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景深見她表情有一絲微妙的變化,微微皺起眉頭問她,“不願意去?”

“沒有,隻是我肚子有些難受。”夏久月見他在觀察自己,連忙扯了一個謊,雖然看起來有些牽強,但是慕景深也沒有糾結下去。

“好了,你出去吧。”他讓夏久月出去做準備了。

夏久月離開辦公室,正好看到金秘書從前麵走來,她上前問道,“金秘書,總裁讓我跟他去參加晚上的晚宴,而且讓我打扮一下,他這是什麽意思?”

夏久月這些意思自然是懂的,但是為了不給周圍有“夏久月的感覺”,她必須得裝成一個懵懂無知,又天真爛漫的畢業女大學生形象,這樣當慕景深感覺有什麽疑惑的時候,問起周圍人的時候,也不會露出什麽破綻。

金秘書聽到她的話,表情掠過一絲驚訝,她轉頭仔仔細細的打量了夏久月幾眼,語重心長道,“就是表麵上的意思,你也不要多想了。”

夏久月尷尬的笑了一下,還想問什麽,這時金秘書表情恢複了一貫的嚴肅,“好了,這些小事我之後會去過問總裁的,現在你先去把你本職工作做好。”

“謝謝你了。”夏久月點了點頭,默默的轉身離開,剛才金秘書看她的眼神帶著幾分譏諷,想必是想到了什麽。

估計是以為她想勾引慕景深,飛上枝頭做鳳凰吧,雖然她表麵並沒有什麽嘲諷的意味,但是夏久月從她的眼神中看出了弊端,她要的便是這種結果。

她回到自己的辦公室內,思索著今天晚上的事情,慕景深要讓她去晚宴,再經過今天的表現,她覺得他對自己還是有一定的接受度。

慕景深性格怪異,異常冷漠,但是對於自己喜愛之人,卻是一再的容忍,包容,如果不是和過去有過明顯的對比,她可能都快忘記慕景深這怪異的性格了。

她皺緊眉頭,意識到自己又在多想了,他們過去的情誼早就淡了。

但是,另一方麵,夏久月又忍不住想,如果她真的以幸小辰的身份,成功勾引到了慕景深,那麽這是不是能從側麵上證明,他對自己的感情,也不過如此?

但是為了和過去的自己做出區別,她必須改變過去的思想和行為。

夏久月清楚的知道,自己過去都過於拘束,因為孩子和奶奶,以及對未來生活的畏懼,她一直過的很謹慎,小心翼翼,哪怕在蘇沫第一次出現的時候,她毅然選擇了離婚,可是最後被慕先生給勸住了。

所有人都讓她看清局勢,不要衝動,不要做出讓自己後悔的事情,可是她按照哪些人的想法做了,最後一步步,變成什麽樣子了?

她奶奶沒了,孩子也丟了,卻沒有人來承受這一切,隻有她一個人頂著,她不想再向過去那麽愚蠢了。

這次她必須不擇手段把安安找出來。

夏久月正想著,桌上的電話突然響了,她拿起來接聽,是金秘書打來的,喊她過去。

夏久月走出去,看到她正一臉嚴肅的站在外麵,見她來了,便拉著她往前走,語氣急速,“總裁的晚宴六點就要入場,距離現在還有兩個小時,應該足夠給你打扮了。”

夏久月一怔,意識到她是要讓造型師給她設計形象,為了防止暴露身份,她訕笑著抽出自己的手,然後嬌羞的笑道,“金姐,打扮的事情就不需要你勞心了,這些交給我就好,我自己會,而且……我早就準備好了。”

金秘書聽了她的話,若有所思的盯著她看了一會,然後慢慢的笑道,“那你有禮服麽?如果沒有,我可以讓服裝室給你提供。”

“沒關係,我有。”夏久月旦笑不語。

她怎麽可能讓別人去給她找衣服,萬一是慕景深故意派人來的,那麽她身體一些比較隱秘的特殊標記被識別出來了,到時候又是麻煩。

金秘書一改之前風急火燎的模樣,此刻卻很淡定了,相反嘴角**起一絲意味不明的笑容,好像想是在嘲笑夏久月。

夏久月不知道她笑什麽,但還是很激動的問道,“那金姐,我現在可以先去準備嗎?我回家去取衣服,然後待會可能要借用休息室。”

“當然可以。”金秘書側身,給夏久月讓道,直接放她走了。

夏久月在心裏悄悄鬆了一口氣,然後慢慢往前麵走去,腳步略微有些雀躍,這些都被金秘書看在眼裏。

等她走後,金秘書不屑的笑了一聲,到底還是小女生,心思就是動**不安,她慢慢朝慕景深的辦公室走去,來到辦公室門口,她敲了敲門,表麵了來意,便直接進去了。

慕景深見她進來了,停下手中的工作,微微抬眸,冷淡的問道,“她什麽反應?”

金秘書笑著說,“總裁,剛才幸小辰聽到你是要真的邀請她去參加晚宴,特別的高興,我帶她去找造型師,被她拒絕了,她揚言早就準備好了,不需要別人幫忙。”

慕景深輕輕點了點頭,臉上沒有表露出任何的喜怒。

金秘書覺得她想勾引慕景深的動機太明顯了,這也見怪不怪,每年來公司工作的年輕女人,隻要一有機會接近慕景深,差不多都會多多少少主動表露心思。

但是慕景深除了之前他妻子夏久月之外,她還沒有聽說過他為誰傾心過。

隻是她感到比較奇怪的在於,慕景深明明知道幸小辰的動機,可為什麽……

還會放任她在自己身邊?而且還讓她當他的生活助理,並且平時犯錯,從來沒有懲罰過,對於他這種說一不二,公私分明的男人來說,實在是難得。

金秘書忍不住猜測,慕景深莫不是對這個新來的女大學生,感興趣了?

但是她又覺得這不可能,畢竟慕景深愛著夏久月,是公司人盡皆知的事情,半年前她離開後,這段時間,慕景深身邊一直沒有女人,而且一直在尋找夏久月的下落。

怎麽可能突然對一個新來的女大學生感興趣?

慕景深突然開口道,“我知道了,沒什麽別的事,你先出去吧。”

金秘書緩過神來,點了點頭,走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