黛婗氣的跺腳,隨後有人朝她打招呼,她又立馬麵帶微笑的轉頭,和別人周璿。

夏久月感覺慕景深好像生氣了,他走的特別快,而且步伐邁的大,她必須得小跑才能跟上。

她忍不住開口喊道,“總裁,您慢點,我跟不上。”

慕景深聽到聲音停下腳步,轉頭看向她,冷聲質問,“剛才我問你,你為什麽要把我周末沒有行程的事情給黛婗講出來?”

夏久月一愣,他的表情有些恐怖,她忍不住皺眉。

她剛才是不是誤會了慕景深的意思?

慕景深看著她愣愣的模樣,冷哼了一聲,皺眉道,“看來你還需要金秘書**一下,行了,你回去吧。”

夏久月皺緊眉頭,不知道哪又忤逆他了,她越發覺得慕景深的脾性真的怪異,以前和他相處的時候,他可能真的用盡了畢生的耐心和溫柔了。

為了防止自己再待下去惹怒他,夏久月隻好說聲再見,然後走了。

慕景深看著她的背影,冷哼一聲,拿出手機給金秘書打了電話,讓她安排新的人過來,順便把夏久月的事情也提了一下。

慕景深一看那女人,就是從來在職場裏摸爬滾打過,連他的臉色和意思都不清楚。

他方才對黛婗冷漠的態度已經表現的很明顯了,很顯然是不想和她有太多的接觸,更不可能去她家和她共餐,但是礙於禮儀社交,他不方便當麵拒絕,所以隻好丟給夏久月,本以為她會明白他的意思,順勢說他沒有時間。

誰知道這女人這麽天真,一五一十的全說了。

慕景深雖然有些氣,但不知為何,心情卻一點也不壓抑,嘴角甚至忍不住上揚了幾分。

他這是怎麽了?

他覺得有些不正常。

……

夏久月離開慕景深身邊後,知道自己惹他生氣了,他方才應該是想拒絕黛婗的邀請,但不好開口,所以才問她行程的安排,但她卻沒能反應過來。

看來這生活助理的崗位也不太好當。

夏久月有些苦惱,按照這種進展下去,她什麽時候才有機會接近慕景深身邊,然後著手調查安安的下落?

她皺緊眉頭,難道要直接去勾引他麽?

但夏久月想,一旦她有這個行動,被慕景深發現,她可能永遠就無法再接近他。

他現在心裏想著的還是夏久月,幸小辰隻是一個全新的人,如果慕景深對幸小辰產生了想法,她也不知道自己是該高興,還是傷心。

回到公司,她剛回到辦公室裏麵,就被別人喊去找金秘書了,她預感到肯定免不了一頓批評。

夏久月硬著頭皮去了金秘書的辦公室,剛一進去,就看到她臉色微沉的坐在辦公桌前,見她進來,她臉色緩和了幾分,隨後問道,“總裁說你今天工作出現了差池,你能和我說說是因為什麽事麽?”

夏久月把宴會上的事情告訴她。

金秘書聽了,不怒反笑,她輕聲道,“幸小辰,你到底還是年輕,沒有在職場上磨礪過,你知道總裁問你這句話的意思麽?”

夏久月點頭,然後把自己之前的想法說了出來,金秘書倒有些意外,“既然你清楚,為什麽還這麽做?還是說,之前你的智商一時沒有在線?”

夏久月這個問題也回答不出來。

她今天待在慕景深身邊,神經一直都高度緊張,擔心自己露出破綻,一直小心翼翼的,所以當慕景深問她什麽,她便來不及思考,直接回答了。

金秘書見她沉默,忍不住歎了一口氣說,“幸小辰,如果你不能很好的接收到總裁想要表達的意思,我想,用不了一個月,你可能就要離開這裏了。這份工作對專業性要求不是很高,待遇優厚,很多人都想要,你自己好好珍惜。鑒於你是剛剛畢業的大學生,我不太好說太重的話,職場的殘酷,你自己慢慢體會吧。我話盡於此了,自己好好領會。”

夏久月可不想這個時候被辭退,她還要繼續調查安安的下落呢!

於是她一臉嚴肅的道,“謝謝金秘書,以後我會端正好態度,努力去為總裁服務。”

金秘書滿意的點頭,“希望你說到做到,今天你犯了錯,惹了總裁,便扣除你這個月的獎金和今天的工資,當做懲罰了。”

夏久月點頭,沒有絲毫怨悔,隻要不把她開除,其它都無所謂,反正她的目的隻是為了接近慕景深。

金秘書簡單的叮囑幾句後,離開這了,之後讓夏久月自己好好琢磨琢磨。

夏久月重新回到辦公室內,思考著怎麽才能和慕景深關係更近一步。

她突然發現,自己對於夏久月一點也不了解,他真正的脾性,想法,還有習慣,她其實都不怎麽清楚。

以前和他在一塊的時候,兩個人並沒有太多的時間待在一起,雖然是親密的人,但是親密關係一直很低,從他們一直分房睡便能看出來了。

前期是因為蘇沫,後期依然是因為她,但除了她之外,他們兩個人也有很大一部分原因。

現在夏久月清楚,慕景深心裏麵肯定還沒放下她,而且一直在尋找她的下落,她如果有心去勾引他,也不一定能成功,但是除了女主人的身份,夏久月實在是很難再想到用什麽其它方法,名正言順的待在慕景深身邊,而且展開調查。

但是,她真的要去勾引他麽?

夏久月擰緊眉頭,擔心事情往不可控的方向發展,正想著,手機突然響了,還好她上班就調了震動,也沒有給周圍同事帶來幹擾。

夏久月走到天台上,把門關上後,接聽了陳詡的電話。

陳詡低沉而好聽的聲音傳來,他問道,“久月,你已經見到慕景深了麽?怎麽樣,最近有沒有什麽線索?”

夏久月聽了,低聲歎了一口氣,“我見到慕景深了,他沒有認出我,但是我應聘到了他生活助理的職位,現在可以每天在他身邊觀察情況。可是他防備心很高,我沒有機會接近他。”

陳詡聽了,知道她和慕景深有過正麵交鋒,心裏有些不舒呼,但是也沒有把這情緒泄露出來,而是淡淡的笑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