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之間的眼神交流,絲毫不差的落入慕景深的眼中。

慕景深頓時就吃醋了,有些生氣,眉頭微不可見地蹙了蹙,眼神越發的森寒冷漠,麵上倒是不動聲色。

“還難受嗎?”他低頭靠近夏久月的耳邊柔聲聞著,摟在她腰間的手微微收緊,兩個人緊緊貼在一起,毫無空隙,仿佛這樣才能證明夏久月是他的所屬物。

夏久月感受到他的動作,有些詫異,不適應的想要掙紮開。

然而,不等她付之行動,慕景深看似在為她整理衣服,卻悄悄不著痕跡地說道:“你難道真的想讓他覺得,你心裏還有他嗎?”

夏久月的想要掙紮的動作頓住,她明白慕景深的意思了。

要是讓夏芯和陳詡以為,他還喜歡陳詡,她肯定要惡心死自己。

瞬間,夏久月就決定好了,她眼眸一轉,盈盈一笑,柔弱無骨地靠到慕景深的身體上,嬌聲嬌氣的道:“景深,我的腳好酸啊,你抱抱我好不好?”

慕景深親昵地刮了刮她的鼻頭,寵溺地說道:“好。”

聞言,夏久月心微微一顫,一絲異樣的情緒從心底劃過。

她一抬眸,就對上一雙如星辰般浩瀚的眸子,裏麵專注深情的目光,深深把她給吸住,恍惚間讓她有一種,慕景深很愛很愛她的錯覺。

夏芯和陳詡看到他們恩愛的模樣,表情是要多難看就有多難看。

滿是不甘心的夏芯,緊緊咬了咬嘴:“慕少,你不要被夏久月給騙了,她其實喜歡的是陳詡,就是我現在的男朋友。”

陳詡還特意驕傲的抬起頭,以示夏芯說的一點沒錯。

慕景深淡淡睨了他一眼,眉眼間滿是嘲諷和不屑:“嗤,他哪點能比過我?”

陳詡瞬間漲紅了臉,他不是傻子,自然能聽懂慕景深的言外之意。

他比不過慕景深,因此夏久月也不會瞎了眼去喜歡他。

夏久月看到陳詡吃癟的模樣,心情頓時輕快不少,胃裏不斷翻騰的感覺都消下去不少。

她笑盈盈地靠在慕景深的身體上,鄙夷地看了一眼陳詡:“景深,除了你,我誰也不會喜歡,某些人還是少往自己臉上貼金的好,免得丟人現眼。”

陳詡陰沉地看著夏久月,敢怒不敢言。

他臉色越是難看,夏久月心中越是痛快,特意‘好心’的提醒陳詡:“好好看看你身邊女人的真麵目,不要那天被賣了都不知道。”

話落音,夏芯臉上的神情僵了僵,眼神布滿陰鷙,隱約還能看到幾分心虛。

夏久月懶得在理會他們,抬眸看向慕景深,不自覺的撒嬌道:“我有點累了,我們回家,好不好?”

回家!

這兩個字取悅了慕景深,他表情柔和的應道:“好,我們回家。”

他彎腰直接橫抱起夏久月,大步就朝外麵走去,完全無視了夏芯和陳詡。

夏久月被他突如其來的動作驚住,不過片刻就反應過來,配合的摟著他的脖子,放鬆身體靠在他的懷裏。

她不得不承認,慕景深的懷抱很溫暖,給了她從未有過的安全感。

慕景深從宴會廳一直把她抱到地下停車庫,期間並沒有任何吃力的感覺,夏久月都忍不住為他的男友力,點個讚!

體力真心好呀,他以後的女朋友應該很幸福!

慕景深把夏久月塞進副駕駛,然後冷冷問了一句:“陳詡是你的前男友?”

夏久月眼神微微一滯,緊緊抿著嘴,緩緩點了點頭:“嗯……”

見此,慕景深的眼神瞬間一暗,心裏有些酸澀,看著她咬出印子的嘴瓣,不由覺著刺眼,略帶嘶啞的聲音問道:“你還喜歡他?”

喜歡?

夏久月心底苦澀的笑了,低沉地說道:“以前喜歡過,現在……不喜歡了。”

自從陳詡背叛他們的約定後,她就不已經不在喜歡他,隻是付出了那麽多年的感情,並不是說能放心就能放下的。

慕景深讀懂了夏久月的眼神,眼神越發的冷漠:“以後,隻準喜歡我一個人。”

“唔……”夏久月還沒有反應過來。

慕景深就低頭親住她的嘴,吞下她剛到嘴邊的話。

這一次,他的親不似前幾次的輕柔。

良久之後,慕景深才鬆開她的嘴,額頭抵著她的額頭,彼此的互相交錯,看著她眼神如絲的眸子,他似被蠱惑般,輕輕在她眼皮落下一親。

回過神的夏久月,對上他黑如漆點的眸子,心跳頓時開始加速。

夏久月,冷靜,冷靜一點!

她可是你的繼子,你千萬不能有什麽不該有的想法。

剛剛那個親沒什麽的,就當是被狗咬了一口,千萬別當真,也別放在心上。

這麽想著,夏久月慢慢的冷靜下來。

看著夏久月冷靜的表情,慕景深有些詫異,按照她的脾氣不是應該會發火嗎?

以前每次親她的時候,她都一副氣的要死的樣子。

夏久月倒是想發火,甚至還想狠狠揍慕景深一頓!

不過,她是個有良心的人。

今天晚上慕景深不僅幫了自己,還惡心了夏芯和陳詡那對狗男女,她要是打慕景深一個耳光,總感覺好像有點恩將仇報的感覺。

“起開!”夏久月好脾氣的伸手推開慕景深。

可車內的空間就那麽小,她又能把他推到哪裏去呢?

慕景深看著她粉嫩,又氣鼓鼓臉頰,低聲笑了笑,輕輕捏了一下:“今天真乖,獎勵你一下,來親一親!”

說完,他就在夏久月的眉心輕輕一親,動作溫柔至極。

夏久月感受著眉心傳來的火熱溫度,臉頰瞬間漲紅,好不容易平靜下來的心髒,再次不安份的快速跳個不停,這樣陌生的反應,讓她覺著很不適應。

她故意露出一副嫌棄的模樣:“誰要你的獎勵,走開點!”

慕景深看出了夏久月的不自然,笑而不語。

他知道見好就收,沒有再逗夏久月,起身坐直身體,打燃引擎。

沒有他氣息的包裹,夏久月輕輕鬆了一口氣,臉上火熱的溫度也降下去不少。

……

第二天是周日。

慕景深是老板,依舊一早就去上班了。

夏久月不用去學校,也沒有閑在家中,又讓司機送她去了療養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