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雪鬆轉身揮了揮手,“我自己開了車過來。”
慕景深看著秦雪鬆慢慢走遠,皺了皺眉,剛才跟秦雪鬆說了會話,他更加的堅定了心裏的信念,說什麽也不會放夏久月離開的。
不過,他也有些奇怪,秦雪鬆怎麽突然來找他喝酒了?
雖說以前倆人也經常聚一下,但是一般秦雪鬆過來,都會先打電話或者發短信,很少見他這麽不打招呼就登門拜訪的。
難道是他最近也遇到什麽事了?
慕景深皺緊眉頭,如果他遇到什麽困難,需要他幫助的話,會主動跟他說,既然沒有提起,那麽想必是秦雪鬆自己能解決的。
這麽想著,他轉身往廚房走去,準備給夏久月煮中藥。
……
夏久月泡完澡後,她再次坐在落地窗前,看著窗外逐漸昏沉下來的天空,整個人都在發著呆。
不知道坐了多久,突然敲門聲響起。
王叔的聲音從外麵傳了進來,“夫人,醫生開的中藥我已經煎好了,還希望你趁熱喝了。”
夏久月心情不好,沒有說話,所以也沒有應王叔。
王叔見夏久月沒有反應,輕輕轉動了一下房門的把手,發現門並沒有上鎖,他轉頭看向慕景深,示意他進去。
慕景深調整了一下嚴肅的麵部表情,輕輕推開門走了進去,見夏久月一個人坐在陽台前,他心狠狠的抽了一下。
他把藥放到桌上,上前走了幾步,輕輕的說,“久月,把藥喝了吧,你這樣會著涼的。”
夏久月聽到慕景深的聲音,整個人顫了一下,她壓抑住心中翻滾的情緒,冷聲道,“我不想見到你,你出去!”
“久月,這麽僵持下去,我很難受,你也很痛苦,我們能不能靜下心來好好談一談?之前你隻是聽了個大概就判定了我死刑,但事實並不全是你想的那樣。”慕景深的語氣很真誠,卻也有些緊張。
夏久月聽到後,冷笑一聲,她起身看向慕景深,“談一談?談什麽,如果你答應與我離婚,我就跟你談。”
“可不可以不要提離婚?這件事難道沒有任何商量的餘地嗎?”慕景深臉色漸漸僵硬起來。
夏久月心如刀絞的問:“商量?你想怎麽商量?讓蘇沫生下孩子?然後再次住進別墅?”
事情都已經成了定局,蘇沫都懷孕了,孩子也是慕景深的。
蘇沫是慕景深的初戀,又是他的救命恩人,以她對慕景深的了解,慕景深是不可能不管蘇沫的。
所以,慕景深現在是來跟她商量這個孩子的撫養權吧?
她雖然愛慕景深,但也無法接受這麽荒唐的事情。
如果她這次接受了蘇沫懷孕的事情,那麽下次,會不會有更過分的事情發生?
就像當初蘇沫住進別墅,她沒有反對,隨後倆人就發生關係,蘇沫更是懷孕了,可不可笑?
慕景深知道夏久月情緒逐漸激烈起來,他降低語調,盡量安撫她的情緒,他說,“你先不要激動好嗎?給我三分鍾的時間說完好不好?久月,你應該知道我喜歡你,所以……”
“你別跟我提‘喜歡’這兩個字。”夏久月絕望的閉上眼睛,有些嘲諷的笑道,“你所謂的喜歡,就是可以包括跟別的女人發生關係,甚至讓她懷孕嗎?”
夏久月聽到慕景深此刻說喜歡她,她真的感覺很可笑。
慕景深聽到夏久月的話,感覺像荊棘一樣刺在他心上,他感覺疼痛難忍,他說,“我和蘇沫發生關係,隻是一個意外,我是被人算計了。”
蘇沫給他下了藥,他在毫無意識的情況下和她發生了關係,而且他還把蘇沫當成了夏久月。
他承認是他錯了,可是他還是希望夏久月可以原諒他一次。
“好,那你說,是誰算計你的。”夏久月一副打算洗耳恭聽的樣子。
“是……”慕景深本來想說是蘇沫的。
但是話到了嘴邊,又咽了下去,他不能將蘇沫給他下藥的事情說出去,哪怕是夏久月也不行。
他怕說出去之後,蘇沫的身上會有汙點。
“算了,你別說了,我想一個人冷靜一下。”夏久月見慕景深一副支支吾吾的,隻覺得慕景深剛剛說的那一席話,果然隻是借口。
更何況,他是慕景深,誰敢算計他?
她真的很失望,就算慕景深要解釋,要撇清關係,也不至於睜著眼睛說瞎放在,她聽著都漏洞百出,感覺很荒唐。
慕景深見夏久月這樣,有些挫敗的握緊拳頭,他也不知道該說什麽,才能讓夏久月相信他。
他無奈的歎了口氣,聲音無力的說道,“你記得把中藥喝了,涼了的話藥性就沒有那麽強烈,而且味道更苦,既然你不想見到我,那我就先出去了。”
夏久月沒有回應,慕景深看了她一眼,便離開了這臥室。
慕景深走了之後,夏久月覺得整個世界都安靜下來了,她坐到沙發上,端起茶幾上的藥,為了肚子裏的孩子,她皺緊眉頭喝下。
她剛剛在心裏做了一個決定,為了孩子,她要振作起來。
如果蘇沫的孩子出生了,她會向法院提起訴訟,與慕景深離婚,她不想自己的孩子日後還要席卷到她們這輩的風波中。
將近十個月的時間,她一定能想到辦法,保護外婆和肚子裏的孩子。
到時候,她和慕景深離婚,就沒有任何的顧忌了。
她一定要離婚,因為她很清楚,不管蘇沫向慕景深做出什麽承諾,隻要孩子出生,她們之間的關係就永遠不可能中斷。
既然慕景深斷不了這些關係,那麽她隻能自己想辦法給孩子一個安穩的環境。
……
慕景深從夏久月房間裏出來,緊繃著臉。
王叔站在門口等他,見慕景深這個表情,他關心的問,“夫人把藥喝了嗎?”
“不清楚。”慕景深搖了搖頭,非常苦惱道,“我跟她去解釋,可她根本就不聽,她說想一個人靜靜,我就出來了。”
“女人都是感性的動物,和我們的思維不同,我們不能和她們擺事實和道理,她們更喜歡實際行動來證明。少爺,你也不要難過,起碼夫人還是和你溝通了,而不是像之前一樣視而不見,慢慢來,你用實際行動來證明自己的決心,我想夫人會明白的,畢竟夫人也不是鐵石心腸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