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沫正在和王叔談論著什麽,她看到站在上麵的夏久月,忽然轉了個身,乖巧的朝她打了一聲招呼,眼神落在她平坦的肚子上。
夏久月就是仗著自己的肚子,才在慕家留下來吧?
她會讓夏久月知道,就算她肚子裏懷著景深的孩子也沒用,最後景深一定是她的。
夏久月神色冷清,淡淡的瞥了一眼,對於蘇沫這種表麵上的禮貌,她不屑一顧。
她看向王叔問:“王叔,慕景深呢?”
“少爺公司裏有事,一大早就去公司了。”王叔怕夏久月的心裏不好受,於是補充了一句:“蘇小姐,是司機去醫院接回來的。”
對於王叔的說法,夏久月不置可否。
看到夏久月一副沒將她放在眼裏的樣子,蘇沫在心裏不爽的咬牙。
夏久月高高在上的模樣,讓她厭惡到了極點,現在夏久月所擁有的一切,本該是屬於她的,卻被她這個替身霸占了,除此之外,她還恬不知恥的在她和慕景深之間搞破壞,試圖破壞他們之間的感情。
她是不會放過夏久月的。
蘇沫心裏恨的不行,但是卻沒有表現出來。
她轉頭衝王叔乖巧一笑,“王叔,那就麻煩你安排人幫我把行李提上去吧。”
王叔點頭,安排傭人將蘇沫的行李,提了上去。
然後,轉身走到夏久月身邊,象是發現了什麽,突然道,“夫人,你眼下怎麽有些烏青,昨晚沒休息好嗎?”
夏久月點頭,“昨天白天睡的太多了,所以晚上就有點睡不著了。”
她沒有說,她是因為蘇沫的關係睡不著。
“那夫人以後白天還是少睡一點,以免影響到晚晚上休息。”王叔沒有懷疑夏久月的話,他說道:“早餐已經擺好了,夫人過去吃早餐吧。”
“辛苦王叔了。”夏久月點了點頭,徑直朝餐桌走去。
蘇沫看到夏久月好像絲毫沒有受到她的影響,居然還有胃口吃早餐。
她心裏有些不甘的朝著夏久月走過去,然後在她對麵坐了下來,帶著愧疚的表情,故意說道,“夏小姐,我這麽冒然的來打擾到你,不會給你造成困擾吧?其實我也不是故意的,隻是景深實在是擔心我一個住會出什麽事,所以就讓我過來了,昨天我在醫院,怎麽勸他都沒用。”
說完之後,她語氣帶著幾分不易察覺的挑釁,道,“我想,你應該不會多想吧?”
她來這的目的,就是讓夏久月的生活不如意,可這些她可不能表現出來,適當的博取關心和塑造形象是必要的。
男人都是視覺和感官動物,隻要她足夠嬌弱,出事了,大家才會向著她。
夏久月早就知道蘇沫的真麵目,哪裏聽不出她的話外音。
她冷淡的抬眸,看著蘇沫,“我吃飯的時候,不喜歡說話。”
對於蘇沫這種虛偽的做派,她是打心底裏不屑的,而且也不想浪費功夫和她演戲,幹脆把她當做空氣算了。
蘇沫心裏氣的要死,但是王叔還在這裏,所以她也不能發作,隻能滿臉尷尬的看著夏久月。
王叔見場麵尷尬,怕蘇沫出了什麽事情,到時候蘇沫會怪在夏久月的身上,他笑著對蘇沫說,“蘇小姐,你的箱子已經被傭人帶到樓上去,你要不要跟過去看看?”
蘇沫不想就這麽離開,如果她離開的話,不就證明她怕了夏久月嗎?
於是,她不好意思的笑了一下,“王叔,我肚子有些餓了,今天早上過來的急,還沒吃早餐呢,我擔心一會兒低血糖犯了,能麻煩你也為我準備一份早餐嗎?”
“行。”王叔雖然不喜歡蘇沫,但是好歹是少爺的客人,所以也不好意思拒絕,直接去廚房讓廚師再做一份早餐。
王叔走後,餐廳裏隻剩下夏久月和蘇沫兩個人了。
蘇沫也不用再偽裝自己,她的眼神逐漸陰冷下來,她對夏久月冷笑道,“夏久月,有時候我挺可憐你的,懷孕了,男人卻不能時時陪在身邊,不過你要感謝我搬過來了,這樣一來,你也不至於每天見不到景深了。”
夏久月皺眉,冷淡道,“我覺得你應該好好操心一下自己,蘇小姐身體這麽虛弱,一點風吹草動便能進醫院了,如果不再注意一下,不小心撒手人寰就慘了,你說是嗎?”
“你咒我死?”蘇沫憤怒的瞪大雙眼,指著她怒目圓睜道,“夏久月,你這個蠍心毒腸的女人,根本就不配待在景深身邊,更不配懷他的孩子。”
夏久月不以為然的冷笑一聲,“我不配,可我不照樣和他結婚了?倒是蘇小姐,你都這麽淒慘了,慕景深,卻連一個正式的名分也得不到,而且依你現在的身體,恐怕懷孕也是癡心妄想吧?”
說完,她慢慢起身,懶得再搭理蘇沫了。
對著她這麽一個人,真的是太倒胃口了。
蘇沫正準備指著夏久月罵起來時,突然看到王叔從廚房裏走從來,她瞬間收斂了怒氣,整個人虛弱的用手扶著額頭,臉色慘白,呼吸有些急促。
王叔見了,連忙走過去擔憂的問,“蘇小姐,你沒事吧?”
蘇沫虛弱的搖頭,“王叔,我沒事,剛才我隻是覺得接下來要打擾夏小姐了,所以想和她道歉。也許是自己不太惹人喜歡了,夏小姐說了一些難聽的話,讓我心裏有些難受,我休息一會就好。”
聽到蘇沫的話,王叔自然是站在夏久月的身邊的,所以沒有接話。
夏久月見著蘇沫一副病怏怏,楚楚可憐的模樣,胃裏就一陣翻湧。
她用手捂著肚子,強忍下不適,轉頭對王叔說,“王叔,你幫我把早餐送到臥室去,樓下空氣不新鮮,我聞著反胃。”
“好。”王叔連連點頭,看著夏久月上樓後,他重重的歎了一口氣,實在是不知道該說什麽,最後隻跟蘇沫說,“夫人現在懷有身孕,蘇小姐身體又弱,還請蘇小姐能盡量不要出現在夫人的麵前,以免造成不必要的麻煩。”
蘇沫聽到王叔的話,自然知道他是向著夏久月的。
“王叔,我並不是故意氣久月的,我真的是出於一片好心,可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