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久月剛剛和服務員聊的開心,此時聽到慕景深問,她心情不錯的道,“我聽說這附近有個求子觀音廟,說如果去裏麵求福,可以保佑孩子一生平安,明天我們去試試吧?”

慕景深點點頭,“好。”

蘇沫站在一邊,看著夏久月和慕景深親昵的模樣,心裏又有些不舒呼,她故意打斷兩個人之間的談話,道,“我來之前做過攻略,這裏好玩的東西很多,我和景深,雪鬆約好了,一會去海邊看浪花,哪裏的景色也挺別致,夏小姐要跟我們一塊去嗎?”

夏久月抬眸看著蘇沫,“既然來了,肯定要去看看當地特色。”

蘇沫燎了燎頭發,淺笑道,“現在已經是中午了,我們先吃飯,再去吧。”

聽了蘇沫的話,大家才意識到,現在已經中午了。

大家都沒有意見,於是坐下來開始吃飯,山莊的飯菜上的很快,而且味道也不錯。

吃過飯之後,蘇沫立刻催促他們,朝海邊走去,她怕說晚了之後,會被夏久月給搶先,帶慕景深去什麽觀音廟,所以先下手為強。

幾個人都沒有意見,然後在工作人員的帶領之下,朝著海邊走去。

工作人員十分的善談,在前麵帶路的同時,一路上為他們講了一些發生在這裏有趣的事情,大家都聽的興致勃勃的。

很快,就到了海峽口。

夏久月看著波濤洶湧的海浪拍到岸上,雖然她有些怕,但是還是忍住了,沒有往後退。

這裏的海洋的是緋紅色的,這裏的地理環境很特殊,天色有些昏暗,就像是到了黃昏一般,晚霞滿天,海岸和天空一片,都是暗淡的緋紅色,有時像粉,有時又像紅,讓人心聲感歎。

工作人員立刻介紹說,“這裏是我們當地有名的愛情海,俗話說,如果有情人一起過來,天空和海浪的顏色,呈現紅色狀,那麽兩位就會天長地久,慕先生和慕太太真是好福氣,第一天來,就碰到了這別致的景觀,我這還是頭一次遇見。”

夏久月被他一番話逗笑了,“你真會說笑。”

工作人員在之前的交談中,已經知道,夏久月和慕景深是夫妻,所以理所當然的認為,蘇沫和秦雪鬆也是情侶,這才說出這番話。

一旁的蘇沫聽到工作人員的話,臉色微微暗下來。

她轉頭看向慕景深,隻見他的眼神都停留在夏久月身上,根本就沒分給她一絲一毫。

她心裏的嫉妒就像藤蔓一般,開始攀著喻望肆意的瘋漲,她移開視線,看向殷紅的天空,沒了初來的喜悅之前。

而秦雪鬆一直在身後,默默的注視蘇沫。

大家在海邊心思各異,除了夏久月和慕景深,都沒有心情,再欣賞這裏的美景了。

而蘇沫偽裝的很好,雖然她很不高興,但是也沒有刻意的去破壞氣氛,裝出一副,很認真看風景的樣子,偶爾扭頭,和秦雪鬆聊了幾句。

秦雪鬆已經看出,蘇沫的心思,早就已經不在這裏了。但是他也沒有拆穿,而是盡量的配合著蘇沫。

一個小時之後,幾個人也看膩了,便在工作人員的帶領下,一起回去了。

回到山莊之後,蘇沫跟在慕景深身後,抬眸盯著他的背影,不知道在想些什麽,沒有說話。

夏久月在外麵走了這麽久,她覺得有些累了,於是對慕景深說,“我去樓上休息了,今天晚上運動量有些大,現在感覺累了。”

“你在三樓,我送你回去吧。”慕景深不放心夏久月,立刻跟在身後,貼心的道。

夏久月瞥了蘇沫一眼,沒有拒絕,兩個人就一起到了三樓。

這時,秦雪鬆也準備上去的休息的,但是蘇沫卻拉住他,她抬起泛紅的眼眶,低聲道,“你別走……”

她的聲音很低,走在前麵的慕景深和夏久月根本就沒聽到。

秦雪鬆身體顫了一下,轉頭看向蘇沫,在心底裏歎了口氣,他就知道,今天她的開心和釋然,都是偽裝出來的,她不可能放下慕景深。

而慕景深,到底已經不如以前在乎蘇沫了,都沒有注意到這些,而是一心放在夏久月身上。

以前的時候,他還能覺得,蘇沫喜歡慕景深也沒關係,因為那個時候,慕景深心底裏裝的都是蘇沫。

蘇沫有什麽危險,慕景深都會第一時刻趕到,但是他現在能感覺到,慕景深心裏的天平,正在慢慢的朝著夏久月傾斜。

如果,蘇沫對慕景深沒有救命之恩,又或者是蘇沫真的放下了,她就立刻會被判出局,根本就沒有和夏久月一爭之力。

可是現在,他有些不甘心了。

不甘心將蘇沫交給一個,對她的感情已經不純粹的男人了,但是他沒辦法改變蘇沫的心意,而他又不願意勉強蘇沫。

秦雪鬆知道,蘇沫的心情不好,於是道,“好,我陪著你。”

秦雪鬆對她的態度一點變化也沒有,總算是讓蘇沫的心情好一些了。

她拉著秦雪鬆到了她的房間,秦雪鬆一如即往的態度,讓她鬆了一口氣,因為她等會還要靠秦雪鬆去把慕景深給喊來。

如果秦雪鬆對她的態度變了,她再想讓秦雪鬆幫她就難了。

好在,秦雪鬆對她的態度,是不變的。

……

慕景深送夏久月來到她的臥室,他笑著問,“今天玩的開心嗎?”

他想到剛剛在海邊,夏久月好像很喜歡那裏的景色。

“挺開心的。”夏久月如實的說道,雖然她不喜歡蘇沫,但是對於剛剛海邊的景色,卻是真的滿意。

她不會因為那裏是蘇沫選的,說出一些違心的話。

她托下外套,見慕景深還沒有要走的意思,她轉身說,“你還不準備休息一下嗎?你早上這麽早就起來了。”

“呆會又沒什麽事,你為什麽一定要趕我走呢?”慕景深不僅沒有走,反而還在沙發上坐了下來,看著夏久月無奈的模樣,嘴角不自覺的**起,“不想看到我?那我現在可就走了。”

“誰趕你走了?”夏久月走到衣帽架前,把衣服掛好,低聲笑道,“你要是想留在這,我還能把你扛起來丟了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