕走夏久月了。

這麽想著,蘇沫便坐在了夏久月的身旁,正好王叔準備好果汁和點心,放到了兩個人麵前的茶幾上:“不然這個是您剛剛要的點心和果汁,已經給您拿來了。”

“謝謝王叔。”夏久月客氣的跟王叔道了謝。

“王叔,我跟夏小姐有些私密的話,想要聊,你可以先到一旁等著嗎?”蘇沫看了一眼王叔,說道。

蘇沫的話一出,王叔跟夏久月同時皺了眉頭。

王叔看了看夏久月,等著夏久月的吩咐。

夏久月思考了片刻,最終還是點了點頭:“那王叔,你去忙你自己的吧。”

“是夫人。”王叔對著夏久月打了一聲招呼,絲毫沒有將蘇沫放在眼裏,其中的尊卑已經了然於心。

盡管蘇沫心中對王叔剛剛無視她的舉動有所不滿,但是現在她還沒有拿下慕景深,夏久月才是家裏的主人,所以即使她再不滿,也不能做些什麽。

不過,她也不著急,反正早晚有一天她一定會是這個房子的主人,至於王叔一個傭人而已,她現在不必跟他計較。

倒是,她坐在身旁的這個夏久月,她一定要好好的想辦法如何讓她主動離開慕景深的身邊。

夏久月無比的煩燥,蘇沫在這裏已經嚴重的打擾了她看綜藝,她有些不耐煩的道:“王叔已經退下去了,慕景深也在樓上洗澡,我們明人不說暗話,有什麽事你就直接說吧。”

蘇沫沒有想到夏久月這麽痛快,她道:“夏小姐果然爽快,不過其實我也沒有什麽話想說,我的最終目的翻來覆去還是那個意思,你懂的。”

夏久月自然是懂的,蘇沫的意思無非就是想讓她離開慕景深的身邊,退位讓賢,把她口中所謂的她的東西還給她而已。

她無語的翻了一個白眼,道:“如果你是來勸說我的話,我覺得你有這個時間還不如去跟慕景深說。”

對於慕景深跟蘇沫之間的事情,夏久月已經猜到了一些,所以這句話無疑是像一把利刃一樣紮在了蘇沫的心口上,傷人於無形之中。

見夏久月這麽有恃無恐,蘇沫表情難看的道:“夏久月我告訴你,鹿死誰手還不知道,你最好別得意。”

聽到蘇沫的話,夏久月忽然輕笑出聲:“你為什麽覺得我是在得意?”

“難道不是嗎?”蘇沫冷冷的道。

“我沒有什麽好得意的,因為我不像你把男人看作自己的全部,就算我離開了慕景深,盡管我會傷心會難過,但是太陽照樣升起,我照樣會活著,我的生活從來不隻有她。”夏久月無比自信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