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奶奶聽了她的話,這才想起,她們還要去商場,就笑著說,“瞧我著記性,全忘了,那我們快點。”

“好。”夏久月輕輕挽著她,在走之前,她冷冷的抬眸,盯了蘇沫一陣。

兩個人四目相對,蘇沫的眼裏,有著說不出的冷意,直到夏久月走出別墅和夏奶奶上車後,她這才收回視線。

看來,這個老太婆當真對夏久月特別重要。

不止對她,對慕景深也同樣重要。

蘇沫臉色沉了幾分,突然想到了小娟,她轉頭對秦雪鬆說,“你帶我回臥室吧,我也累了,想休息。”

秦雪鬆點了點頭,輕輕抱起她準備放到輪椅上,但是又一想這樣不方便帶蘇沫上樓,就讓一個傭人拿起她的輪椅往樓上走去,他自己則抱著她。

蘇沫輕輕靠在他的身體上,聽著他有力的心跳聲,內心感到特別的平靜,她其實很感激秦雪鬆,如果沒有他,也許她也不能支撐到現在。

正因為有了秦雪鬆,所以她做什麽事,絲毫都不怕。

因為她清楚,秦雪鬆會為她打理殘局,哪怕他現在,因為從她這得不到滿足,而開始產生了反抗心理,但是蘇沫明白,目前為止,到後麵很長一段時間,她有信心也自信,秦雪鬆對她是沒有抗拒力的。

秦雪鬆把蘇沫送到房間後,輕輕將她抱到**去,正準備起身離開時,蘇沫突然伸手握住他的衣袖,低聲問,“雪鬆,你會離開我嗎?”

秦雪鬆身體一震,抬眸看著她,眼神複雜,“隻要你需要我,我就不會。”

蘇沫聽了,輕輕的笑道,“有你真好。”

秦雪鬆看到她臉上的笑容,心輕輕的顫了一下,印象中,他好像很久沒有看到蘇沫笑了。

自從她醒來,和慕景深開始糾纏,接著又是夏久月之後,蘇沫臉上的表情,一直都是冰冷而陰沉的,少數的快樂,還是建立在蒙蔽自己的假象中。

有時候他真的很心疼她,可是蘇沫並不心疼自己,他也沒有辦法。

秦雪鬆替她蓋好被子,輕聲道,“你好好休息,我到外麵去。”

見他要走,蘇沫鬆開手問,“你現在就要回去了嗎?”

她語氣帶著挽留的意味,這些天她需要秦雪鬆的幫忙,她決定要和夏奶奶打好關係,最好能贏得夏奶奶的喜愛,如果她要對夏奶奶下手,和她有個良好的關係作為前提,可以剩下很多不必要的麻煩。

真對不住了。

蘇沫在心裏暗想,如果沒有夏久月,她也不會決定幹這些事。

如果讓她真的狠心去傷害一個老人,她也是於心不忍,她的打算是利用別人給她傳遞一些信息,把關於她和慕景深的事情,都告訴夏奶奶。

到時候她受了刺激,究竟會怎麽樣,她也無從得知,但她清楚,隻要夏奶奶一出事了,慕景深和夏久月之間的隔閡,隻會越來越大。

秦雪鬆聽到她可憐兮兮的語氣,心頓時一軟,轉頭笑道,“如果你還不想我走,我可以等你休息完了再回去。”

蘇沫抬眸衝他淡淡的笑了一下,“那你先在外麵等我吧,我不想醒來後,身邊沒有一個親近的人。”

秦雪鬆點了點頭,“好,等你醒了告訴我一聲,我會出現在你身邊的。”

蘇沫滿意的笑了,然後拉攏被子,對他說了聲再見,就慢慢閉上了眼睛。

她在腦海裏迅速整理自己剛才的思路,想著第一步該怎麽建立好和夏奶奶的關係,看來得找個時間,和她好好接觸一下了。

……

另一邊……

夏久月陪著夏奶奶去商場逛逛,身後跟著兩名傭人兼保鏢,這是出門的時候,王叔安排給她們的。

夏奶奶本想拒絕,但被夏久月勸住了,就讓他們跟著她們了。

夏奶奶心裏有些不願意,她認為出門逛街,不需要人跟著,她們都隻是普通人,搞這些特殊的事情做什麽。

夏久月知道她的想法,就一直從安全的角度規勸她。

夏奶奶擺手,“你們年輕人總有自己的一套說辭。”

夏久月無奈一笑,上前挽著她,“如果奶奶不喜歡,我讓他們回去好不好?”

夏奶奶輕輕一笑,轉頭看向她,“不用,一會他們會自己回去的。”

夏久月怔了一會,不明白她說的是什麽,但是五分鍾後,她就知道了剛才夏奶奶臉上得意的笑容是什麽意思了。

五分鍾後,慕景深風塵仆仆的感到商場來。

他的臉上帶著陽光的笑容,倒是沒了一個總裁的冷酷和嚴肅,而且他換了一套休閑裝,整個人看起來陽光了許多,比以往更有親和力。

慕景深朝她們走過去,然後遞給夏久月一瓶水,再給夏奶奶一瓶,水已經打開過得了,“我來遲了,奶奶你別介意,你們來了這麽久,有看中什麽嗎?奶奶,你要是喜歡什麽,就把它買下來好了,不我之前給了久月一張卡,你們刷那張就行。”

夏奶奶搖搖頭,“買東西要用心,合自己的心意,不是說有錢就行了。對了,以後久月生孩子的時候需要的東西,你替她準備了嗎?”

慕景深一怔,他和夏久月為數不多的幾次出行購物,兩個人都一心撲在孩子身上,根本無暇顧忌其它,這麽一說,兩個人才想起來。

夏奶奶看兩個人的表情,就知道她們還沒有準備,“雖然說久月現在孕份還不是很大,但到底也快接近五個月了,再大幾個月,她可就不能像現在一樣,還能出行了,這些東西雖然可以讓別人去做,但到底不如自己選的放心,今天我就帶你們去看看吧。”

慕景深笑道,“奶奶,還是你睿智,我和久月都忘記了。”

夏奶奶無奈的一笑,看向夏久月,眼神充滿了憐惜,“久月這孩子,從小就喜歡為別人著想,什麽時候能為自己想想就好了,所以她不記得,也很正常。倒是你,作為丈夫的,也是要為妻子分一下負擔,明白嗎?”

慕景深一臉鄭重的點頭,“奶奶,你放心,我一定謹遵你的教誨。”

說完,他輕輕握住夏久月的手。

夏久月怔了一下,想掙托開來,但是慕景深牽的有些緊,她動不了,礙於夏奶奶在場,她也不好有太大的動靜,就任由他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