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沫有心對付夏久月,可是泳池雖然很大,可是到底隻有他們四個人,如果在水下出了什麽事,稍微一查就能明白事件的真相,這種風險性太高了。
而且,有慕景深在旁邊,她也製造不出什麽意外,她得想個辦法讓慕景深離開夏久月身邊。
在水裏走了幾圈後,蘇沫來到泳池旁,在岸上坐了下來。
秦雪鬆一直跟在蘇沫的身邊,見她上岸,立刻拿來毛巾遞給蘇沫,然後自己坐在她身旁說,“把身上的水擦一下,不要著涼了。”
“謝謝。”蘇沫低聲應道,目光一直落在慕景深身上,看著他對夏久月百般嗬護的模樣,已經關心的眼神,雖然內心很憤怒,但眼底還是流露出羨慕的目光。
秦雪鬆順著蘇沫的眼神看過去,立刻知道她心裏在想什麽了,為了讓她緩解情緒,他特意轉移了話題,“打算什麽時候回去?吃完午飯嗎?”
“吃完午飯吧,總不能一直賴在這裏。”蘇沫披著毛巾,擦了擦頭發,過了一會兒,她對秦雪鬆說,“雪鬆,我有點不舒呼。”
“不舒呼?哪裏不舒呼?”秦雪鬆臉色瞬間緊張起來,“要不要去醫院?我就知道你身體虛弱,不適合下水遊泳,我現在送你回房間。”
說著,他起身準備扶蘇沫。
但是,蘇沫卻一臉倔強的搖了搖頭,她輕輕咬了咬下嘴,低聲道,“我不想回去,我想多看一下景深,難得一起玩的這麽盡興,我不想因為自己又給你們掃興了。我在這休息一下,可能就沒事了。”
“你在想什麽?景深的想法就那麽重要?”秦雪鬆簡直快被氣瘋了,“我現在就去告訴景深,讓他喊醫生過來。”
他知道蘇沫在想什麽,她想讓慕景深來關心她,所以寧願忍著病情,也不跟他離開,雖然心裏很氣,但為了她安全著想,他也隻能順著她的意思來。
秦雪鬆走到慕景深身邊,慕景深此時正在和夏久月在水中說話,他上前跟慕景深簡單的說明了一下情況。
慕景深臉色一變,轉頭對夏久月說,“蘇沫有些不舒呼,我要過去看一下,我們也遊了有一會了,你先到岸上去休息吧。”
夏久月聽到這話後,原本喜笑顏開的臉龐,慢慢的淡了幾分,她輕輕點了點頭,慢慢朝前麵遊去。
慕景深來到蘇沫這邊,一臉擔憂的問,“你怎麽了?哪裏不舒呼?我現在送你去醫院。”
蘇沫一臉虛弱的搖了搖頭,臉上掛著勉強的笑容,“我沒事,就是想休息一下,是雪鬆太大驚小怪了,我現在沒有特別不舒呼,就是有點不想動。”
秦雪鬆皺緊眉頭,他對慕景深說,“景深,你去把醫生叫過來吧,我守在這,讓蘇沫先坐一會,如果有什麽事我再通知你。”
“好。”慕景深聽了,二話沒說就起身,朝客廳走去。
蘇沫見慕景深叫醫生了,估摸著他回來也要一段時間,於是便轉頭對秦雪鬆說,“雪鬆,我感覺肚子有些餓,也有點渴,你能先廚房幫我準備點喝的和吃的嗎?”
秦雪鬆說,“我喊王叔聳過來吧,你一個人在這我不放心。”
蘇沫搖了搖頭,聲音帶著一絲撒嬌的意味,“我不想麻煩王叔,他事情已經夠多了,就麻煩你跑一下嘛,我一個人會沒事的。”
夏久月此時正呆在另外一邊,她看到蘇沫正在和秦雪鬆說著什麽,她移開視線,開始用毛巾擦頭發還有身上的水漬。
她又看了周圍幾眼,原本遊泳池這裏有兩個傭人站著,好像之前蘇沫說,被人看著她渾身不自然慕景深就讓她們去客廳做事了。
現在這裏就他們三個人了,很快秦雪鬆也走了,諾大的遊泳池便隻剩她和蘇沫。
夏久月反射性的警惕起來,心裏有種不好的預感,總感覺有不好的事情會發生。
果然,蘇沫先是待在原地坐了一會兒,突然就站起來,朝她走了過來。
夏久月看著蘇沫,雖然蘇沫臉色有些蒼白,但是她的腳步卻很平穩,看著像是裝病一般。
夏久月站起來,披著毛巾,警惕的看著蘇沫,“你又想幹什麽?”
蘇沫走到夏久月麵前,想到自己的計劃,她的眼裏閃過了一抹精光,隨後突然抓著夏久月的雙手,怒目圓睜的低吼一聲,“夏久月,你知道嗎?你真的很該死,就是你害我失去了慕景深,就是你奪走了我的一切。”
夏久月被嚇了一跳,她下意識的往後退一步,想甩開蘇沫的手。
結果卻發現蘇沫力大無窮,一點也不像身體不好的人,她完全掙托不開,她心底有些慌了,畢竟旁邊就是水池。
如果她是一個人,倒是無所謂,她會遊泳,所以也沒什麽好害怕的。
可是,她現在懷孕了,萬一真的掉進去,發生了什麽意外,傷了肚子裏的孩子怎麽辦?
她雖然有些慌神了,但是卻還是維持著表麵的鎮定,她看著蘇沫,咬牙問,“你想幹什麽?我奪走了你什麽?”
“你奪走了我什麽?這種問題你也好問出口?”蘇沫冷笑一聲,眼底帶著攝人的目光,“景深原本是屬於我的,如果不是我在醫院昏迷了兩年,哪能輪得到你的戲份?你霸占了我的位置,搶了我的男人,現在居然還有臉來反諷我?”
以前夏久月隻覺得蘇沫是有心機而已,現在她錯了,蘇沫完全就是一個偏執到極點的人,她扭曲,瘋狂,並且極端。
夏久月注視著蘇沫的眼睛,盡量不讓自己的話刺激到她,她要拖延時間,等秦雪鬆或者慕景深來了,她就有救了。
現在為了肚子裏的孩子,她不能和蘇沫硬碰硬,因為她賭不起。
於是,她說道,“我並沒有搶占你的東西,之前我和景深有協議,等我把孩子生下來,我和他就會分開,到時候這些還是你的,我現在在這,在他身邊,隻是因為有這個孩子而已,你先別激動好嗎?”
蘇沫冷笑一聲,“既然隻是因為有這個孩子,如果這個孩子,發生了什麽意外,是不是意味著你就可以離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