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景深見了,他能猜到夏久月在想什麽,於是再次主動解釋,主動承認了錯誤道,“久月,我知道今天的事是我不對,不會再有下次了,你……”
夏久月突然打斷他的話,聲音冷淡的問,“你為什麽失約?”
既然慕景深想要解釋,那她就給他機會,一次性問個清楚。
慕景深怔了一會,才緩緩的道,“我事情忙完後,去了摩天輪那裏找你,但是你已經不在了,然後又打電話給王叔,尋找你的下落,但是最後都沒找到,我擔心你出什麽事,準備讓錢瑞帶人去找你,最後你卻自己回來了。”
夏久月語氣有些僵硬的說,“我問的是你為什麽失約了,告訴我原因。”
慕景深意識到自己剛才不知道為什麽太緊張,答非所問了。
他知道,如果他告訴夏久月實情的話,夏久月肯定會非常生氣的,所以他應該隱瞞蘇沫的事情,但看著夏久月認真的臉龐,他怎麽也沒辦法欺騙夏久月。
最後,他如實交代了,“蘇沫中途出事,進了醫院,我接到通知後就去醫院看她了,好在她沒什麽事,等確定了她的安全之後,我才注意到距離和你約定的時間已經過去了一個小時,之後我趕過去的時候,你已經不在那裏了。這件事是我不對,但我並不是有意要放你鴿子,我向你保證,不會再有下一次了,你原諒我好麽?”
果然,就是因為蘇沫。
夏久月心裏像被根刺紮了一樣,她冷笑一聲,反問慕景深,“你保證?拿什麽保證?哪次不是蘇沫一出事,你就直奔她而去了?這次摩天輪,上次看流星雨,甚至是我們的婚禮,你哪次不是這樣?你覺得我還會信你這種毫無信譽度可言的保證嗎?”
她知道,蘇沫是慕景深的救命恩人,慕景深不可能不管蘇沫的,可是理智是一回事,實際上卻又是另外一回事。
她也知道,反正最後她一定會跟慕景深離婚的,可是這段時間的相處,讓她心底裏生出了更多的奢望,再加上懷孕的關係,她控製不住自己的怒氣和失望。
“久月……”慕景深見夏久月生氣,不知道為什麽,心裏難受又慌張,比知道蘇沫出事,還讓他難受。
他想握住夏久月的手,好好的撫平她的情緒,結果夏久月一把甩開他的手,冷漠的撇頭,冷聲道,“我現在不想看到你,請你出去吧。”
慕景深收回自己的手,他知道,此刻夏久月正處在氣頭上,女人生氣的時候,說多錯多,而且他越解釋,可能越會勾起不好的回憶,影響到情緒,到時候又影響到肚子裏的孩子,那麻煩就大了。
思量一番後,慕景深無奈的歎了一口氣,“等你氣消了我再來找你,你先好好休息,有什麽需要的喊家裏的傭人就好。”
說著,他起身離開了房間,關門的時候,透過門縫,他看到夏久月還保持著剛才的動作,輕輕合上門,走向了書房。
他就知道,夏久月知道真相之後,一定會生氣的,但是他卻一點也不後悔,與其欺騙夏久月,他更想坦白一些。
……
第二天……
慕景深去公司之前,不知道是不是因為夏久月因為生氣而在躲著他,根本就沒有出現在餐廳裏。
他有些失望的,開車去了公司。
等到下午處理完工作上的事情,便去抽空去了一趟醫院,蘇沫是他的責任,他永遠也不可能拋下蘇沫,他的命是蘇沫給的。
所以,即使知道夏久月會生氣,他也別無選擇。
慕景深來到蘇沫的病房的時候,就看到秦雪鬆已經到了,並且坐在病床旁,正在給蘇沫喂粥喝。
蘇沫看到他,慘白的臉色染起一絲血色,整個人都精神了不少,一臉驚喜的看著他,“景深,你來了。”
慕景深見夏久月這副模樣,對於昨天沒能及時過來探望,心裏有些自責,他走過去,滿臉擔心的問,“現在感覺怎麽樣?還難受嗎?”
蘇沫看到慕景深這麽關心她,心裏有一絲得意,她搖了搖頭道,“醫生說我就是有些虛弱,調理幾天就好了,沒什麽大礙,抱歉又讓你擔心了。”
秦雪鬆把碗遞給慕景深,讓他來照顧蘇沫。
慕景深因為自責沒有照顧好蘇沫,所以也就沒有拒絕,他接過粥碗,輕輕舀了一勺粥,遞到蘇沫毫無血色的嘴邊,擔憂的問,“為什麽這次又會突然昏倒?發生什麽事了嗎?”
雖然已經聽秦雪鬆說過了,但是他還是想親自向蘇沫求證一下。
蘇沫看著慕景深,眼底滿是幸福感,她輕輕喝了一口粥。
聽到慕景深問她,她的眼裏閃過一抹算計,隨後柔弱的解釋道,“我這兩天總感到不舒呼,本想打電話叫救護車,結果不小心摔倒了,之後醒來就在醫院了。”
秦雪鬆在身後皺眉說,“我也是接到醫院的電話,才知道蘇沫生病住院了,幸好蘇沫不舒呼,所以不想自己做飯,叫了外賣,送外賣的過來,發現門沒有鎖,推開門才發現蘇沫昏倒了,然後她替叫了救護車,否則的話,後果真的不堪設想。”
慕景深聽了,眉頭緊皺,看著蘇沫擔憂道,“你平時一個人住,沒人照顧,萬一發生了意外,連個應急措施都沒有,如果這次不是因為運氣好,還不知道會發生什麽。這樣吧,我安排幾個傭人到你家,這樣有人照顧你,我和雪鬆也好放心。”
蘇沫看了秦雪鬆一眼,微微擰眉,又轉頭看向慕景深,柔聲拒絕了他的提議,“我不喜歡家裏有陌生人,景深你不用擔心我,這次隻是個意外,我一個人沒事的。”
她這次做了這麽多的事情,可不僅僅隻是想讓傭人照顧她,如果她想的話,直接開口,不管是慕景深和秦雪鬆,都不會拒絕的。
她何必把自己折騰進了醫院,雖然她已經設計好了一切,知道自己絕對不會出事的,但是住進了醫院,受苦的還是她。
秦雪鬆很了解蘇沫,聽到蘇沫這麽說,立刻就明白了她的意圖,他向來都是隻要是蘇沫想要的,他都會盡力的去滿足蘇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