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王叔從裏麵出來,他有些疲憊的道,“怎麽樣?久月回來了嗎?”

王叔麵色複雜的看著他,“夫人正在準備吃早餐。”

蘇沫一聽,眼神亮了幾分,帶著一絲撒嬌的意味道,“吃早餐?正好我現在肚子有些餓了,景深,我一會兒也想吃點東西,能讓夏久月和我一起嗎?”

慕景深麵色有些難堪,“你不久之前才在醫院吃過,這個點不要再進食了,對你的腸胃不好。”

秦雪鬆到後車門給蘇沫整理東西,他看慕家的傭人來了,便沒再動手了,走到慕景深身旁,他輕輕推著輪椅。

剛才他們的話他都聽到了,“景深說得對,你現在腸胃很脆弱,不能暴飲暴食,我先帶你回臥室休息一下吧。”

蘇沫皺緊眉頭,還準備說什麽,看到慕景深的臉色不是很好看,她便隻好不高興的同意了。

秦雪鬆到底是怎麽回事?

他怎麽能幫著外人,難道不知道自己的心思嗎?

她心裏氣憤極了,但是礙於慕景深在,她忍耐著。

王叔跟在他們身後往客廳走去,到了裏麵,蘇沫看到夏久月正一個人坐在那吃東西。

她心裏冷冷的笑了一聲,不過麵上卻裝作友善的道,“夏小姐,不好意思,又來打擾你了,這段時間還希望你多照顧我。”

夏久月正在喝粥,聽到她的聲音,抬頭朝她們哪看去,她目光最後落在慕景深的身上,倆人對視了幾秒,她冷淡的低下頭,沒有回應。

慕景深看到她冷漠的眼神,心裏很不舒呼,他對秦雪鬆說,“雪鬆,你先帶蘇沫上去,我和久月有些事情要說。”

“景深……”蘇沫突然喊住他,意有所指的道,“你等會記得過來看我,還有,我房間裏還缺一個人照顧我。”

慕景深輕輕的嗯了一聲,轉身朝夏久月那邊走去。

王叔見了,讓傭人抬起蘇沫的輪椅,把她抬到上麵去。

到底是動了手術的人,也不怕折騰,這樣來來回回,難道就不舒呼麽?

蘇沫坐在輪椅上,緊抓著輪椅的柄手,目光一直落在慕景深那。

慕景深坐到夏久月麵前,看到她吃的很清淡,忍不住說,“什麽時候回來的?”

夏久月麵無表情的答道,“不久前。”

“久月,昨晚的事情,我說了一些比較過激的話,在這裏,我向你道歉。”慕景深輕輕歎了一口氣,一臉誠懇的說道。

夏久月聽了,冷笑一聲,抬起頭問,“你道歉就能讓我不去履行你的承諾麽?”

慕景深聽到她的話,眉頭緊皺,“久月,這不是一碼事。蘇沫的事情,你有責任,就應該擔負起你那份責任,她流產受傷的事情,你難道認為自己一點責任都沒有嗎?”

“夠了。”夏久月冷聲打斷他的話,心有些累,“我答應你,會好好照顧她,滿意了麽?我現在隻想一個人清淨一下,好好吃頓早餐,你能別來打擾我麽?”

夏久月刻意的疏遠,讓慕景深由內到外都很不舒呼,但是卻沒辦法讓夏久月改變態度。

他隻能無力道,“等這些事情過去後,久月,就沒有什麽能再來打擾我們的感情了,這是一個難關,我們一起挺過去好嗎?”

夏久月隻是在心裏冷笑了一下,他怎麽還天真的相信蘇沫說的話?

如果蘇沫當初那些承諾有用,她就不會現在還在糾纏慕景深了。

而且,這件事,從頭到尾都是一場陰謀,算什麽難關?

慕景深看到夏久月這樣,心裏升起一股挫敗感,但是也不知道該說什麽,最後隻是看了她幾眼,皺眉道,“我還有些事,先去書房了,一會兒蘇沫喊你過去,你記得過去。”

夏久月無語,這種時候他還來催促她?

她瞬間沒了胃口,有些不耐的皺起眉頭,“還請慕總放心,我答應的事情,不會像某人一樣,一而再再而三的反悔,不守信用。”

慕景深還準備說什麽,但是夏久月已經麵無表情的站了起來,顯然不想和他繼續交流下去,直接轉身往前麵走了。

他擰了擰眉,沒有追上去。

夏久月回到樓上,剛到臥室還沒坐滿五分鍾,小娟突然跑過來敲門,戰戰兢兢的說,“夫人,蘇小姐喊你過去,她說她餓了……”

夏久月皺眉,強忍著不悅,起身打開房門,麵無表情的看了她一眼。

小娟肩膀微微顫了顫,看到小娟這麽害怕的模樣,她緩了緩情緒說,“帶我過去。”

“是。”小娟連忙帶夏久月走過去。

到了蘇沫臥室門口,她看了夏久月一眼,然後敲了敲門,低聲道,“蘇小姐,夫人來了。”

說完之後,她推開了門。

夏久月看到靠坐在**的蘇沫,她左手正打著點滴,屋內有一名護士,一名醫生,還有秦雪鬆。

房間裏的人看到她,先是愣了幾秒,然後又各自做自己的事情。

蘇沫得意的勾了勾嘴角,用命令的語氣,“我餓了,你去廚房給我煮碗麵給我。”

夏久月麵無表情,“抱歉,我不會煮麵。”

蘇沫一聽,臉色立刻變了,提高了音量,咄咄逼人道,“不會不知道學麽?夏久月,你現在還有什麽資格在我麵前神氣?你現在是我的傭人,隻有我對你發號施令的份,沒有你忤逆我的份。既然答應了我的要求,那麽就要付出相應的代價,如果想要好好保護你的孩子,就聽我的。”

“你想對我的孩子做什麽?”夏久月臉色一變,直直的盯著蘇沫。

屋內的人看向倆人,這時秦雪鬆出來打圓場,“久月,你別誤會,蘇沫不是這個意思。她隻是一時情緒激動,說了一些口不擇言的話,你不要往心裏去,既然她想吃麵,你下去讓廚房做一碗就好了,她不是故意要為難你的。”

秦雪鬆沒想到蘇沫居然會把敵意表現的這麽明顯,第一天就給夏久月下馬威。

夏久月忍耐著,看到她失去孩子的份上,不去和她計較這些。

她輕輕的笑了一下,看著蘇沫,“你想吃麵是麽?我現在就去吩咐廚房給你準備。”

蘇沫轉頭看了秦雪鬆一眼,眼神冷了幾分,沒有說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