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久月突然想到,如果之後離開了慕景深,她一個人挺著大肚子也不好生存,這種時候,她便不得已利用陳詡了。
陳詡的心思她一直清楚,而且她也清楚他的為人,如果她明確拒絕了,他也並不會為難她。
相反,他應該會出於特殊的情感,一直照料她。
這也算是有了一份依靠吧。
夏久月在心裏想著,雖然這種想法似乎不是很好,可是為了她的孩子,她也是迫不得已。
夏久月換好衣服後,慕景深帶著她往外走去。
來到走廊上,安娜站在外麵,看到她們出來,臉上揚起燦爛的笑容,“慕先生,慕太太,休息的怎麽樣?之前你們預訂的vip溫泉房已經準備好了,考慮到慕太太的特殊情況,我們還安排了專門人員在側門守護著,有什麽情況都可以第一時間喊人,我們隨叫隨到,當然了,如果二位不喜歡有人打擾到甜蜜的二人世界的話,我們也在順手的位置處布置了內線,隻需要按下按鈕便會有人過來。”
夏久月覺得他們這裏的服務過於周全熱情。
慕景深倒是麵不改色的道,“一會讓裏麵的人都出去,我自己的女人,自己還能照顧好。”
“是,慕先生。”安娜眨巴著眼睛,看向夏久月,一臉豔羨道,“慕太太,真羨慕你有這麽好的一位丈夫,又體貼又帥氣,我做夢都不敢想!”
夏久月尷尬的笑了一下,不知道該說什麽。
安娜繼續拍馬屁,“不過慕太太這麽年輕漂亮,溫柔賢惠,能有這麽好的丈夫也是理所當然的,我們這裏的小姑娘,好幾次都誇你們郎才女貌,十分的般配!”
慕景深這時突然發出低沉的笑聲,用一種讚同的眼神說,“確實。”
夏久月有些汗顏,剛才這人一個勁誇慕景深他沒什麽反應,到她這,他還表示認同?
這種瘋狂的馬屁式誇讚,真的讓夏久月有些無法適應,感覺渾身雞皮疙瘩都出來了。
安娜也看出了她的不適感,所以接下來便也沒再說了。
兩個人到了溫泉房,安娜把房卡給了慕景深便走了,這個房間位於一樓外門,坐落於北郊山腳下,從裏麵可以直接看到外景。
而且為了給客戶更好的體驗,房間裏麵還有兩扇非常大的落地窗,這種窗戶玻璃采用特殊的材料,可以從裏麵看到外麵的景色,卻不能從外麵看到裏麵。
夏久月進去後,就看到房間中間有一個大的溫泉池,裏麵冒著熱騰騰的氣,但是房間卻不認人感到悶,因為有專門的排氣閥。
溫泉池旁邊還放著幾個竹籃,裏麵放著一些新鮮花瓣還有蔬果,以及一些幹熱的毛巾。
慕景深從身後摟著她,在她耳畔低聲道,“一會下去的時候,我扶你,我擔心你會摔倒,這個溫泉池是天然岩石,可能稍微會有點打滑。”
他的聲音低沉而磁性,每次在夏久月耳畔的時候,都讓她覺得耳朵有一點癢,心有一些癢癢的。
夏久月輕輕點了點頭,然後慕景深鬆開她,開始托衣服。
她見了之後,立刻背過身去,看到房間裏麵有更衣室,她便拿起一旁擺著的浴袍和幹濕帽說,“我過去那邊換。”
慕景深見了,低笑一聲,夏久月聽了耳朵都紅了幾分。
夏久月都快做媽媽了,還這麽羞澀。
慕景深有時候覺得逗逗她,有趣極了。
他換好衣服後,便下溫泉,試了一下水溫,正好,特別的舒暢,他忍不住靠在邊邊上舒緩了一口氣。
很快,夏久月穿著浴巾,頭發高高挽起,慢慢從更衣室裏麵走出來。
慕景深瞥見她,慢慢從溫泉裏麵站起來。
夏久月站在一旁,怔愣了一會,看著他的身體,她語氣都有些急了,“你怎麽……”
慕景深笑著往上麵走去,來到她麵前,見她反射性的捂著臉頰,他笑著說,“泡溫泉不這樣穿,那要怎麽穿?”
慕景深明知故問,潮漉漉的手握著她的手腕。
夏久月臉頰緋紅,語氣加速道,“你別拽我,我有點不舒呼,你讓我緩緩。”
“嗯?哪不舒呼?”慕景深說著,輕輕將她攬入懷裏,看著她微微顫抖的肩膀,忍不住低笑一聲,“久月,你跟我還這麽害羞?嗯?”
夏久月靠在他的身體上,緊閉著雙眼,睫毛有些微顫,她並不是過於保守,隻是有些場景,讓她有些無法適應。
她從小接受的教育便是女孩子要矜持,她做不到開放包容。
她和慕景深第一次在酒吧遇到,大概是她做過的最出格的事情了。
慕景深也理解,所以逗了一下就沒逗她了,扶著她慢慢走進溫泉,讓她渾身放鬆一下。
夏久月泡在微熱的溫泉裏麵,忍不住輕輕舒了一口氣。
她抬眸,從這裏能看到落地窗外的景色,外麵雪加大了,很多屋簷和山間都變成了奶白色,雪花慢慢飛舞。
夏久月靠在慕景深的懷裏,感受到了短暫的靜謐和安寧。
這種在心愛的人懷裏泡著溫泉看雪景,一直是夏久月想做的事情之一,這一刻和慕景深做了,她也沒什麽遺憾了。
慕景深輕輕在水裏握著夏久月的手,低頭在她耳畔問,“久月,這些天,你開心麽?”
夏久月怔了一下,輕輕點了點頭,“從來沒有這麽舒心過。”
慕景深聽到她的話,心裏鬆了一口氣,忍不住笑道,“以後我會讓你一直都有這種舒心的體驗,以後隻要你想去什麽地方,和我說,我都可以陪你去。”
夏久月聽後,輕輕笑了一下,並沒有回應他的話。
哪還有什麽以後啊?
雖然這麽想著,但夏久月還是忍不住在心裏小小的期盼了一下,她握著他的手也緊了幾分,慕景深低頭,在她眼睛上親了一下。
她睫毛微微顫了顫,然後聽到他低沉而魅惑的聲音,在她耳邊響起,慕景深說,“久月,我愛你。”
這一刻,她的心徹底的融化了。
愛這個詞,對於她來說太過奢侈。
夏久月轉頭,輕輕閉上眼睛,然後伸手勾住他的脖頸,仰頭親上他薄涼的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