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女人真是活膩歪了,竟然敢這樣接二連三的質疑他那方麵的能力。

女人,你死定了!

夏久月一抬頭,就看到慕景深的臉黑了,透著寒意的目光。

糟了,說錯話了。

當著兒子的麵,說他老子不行了,簡直就是在找死。

“我,我可以回房間了嗎?”

三十六計,走為上計。

“剛剛不是挺能說會道的嗎?現在想逃?晚了……”慕景深冷冷扯了扯嘴角,彎腰直接扛起夏久月,大步就朝樓上走去。

“啊……”

猝不及防的夏久月被嚇得尖叫一聲,回神後她使勁拍了拍慕景深的後背,聲音透著幾分惶恐:“你……你要做什麽?”

他該不會扛著她上樓,要殺人分屍吧?

“嘭……”的一聲,慕景深動作粗魯的把夏久月扔到席夢思上。

夏久月摔在軟軟的席夢思上,不疼但腦袋一陣眩暈。

她還沒有反應過來,慕景深就覆身而來,緊緊把她壓了。

她心裏不由升騰起一股危機感,掙紮著怒聲問道:“慕景深,你到底想要做什麽,你趕緊放開我。”

慕景深一把握住她不安份的雙手,直接禁錮在頭頂。

“你到底想要幹什麽?”夏久月的聲音都透著幾分沙啞,快要被慕景深給嚇哭了。

慕景深冷笑一聲,笑容肆意:“我要幹什麽?”說完他停頓了一下,隨後透著一絲鬼畜地說道:“你!”

語音剛落,他毫不猶豫的開始扯著夏久月身上的衣服。

夏久月大驚失色地看著他,一副你瘋了的表情,怒聲道:“我……我是要嫁給你父親的,你這樣做是……是……”

亂來!!!

後麵的話,她沒好意思說出口。

慕景深見她到現在都還搞不清楚,自己要嫁的人是誰,心裏不禁有些氣惱。

這個蠢女人!

他冷哼一聲,冷漠道:“我現在就告訴你,你要嫁的人到底是誰。”

聞言,夏久月愣怔住,問道:“你這話是什麽意思?”

她難道不是要嫁給他父親嗎?

難不成,不是?

慕家,除了慕景深和他父親,還有別的慕先生嗎?

慕景深見她還沒有領悟到,不由暗暗磨了磨牙,道:“你嫁的慕先生不是我父親,而是……”

就在這時……

“少爺,晚飯已經做好了。”門外響起了敲門聲,傭人開口道。

“飯好了,去吃飯吧。”夏久月聽到傭人的話,如蒙大赦。

她伸手推開了慕景深,連滾帶爬的朝門口跑去。

慕景深看著她離去的背影,冷冷扯了扯嘴角,緩緩從席夢思上站起來,慢條斯理整理一下衣服。

他剛走到樓梯口就看到,像隻兔子一樣,戰戰兢兢坐在沙發上的夏久月。

夏久月聽著身後傳來的腳步聲,下意識握緊雙手,想著這裏是公共場合,他應該不敢再做什麽,那顆懸著的心才稍稍放下。

“吃飯。”慕景深冷冷丟下兩個字就朝餐廳走去。

夏久月咬了咬嘴瓣,下意識想要拒絕跟他同桌吃飯,偏偏肚子傳來一陣饑餓感,她很沒骨氣的選擇跟上他。

雖然很餓,但是卻沒什麽食喻。

夏久月看了看對麵的慕景深,見吃飯的動作,透著優雅,格外賞心悅目。

倏地,夏久月突然想起一件事情。

她忍不住抬頭,問道:“那個,你……你父親怎麽沒有來吃飯呢?”

到目前為止,她還沒有見過慕景深的父親,慕先生!!!

也不知道,慕先生到底會怎麽處置她。

一直沒有結果,害的她心裏一直七上八下的。

夏久月糾結了良久,想著與其這樣提心吊膽的,還不如早死早超生。

慕景深一眼就看穿了夏久月的想法,冷嗤一聲,蠢女人。

真是蠢死了!!!

他都懶的搭理這個蠢女人了。

慕景深沒有說話,倒是一旁站著的管家王叔,目光和善地看向夏久月,回答道:“夫人,老爺一般都是住在老宅,一般不會來這裏的。”

慕先生住在老宅?

夏久月怔住了,既然慕先生住在老宅,不住在這裏,那……

慕景深為什麽要把她帶到這裏來?

不過,慕先生不住在這裏,那不就不可能追究她給他戴了綠帽子的事情了?

那她也就暫時沒有生命危險了?

而且,還不用麵對,一個五六十歲的老頭子,真是太好了!!!

想到這裏,夏久月就頓時心情大好了起來,也有心思思考別的事情了。

她想到剛才在房間裏慕景深對她做的事情,她的臉一紅,輕輕咳嗽了一聲,道:“我警告你,我以後是要嫁給你父親的,也算得上是你的繼母,你以後不能再對我做那些事情了。”

說完之後,她怕慕景深不當回事,又特意強調一遍:“要是你父親知道你這樣做,會很生氣的。”

慕景深平靜的臉色終於被打破,他眼神冰冷地看著夏久月,一張臉簡直黑成了鍋底,再次咬了咬牙。

這個蠢女人,是真傻還是在裝傻?

夏久月對上他冷冰冰的視線,下意識縮了縮脖子,倔強的對視回去:“你以後要是再做那樣的事情,我絕對……絕對會告訴你父親的。”

王叔聽到兩個人之間的對話,知道夏久月弄錯了自己的身份。

他立刻盡責的提醒道:“夫人,你誤會了,你嫁的人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