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雪鬆第一次這麽對她說話。

他居然敢用這件事威脅她,難道他瘋了嗎?!

秦雪鬆聽到她的咳嗽聲,心都提了起來,“蘇沫,你怎麽了?怎麽突然咳嗽了?是不是生病了?我現在帶醫生過來給你看看。”

“不用。”蘇沫緩了緩,深吸了幾口起,讓呼吸順暢起來,站著有些累了,她靠在牆上站了一會兒,耐著性子道,“你還想說什麽,快點說,我現在在外麵,一會兒還要繼續休息。”

秦雪鬆聽了,心裏一軟,沉聲道,“那你先進去吧,今天氣溫高,別中暑了,我一會兒發短信……”

他話還沒說完,蘇沫那邊就已經掛了電話。

秦雪鬆有些無奈的收起手機,他知道自己不管怎麽勸蘇沫,她都不會乖乖的把孩子打掉,可如果不打掉,將來發生什麽事,有生命危險可怎麽辦?

蘇沫性子倔強,不達到目的不會輕易罷休的。

她現在想要的,就是想要夏久月這個慕太太的位置,能名正言順的待在慕景深身邊,可婚姻可以強求,感情不能。

慕景深早已不是以前的慕景深,她也不是以前的蘇沫,萬物在變,她怎麽就不能看開一點呢?

秦雪鬆還是擔心的緊,最後想個辦法,去慕景深別墅裏居住一段手機,這樣蘇沫有什麽事,他也能第一時間陪在她身邊。

……

蘇沫掛了電話後,表情不悅的往客廳內走去,小娟見了,連忙上前說,“蘇小姐,你在外麵待那麽久,沒熱著吧?”

“我哪有那麽脆弱?”蘇沫朝她吼了一聲。

小娟見此,就知道她心情不好,也不敢再說什麽,就默默的跟在她身後。

夏久月在餐桌那旁默默的吃著牛排,王叔還替她倒了杯牛奶,倆人倒是有說有笑。

蘇沫坐在沙發處,聽到那邊的聲音,心裏堵著一口氣,站起身來,轉頭朝夏久月看了一眼,眼神一沉。

蘇沫徑直回到了臥室,小娟跟在身後,她忽然感覺下體有**流出,眉頭一緊,深吸了一口氣,加快了腳步往前麵走去。

感覺這次的量比上次還多了是怎麽回事。

蘇沫心裏很緊,其實她自己也清楚,這個孩子是肯定留不住了。

“蘇小姐,您慢點,別摔著了。”小娟見她走的那麽急,連忙小跑上去扶著她。

蘇沫一把甩開她的手,猛地停住腳步,轉頭對她說,“我一個人想靜一會兒,你吩咐下去,不要讓任何人進我的房間,知道嗎?”

“這……是。”小娟有些為難的點了點頭。

蘇沫轉身走進房間,一把把門關上。

小娟奉命負責照顧蘇沫,如果蘇沫出了事,那麽她被辭退不說,萬一要怪罪下來,她一普通人也擔待不起啊。

她在心裏低聲歎了歎,轉身,意外的發現王叔站在前方,她怔了一會兒,走過去打了聲招呼,“王管家。”

王叔笑著走過去,問她,“你平時一直跟著蘇沫,這個時候怎麽不在她身邊?”

小娟猶豫了一會兒,說,“蘇小姐說心情不好,想一個人靜會,我就被趕出來了。”

“心情不好?”王叔沉聲笑了笑,順著問下去,“蘇小姐懷有身孕,心情應該保持舒暢才是,最近是發生了什麽事,讓她心情不好麽?”

小娟沉默了幾秒,最後搖了搖頭,“我也不清楚,蘇小姐什麽都沒跟我說。”

王叔點了點頭,也沒再說什麽,便離開了。

小娟覺得有些奇怪。

到了下午,夏久月午休過後,按時去到昨日的那間空房,繼續與蘇荷老師學習插花技術。

倆人好好上了一節的課,突然有人敲門。

蘇荷有些意外,放下手中的見到和枝條,起身去開門,看到蘇沫和小娟,她怔了一會兒。

蘇沫淺笑道,“您就是久月請來的插花老師吧?老師您好,我叫蘇沫。”

“蘇小姐好。”蘇荷有些奇怪,昨日來的時候,好像沒見帶這個人,“我姓蘇,名荷,你叫我蘇老師就好。”

“與我同姓,真是有緣呢。”蘇沫說著,走進來,看到夏久月正坐在一個塌米桌旁邊,正在挑選枝條。

她笑著走過去,“久月,我過來旁聽一下,你應該不會介意吧?”

夏久月頭也沒抬,“你都不請自來了,我介意有用麽?”

蘇荷走進去,把門輕輕關上,笑著問,“夫人,這位是你的朋友嗎?”

夏久月聞言,並沒有說話,繼續修剪枝條,顯然她並不想回答這個問題。

蘇沫笑著說,“老師,我和久月是朋友,你不用顧著我,我們就在旁邊坐著,看你們上課就好了,正好我一個人在外邊,也無聊。”

“好。”蘇荷感覺這個女人進來後,屋內氣氛就怪怪的,看著倆人也不像朋友的模樣,她猜測不出蘇沫的身份,也無從過問,收拾好繼續,繼續跟夏久月講解插花的技巧。

蘇沫在一旁聽了一會兒,忽然說,“老師,有些花,是不是有毒的呢?我現在懷孕了,別墅外麵有個花園,哪裏的花品種挺多的,我有些擔心自己的孩子。”

蘇荷怔了一會兒,她突然被蘇沫打斷思路,讓她有些沒反應過來,幾秒後她說,“植物都分無害與有害,不認識的,開的嬌豔的花朵,最好不要觸碰它們的花蕊和帶**的枝條,那上麵有可能沾染毒液。”

“謝謝老師,你們繼續吧。”蘇沫點了點頭,衝夏久月的背影笑了一下。

夏久月開始學著蘇荷修剪花朵,還有色彩的搭配,把自己準備好的花與枝條,插進花瓶裏麵,她又拿了一些綠葉的枝條做修飾,最後蘇荷再幫她修剪。

蘇沫看了一會兒,覺得有些意思,也想來嚐試一下。

蘇荷便也給她準備了一些東西,她坐到夏久月旁邊,盯著她熟練的模樣,突然笑了,“久月,我看你插的花挺好看的,能不能送我一瓶?”

夏久月聞聲,臉上微微沉了幾分,然後轉頭看著她,很認真的說道,“不能,而且現在是上課時間,請你不要隨便打斷別人的思路,你當初進來的時候承諾不會打擾到我們,但是現在你沒有做到,那我是不是可以請你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