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進商場之後,夏久月想著,如果花錢能讓慕景深開心的話,那她就買點東西吧,於是她隨意逛了逛服裝區。
慕景深牽著她看了幾眼,問她,“你覺得這些衣服好看麽?”
夏久月搖頭,“一般,衣服我都有了,家裏還有很多吊牌都沒拆的,掛在衣櫃裏麵都快要落灰塵了,這些就不要看了吧。”
慕景深點了點頭,看著她纖細白析的脖頸,笑著問,“那給你買點首飾,我看你很少戴,是不是以前的都不喜歡了?”
夏久月怔了一下,笑著搖頭。
慕景深給她買的首飾,放了一抽屜,她因為以前沒有帶飾品的習慣,所以這些都放著了,隻是偶爾出席重要場合的時候,才會拿出來戴一下。
除了這個原因之外,還有另一個原因,確實是因為之前的飾品,她不是很喜歡,都太華麗耀眼了。
慕景深牽起她的手往一家飾品店走去,他對夏久月說,“給你選個項鏈吧,以前的也沒見你怎麽戴過,可能你都不怎麽喜歡,這次你自己選選,如果有喜歡的話,就買了。”
“好。”夏久月感覺自己再不買點東西,慕景深等會該心情不好了。
她便認真的看了看,然後看到一個展示櫃裏麵,放著一個淡藍色的淚狀項鏈,它別致的顏色吸引了夏久月的目光。
她怔了一下,忍不住多看了幾眼。
一旁的服務員看出了她感興趣,便笑著過來介紹道,“太太,您眼光真別致,這可是我們家的鎮店之寶,海洋之淚,這款項鏈象征著堅貞不渝,永遠不變的愛情,全球隻有三款,其中一款就在我們這。”
“挺好看的。”夏久月輕聲道。
這項鏈像一滴淚一樣,輕輕的掛在展示台上發著淡淡的光,卻絲毫不比周圍各種耀眼的寶鑽遜色。
慕景深看出夏久月有些喜歡,便對服務員說,“把這個包起來。”
“呃……”服務員有些意外,她這才說了幾句話,他們就要這款項鏈。
她有些為難的說道,“這個我們還需要問問老板,因為老板說這款項鏈隻賣個有緣人,二位如果喜歡的話,可以請一位跟我們過去見見老板。”
夏久月聽到了她的話,感覺還挺有意思的,賣東西居然還要看人嗎?看來這位老板還挺有意思的。
慕景深皺了皺眉,“我過去。”
“先生,這邊請。”服務員笑了一次,喊來另外一個人,帶慕景深往內間走了進去。
慕景深走後,服務員對夏久月笑道,“你先生很愛你,大多數來我們店裏,對這款項鏈感興趣的人,很多有錢人隻是問問,並不會真正的想要買,因為這款項鏈價格不菲。其實很多女人想要男人買珠寶,並不是看重了這些多麽漂亮,大多數是想要男人擺個態。”
夏久月聽了之後,隻是笑笑,不置可否。
幾分鍾後,慕景深從內間走出來,服務員有些好奇的問道,“老板同意了麽?”
慕景深看著夏久月,正準備說話時,從內間走出一名穿著粉色旗袍的女人,她秀發高高盤起,手裏拿著一根煙鬥,充滿了別樣的魅力。
她一出來,店裏的服務員都向她喊了一聲老板好。
老板掃視了一眼夏久月,然後輕輕的笑了,“小李,把這款海洋之心包起來,這位先生買走了。”
“是,老板。”服務員有些意外,轉頭衝夏久月笑了一下,對她偷偷說,“看來老板對你們的感情很看好。”
夏久月看著這位老板,總感覺她身上充滿了很多神秘色彩,忍不住多打量了幾遍。
店主輕輕的衝夏久月笑了一下,然後低聲道,“景深,這就是你那位深愛的妻子?這麽多年了,你的口味倒是沒有改變。不過我怎麽看,你們的感情進展似乎不是很順利?你心愛的妻子,似乎並不是很愛你。”
夏久月皺緊眉頭,感覺老板的眼神具有透視力一般,這個老板看起來像是和慕景深認識,而且憑著女人的直覺,夏久月能感受到,她對慕景深有意思。
慕景深臉色微沉了幾分,“黛婗,玩笑不要開過了,我太太臉薄,經不起玩笑,這項鏈的錢,我已經打到你賬戶上了,如果沒什麽事,我們便走了。”
黛婗聞言,低聲笑道,“這麽緊張幹什麽?我又不會對你們做什麽,不過話說回來,如果日後你被你心愛的妻子拋棄了,可以來找我,我隨時歡迎你,畢竟你在我心裏,還留有一席之地。”
這時服務員把打包好的項鏈拿過來,慕景深接過後,摟著夏久月便走了,倆人來到外麵,一陣沉默。
最後,還是慕景深率先解釋道,“剛剛那個老板,是我之前生意上的合作夥伴,她們家企業主要是發展酒業,不知道什麽時候在東京開了一家珠寶店,久月,你不要多想,我和她什麽都沒有。”
夏久月抬眸衝他笑了一下,“我相信你。”
其實她剛剛看那個女人看慕景深的眼神,曾經在蘇沫身上也看到過,現在她算是認清了一件事情。
如果她決定繼續和慕景深待在一起,除了蘇沫,還會有別的女人。
以慕景深的條件,他身邊本就有很多愛慕者,她會不安。
她發現自己越來越敏感了,明明以前……
她不會擔心這些,更不會苦惱這些,可是事情發展到現在,她越來越不安,越來越感到恐懼。
她在慕景深身邊,漸漸的感到沒有安全感,這不是慕景深的錯,而是她的心態變了,她開始變得自卑而敏感。
慕景深輕輕握著她的手,見她一直沉默,忍不住問,“還在想剛才的事情麽?”
夏久月搖了搖頭,深吸了一口氣,“我感覺有些累了,我們回去吧。”
慕景深聽到後,也沒再說什麽,牽著夏久月的手準備回酒店,他們出來半個小時左右,並沒有逛什麽。
他感覺夏久月的情緒有些低沉,擔心還是因為那個珠寶店店主的事情,倆人在回酒店的路上,他思考了一下,還是解釋道,“久月,剛才的事情,你相信我,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