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久月突然想起,上次跟慕景深去嬰店,她買了一些線,打算給寶寶織點小衣服,但是卻忘記買針了。

現在時間還早,如果慕景深沒事的話,他們可以一起去買針。

過了十幾分鍾之後,慕景深才從醫生的辦公室裏出來,眼裏還帶著笑意,對夏久月說道:“我已經問清楚了。”

夏久月見慕景深居然還好意思提這件事情,頓時不想搭理他,裝作跟他不認識,徑直往前麵走去。

慕景深上前拉住夏久月的手腕,將她拉到自己的懷裏,挑眉笑道,“久月,今天晚上我們試試醫生說的對不對吧?”

夏久月麵紅耳赤的拒絕道,“我已經習慣一個人睡覺了,你突然過來,我擔心自己失眠。”

慕景深聽到後,有些腹黑的勾嘴,笑道,“習慣一個人睡?那之前在我懷裏睡得像隻小豬的人是誰?”

“你才像小豬。”夏久月轉頭瞪了慕景深一眼。

這個男人的臉皮太厚了,如果再繼續跟他討論這個問題,不用等到晚上,她就會被慕景深給說的丟臉死的。

於是,她立刻轉移話題,說道,“好了,你別說了,一會如果你不忙的話,陪我去買一些給寶寶織衣服的針吧,上次忘記買了。”

慕景深也見好就收,知道夏久月容易害羞。

如果他繼續說下去,有可能會將這個小女人給惹惱,於是順著她的話說道,“好啊,我正好覺得上次給女兒買的東西不夠,我明明還看到很多漂亮的衣服和玩具,都沒有買下來,正好這次一次性全部都買回去。”

說到給女兒買東西,慕景深很興奮。

夏久月有些無語的說道,“你都買的是女孩的東西,萬一生下來是個男孩,這些不就都浪費了嗎?”

“沒關係,不會浪費的。”慕景深一本正經的說道,“就算這一次用不上,但是下一胎總能遇上的,我有預感,我們一定會有一個女兒的。”

夏久月真的很無語,所以慕景深已經計劃,如果第一個生的不是女兒,都要生二胎了嗎?

她已經懶得和慕景深這個女兒奴爭辯了。

從醫院出來之後,他們再一次來到了商場。

導購員還記得慕景深和夏久月這兩個大客戶,看到他們過來,臉上立刻露出熱情的微笑出來,“先生太太今天過來,準備再買點什麽?”

夏久月想到上次在這裏大掃**的經曆,隻覺得有點丟臉。

她拉住了慕景深,說,“我上次買了線,忘記買針了。”

導購立刻將針拿給了夏久月,而且還免費送了她一本織小衣服的教程書。

夏久月立刻拿起來翻看了一下,發現教程裏圖文兼顧,講的特別的清楚,隻要不是手殘,都能學會。

她隻翻看了幾頁,就變的愛不釋手起來。

等她再次抬起頭的時候,就見慕景深幾乎將整個店裏的衣服,鞋子還有玩具都給包下來了,他拿出卡遞給導購,道:“把我剛剛看中的,全部都包起來。”

“慕景深,你又亂買東西了,別說不知道將來會不會有女兒,就算是有女兒,也用不了這麽多的。”夏久月隻覺得無比的心累。

慕景深卻不為所動的道,“一定會有女兒的,而且真的不會浪費,如果真的用不了的話,我們可以把這些東西送出去了,總之我是絕對不會讓女兒受委屈的。”

夏久月聽了後,奇怪的問,“你就這麽想要一個女兒嗎?”

慕景深低頭親了親夏久月的臉頰,低笑道,“是啊,我想要一個像你這麽漂亮的女兒。”

上次慕景深已經說過了,當時夏久月隻是覺得好笑,還沒什麽感覺。

今天見慕景深又說起來,她算看出來了,慕景深對於女兒,簡直已經有一種執念了,她也懶得糾正慕景深了。

而且,她感覺已經被慕景深給洗腦了,莫名的就覺得肚子裏的孩子,是女兒的幾率是很大的,即使這一胎不是,以後也一定能生個女兒出來。

夏久月下意識的說道,“現在都還沒確定,會不會有女兒,還沒出生你就這麽寵她了,萬一以後真的有了女兒,你是不是就不打算搭理我了,打算帶著女兒一起生活?”

俗話都說,女兒是父親上輩子的情人,慕景深以後一定是個女兒奴沒跑了。

“你還吃自己女兒的醋嗎?”慕景深聽到夏久月的話,隻覺得這個小女人無比的可愛,他忍不住沉聲笑了,“女兒的愛,跟你的愛,能一樣嗎?真沒想到你居然還是個小醋桶,你就這麽在乎我?”

“我就隨便一說……”慕景深被拆穿了心思,夏久月有些不好意思,她轉頭假裝看手裏的織小衣服的教程,轉移話題。

慕景深兩個人在說話間,導購已經替慕景深刷好卡了。

王叔看到慕景深挑中的東西,不由得提醒道,“少爺,您買了這麽多東西,我們隻開了兩輛車過來,可能裝不下了。”

導購員過來歸還慕景深的卡,聽到王叔的話之後,說道,“這個你們可以不用擔心,隻要把家庭住址提供給我們,三天之內,我們會把東西送上門。”

夏久月見已經付款了,也不可能再把東西退還回去了,隻能捏著鼻子認了。

她笑著對導購說,“那就麻煩你們送上門了,我們車子不夠裝。”

然後,王叔將家裏的地址,提從給了導購。

離開的時候,夏久月忍不住說,“慕景深,下次再來買孩子的東西,你不準再跟來了。”

“好好,聽你的。”慕景深語氣寵溺的答應下來。

夏久月輕輕哼了一聲,按照慕景深這種寵女兒的程度,如果真的生了個女兒,估計金山銀山都不夠他給女兒揮霍的。

……

蘇沫回到家裏之後,又想了很多辦法,讓秦雪鬆答應幫她的忙,可是無論她怎麽說,秦雪鬆都像鐵了心一樣,硬是不肯鬆口。

最後,秦雪鬆怕自己會不忍心的答應下來,直接離開了蘇沫家,回了公司。

蘇沫呆在家裏,越想越不甘心。

她知道秦雪鬆愛她,很在乎她,如果她不絕決一點,隻怕秦雪鬆都不會答應的。她現在唯一可以用來威脅秦雪鬆的,也就隻有自己的一條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