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久月才是他真正的摯愛,不管她是否為人的妻子,不管是否變心,他對她這份情,都是不變的。
他可以不占有她,但是發自內心的希望她幸福安康,所以他一直希望夏久月能夠離開慕景深,因為他清楚,這個男人給不了她真正想要的安全感和幸福。
夏久月簡短的和他說了一下自己的計劃,之後便刪除了短信,躺在慕景深身邊,她思考著明天的事情。
她和慕景深回國後,她便會挑一個機會,離開別墅,從此再也不回來了,離開那裏和慕景深,去開始屬於她自己的後半生。
想到這些,她雖然對離開慕景深,離開自己熟悉的生活,會有恐懼和傷感,但是更多的,她還是充滿著期盼和希翼。
她渴望一個全新的環境和生活,她希望能給自己的孩子一份安穩,她不想再一直擔驚受怕下去了,也不想因為自己的優柔寡斷去傷害到別人。
想到這些,夏久月整晚的都睡不著。
第二天早上,慕景深八點左右醒來,發現夏久月在旁邊躺著看自己,他愣了一會,忍不住摟著她問,“醒這麽早,看來昨晚還沒完全消耗完你的體力。”
“慕景深,我想回去了。”夏久月一本正經的道。
慕景深怔了一下,剛醒來一時還沒反應過來,“回去?”
“對,回到A市,回家。”夏久月重複了一遍。
慕景深覺得有些奇怪,忍不住皺眉問,“怎麽突然想到回去了?在這裏不開心麽?還是不舒呼?”
夏久月笑著搖搖頭,“昨晚我想明白了很多事情,這次的旅行我很開心,也解開了心結,我現在不難受了,所以為了孩子著想,我覺得不能在外麵久待,你帶我回去吧,好麽?”
慕景深雖然困惑,但是聽到夏久月這麽說,他也不好拒絕了,便直接答應了。
夏久月能真的解開心結,他還是非常開心的,雖然有些突然,讓他還一時有些猝不及防,但是他也沒有過多的問下去。
於是兩個人早早的起床,一路上夏久月心情都很愉悅,時不時還哼了曲。
慕景深見了,給她收拾東西的時候,忍不住笑道,“還挺開心的,回家這麽讓你快樂嗎?”
夏久月聽了,點了點頭,低頭穿鞋子,“那當然了,這裏這麽冷,我都有點不適應呢,而且該體驗過的,都體驗了,也沒什麽好留念的。回家才讓人安心。”
“好。”慕景深摸了摸她的頭,繼續給她裝東西。
夏久月穿好鞋子後,看到他這麽認真的模樣,走過去坐到他身旁說,“景深,昨晚你說的話,讓我特別感動,我沒想到你會為我做這麽多事。”
慕景深裝好東西,聽到她的話,輕聲笑了一下,拿起她的包包,摟著她說,“我想為你做的事多了去了,隻是以前沒有時間,以前都是我太笨了,不過沒關係,以後我們有的是時間。”
蘇沫……
夏久月忽然想到什麽,用一種開玩笑的語氣說,“畢竟她是你的救命恩人,而且你和她還是初戀,感情特殊一點,我也是能理解的,並且之前她的身體一直都很差。”
慕景深微微擰眉,提起蘇沫他的心情還是有些不愉快的,但是他不想在夏久月麵前表現出來,便冷聲道,“她的身體以前確實差,但現在我看,應該恢複的比你我還好了。”
“對了,我有些好奇,你是怎麽確認她是你的救命恩人?”夏久月還是有些不甘心的問。
慕景深怔了一下,夏久月怎麽突然問這個了?
但他還是如實說了,“醫院的醫生和護士說的,我找他們將蘇沫的樣子給拚湊出來,我又撿了一條玉蘭花的項鏈,後麵有蘇沫的“沫”字,應該是蘇沫救我的時候丟的,後來我拿著那條項鏈我問過蘇沫,蘇沫說這是她爺爺留給她的,最後我和她在一起之後,她選擇把這條項鏈給我留作紀念,不過現在都沒什麽意義了,她已經不再是當初那個蘇沫了,回去我就讓王叔丟了。”
夏久月沉默了一會,慕景深還以為她生氣了,正想說什麽時。
結果,她卻笑著開口,“有時候事情的真相也許並不是我們所以為的那樣,蘇沫愛撒謊惹事,或許……你車禍的事情,另有隱情,不過這些都是我推測罷了。”
慕景深覺得有些奇怪,“另有隱情?這件事過去很久了,難道你知道些什麽嗎?”
不知道為什麽,他又想起夏久月曾經對他說,項鏈是她的,救他的人也是她,難道……
夏久月想起之前自己和慕景深說過那項鏈的事情,他現在這麽問,看來之前她說的話,他確實沒有放在心上。
不過既然都要離開了,真相是什麽,對於他們而言,應該也不重要了。
她搖搖頭,挽著他說,“我怎麽知道?這些不是你和她之間的事麽?好了,我們走吧,出去吃個早餐,就回家!”
慕景深見她一臉興奮的模樣,輕輕笑了笑,揉了一下她的腦袋,將心裏的疑慮壓了下去。
兩個人一起往外走去。
吃早飯的時候,夏久月低頭看了幾眼手機。
陳詡發信息告訴她,一切都準備妥當了,下午五點半的時候,他會在他們學校門口的咖啡館等她,隨後便帶她去墓地。
晚上八點,他們便坐飛機,離開A市,去往Y國。
夏久月之所以會選擇Y國,因為這是她和慕景深相愛的時候,她無意中在書山看到的一個國家,這裏的人們生活都比較隨意,生活節奏緩慢,而且人民都很友好,環境優美。
她想著日後和慕景深能在這裏生活,但現在看來,隻能她一個人去了。
“在看什麽呢?”慕景深見她盯著手機,忍不住問道。
夏久月搖搖頭,收起手機說,“我看了一下國內的天氣情況,想著等會該穿什麽厚度的衣服。”
“多穿一點準沒錯,熱了再托就好。”
“你說的也是。”夏久月點了點頭,拿起一杯熱奶喝了下去,然後眨巴著眼睛看向慕景深。
慕景深見她跟個小鹿一樣,笑著問,“怎麽這樣看著我?是不是有什麽事想和我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