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先生走在前麵,一回頭就看到夏久月和慕景深落在後麵,正在說悄悄話,頓時滿意了。

吃飯的時候,慕景深表現的很積極,一直給夏久月夾菜,然後避開她不喜歡,會引起她反胃的菜。

慕先生看在眼裏,滿意的說了一句,“一會吃完飯之後,你來書房找我,我有點公司的事情要問你。”

慕景深正在給夏久月舀湯,聽到慕先生的話,怔了幾秒,然後把湯碗放到夏久月麵前,答應下來“好。”

夏久月見慕先生有公事要跟慕景深說,就沒放在心上。

但是慕景深自己卻知道,現在對於公司的事情,除非必要他是不管公司的事情的,更不可能有公事,要和他聊。

他之所以這麽說,是因為夏久月在這裏吧?

所以,慕先生真正要找他聊的,應該是關於夏久月的事情。

吃好飯之後,夏久月坐在客廳的電視,而慕景深則和慕先生來到了書房。

到了書房之後,慕先生關上房門,開門見山的問,“你和久月,現在是怎麽個情況?蘇沫那邊理清楚關係了嗎?”

慕景深早就猜到慕先生是要問這個問題了,所以沒有一絲的遲疑,他認真的說道,“我知道了自己的感情,我其實是喜歡久月的,之前對蘇沫,隻是因為責任感,現在我才分清,那不是喜歡。”

他也是最近一段時間,才迷迷糊糊的認清了自己對夏久月的感情的。

他想他應該是喜歡夏久月的,否則的話,他也不會不想讓夏久月離開,看到夏久月有危險之後,才會不顧一切的下去救她。

像是上次在遊泳池邊上,蘇沫是他的救命恩人,按照常理來說,他應該先去救蘇沫的,可是當時他幾乎是下意識的遵從了自己的本能,先去救了夏久月。

後來夏久月生病了,他照顧了夏久月一整晚,他想了很久,覺得他應該是喜歡夏久月的,隻是這話,慕先生是第一個聽到的。

慕先生聽到慕景深說出這句話,懸著的心也算放下來了,他反問,“真的就放下了?”

慕景深鄭重的點頭,“嗯,我已經認清自己的情感了。”

慕先生滿意的問,“那蘇沫那邊,你準備怎麽處理這段關係?”

慕景深沉默了一會兒,然後才繼續說,“我會替她找一個深愛著她,對她好的人,確保她下半生衣食無憂,有人相伴,這也算是報答了她曾經的救命之恩。”

慕先生聽到了慕景深這段話,十分欣慰的說道,“你能想明白,真是不容易,既然確定了自己的內心,是喜歡久月的,那麽就要好好保護自己的女人,不要她和孩子,再受任何委屈了。”

“我會的。”慕景深鄭重其事的說道。

他會拚盡全力護夏久月和她肚子裏的寶寶的,無論將來發生什麽事,他都不會鬆手,更不會離開他們。

慕先生知道慕景深一向言出必行,既然承諾了,那麽就一定會實現承諾的。

說完之後,慕景深和慕先生一前一後的從書房裏走出來後。

他們回來到客廳,夏久月的電視劇正好播完。

慕先生行事向來雷厲風行,從來不會拖泥帶水,既然他已經確認了慕景深和夏久月倆人的關係沒有任何問題,反而更加牢固後,便也沒有讓他們留在這裏的理由了。

他也想早點讓小夫妻快點回去,好好的培養感情,於是他催促道,“好了,現在時間已經不早了,你們早點回去休息吧,我一會兒還有事,就不招待你們了!”

慕景深點頭,帶著夏久月出去了。

在回去的路上,夏久月係好安全帶後,問他,“公司裏蚰什麽麻煩了嗎?”

慕先生不是已經退休了嗎?怎麽會突然之間和慕景深聊公司的事情,難道是公司遇到什麽,慕景深解決不了的事情了?

慕景深發動引擎,笑著勾了勾嘴問,“你想知道嗎?那叫我一聲老公聽聽。”

夏久月白了慕景深一眼,那個靠枕靠在車窗上,有點困乏的眨了眨眼,“愛說不說,不說我就睡覺了。”

反正她知不知道都無所謂,就算是知道了,她也幫不上什麽忙。

慕景深瞥了夏久月一眼,輕輕笑道,“咱爸說讓我再努把力,爭取三年抱倆,五年抱三。”

夏久月在心裏默默的白了慕景深一眼,知道他肯定是胡說八道的,慕先生才不會這麽不靠譜,然後緊閉上雙眼,裝作熟睡的模樣,沒有再搭理慕景深。

慕景深沒聽到聲音,轉頭看了一眼夏久月一眼,見她要睡覺,然後讓車子的速度平穩一些,這樣夏久月也可以睡得也舒呼一些。

夏久月閉著眼睛,半天都沒有聽到慕景深的聲音,猜測慕景深可能真的以為她睡著了,於是,她也沒有告訴慕景深,她是裝睡了。

她找了個舒呼點的姿勢,開始閉目養神。

很快,車子就到達了別墅。

慕景深將車子停在門口,傭人出來迎接,他做了一個安靜的手勢,示意他們不要動,然後自己下車,來到另一邊打開車門,輕輕將夏久月抱了出來。

夏久月沒有睡著,此刻慕景深的一舉一動,她都能感受到,見慕景深這麽小心翼翼的抱著她,生怕會吵醒她的樣子,她忍不住在心裏偷笑,嘴角也不禁揚起一抹甜蜜的弧度。

慕景深很敏銳的發現了夏久月的小變化,知道她是在裝睡,他突然之間想要逗逗夏久月,於是抱著她的手,忽然一鬆。

夏久月猛的睜開眼睛,下意識的勾住慕景深的脖頸,一臉驚慌失措的表情。

她瞪了慕景深一眼,頭頂傳來慕景深低沉的笑聲,“不裝睡了?”

夏久月覺得慕景深真的是壞死了,居然耍她。

“我睡著了,是被你嚇醒的。”夏久月抱複性的摟緊了慕景深的脖子,打算直接勒死他算了。

慕景深感覺到夏久月的怒氣,他立刻求饒道,“老婆大人,我錯了,以後再也沒敢了。”

夏久月也不是真的生氣,見慕景深這麽識相的道歉了,她也不是得理不饒人的人。

於是,緊摟慕景深的力道鬆了一些,然後靠在慕景深的身前,感受著他身上的體溫和有力的心跳,從未有過一刻,像此刻這麽安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