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久月心裏忍不住歎了一口氣,還以為慕景深對自己有什麽心思,她能套點安安的消息出來呢。
“這位小姐,怎麽一個人坐在這?”一個英俊的男人突然端著兩杯威士忌走來,嘴角揚著一絲別樣的笑容,直接坐到了她旁邊。
夏久月瞥了他一眼,眼神冷漠,拒絕的意味很明顯。
男人卻並沒有放棄,而是開始主動介紹自己,“我叫陸修然,有興趣認識一下麽?我看你第一眼,就被你深深的吸引到了,讓我猜猜,今天你是誰的女伴麽?”
夏久月皺緊眉頭,直接起身。
陸修然見了,把酒放到一旁,伸手拽住她的手腕,柔聲笑道,“小姐,不要這麽冷漠嘛,我看著也不像壞人,我隻是想和你認識一下。”
夏久月一把甩開他,冷聲道,“我對你絲毫不感興趣,請你放尊重點,否則我喊人了!”
“這裏就是我家,全部都是我的人,小姐是想喊誰?如果遇到什麽困難,可以直接告訴我,我能幫你解決。”陸修然臉上揚起**不羈的笑容,邪氣十足。
夏久月對於這種紈絝子弟絲毫沒有好感,相反還很厭惡。
慕景深在一旁看到她那邊有麻煩了,輕輕的瞥了一眼,黛婗順著看過去,輕笑道,“景深,你的女伴,似乎遇到了麻煩,你要不要去看看?”
慕景深收回視線,一臉的冷淡,“無妨。”
話音落下,他直接轉身走了。
黛婗見了,輕輕勾了勾嘴,笑著跟了過去。
夏久月看到了慕景深轉頭看向這邊,然後又轉頭走了,她心裏莫名升起一股火,他把她喊到這種地方,現在又把她丟下不管?
他把她當什麽了?
陸修然對夏久月興趣十足,似乎並不想輕易放過她,但是見她態度這麽冷漠,大庭廣眾的,也不好做出不文雅的事情,而且他更多的是擔心一會老爺子知道了,找他麻煩。
所以,隻好笑著對她說,“小姐,告訴我一下你的芳名吧,從你進來開始,我就一直注意著你。我在你身旁這麽久了,也不見有任何男人過來,難道你是一個人來參加這場晚宴麽?既然如此,和我認識一下,你不會吃虧的。”
大多數女人主動參加這種商業氣息濃鬱的聚會,誰不是想提高自己的知名度,順便認識幾個商界大佬,對自己的身價或者事業有幫助?
所以陸修然想,夏久月身上的氣質雖然不一樣,但是目的應該和那些女人相同。
夏久月心裏氣不過,慕景深居然這麽對她,她帶著一絲賭氣的成分,告訴了陸修然自己的名字,“我叫幸小辰,跟著慕景深過來的。”
“慕景深?”陸修然愣了一下,然後看到夏久月已經氣憤的走了。
慕景深的助理剛剛正想上前,正好看到夏久月走了,他皺了皺眉,隻好止步了。
方才他接到慕景深的電話,讓他過去處理一下這邊的事,剛剛過來,就看到兩個人已經分開了,這樣應該也沒他什麽事了,所以他給慕景深回電話匯報了一下。
慕景深坐在車內,黛婗一臉得意的笑容坐在副駕駛上,她身體前傾,幾乎算是半趴在慕景深身上,她看到他眼神一直往窗外看去,忍不住勾起嘴,笑道,“景深,看來你很在意你那個小助理?”
慕景深臉色一沉,眼神陰冷的轉頭看向她,“如果你不想我把你丟下車,就給我閉嘴。”
黛婗噤聲,她清楚慕景深的脾氣,自然不會冒然挑釁。
夏久月一臉憤怒的往外走去,她就不該答應慕景深來參加這個什麽破宴會,最後給自己找羞辱。
他倒好,和那些女人搞曖昧。
明明看到她在這受欺負,卻能無動於衷?他是故意的麽?
夏久月從來沒有受過這份屈辱,哪怕她現在不是以夏久月的身份接近他,但他憑什麽這麽對待自己?
越想越氣,她準備直接離開這破宴會了,誰愛參加參加去!
“幸小姐。”
後麵有人喊她,但是夏久月並沒有反射性的停下,依然自顧自的往前走去,身後的男人見了,連忙小跑上前,攔住了她的去路。
夏久月皺緊眉頭,看著眼前的男人,這人好像是慕景深身旁的助理,名字叫什麽不記得了。
助理笑著說,“幸小姐,走那麽急幹什麽?總裁還在那邊等你呢。”
慕景深等她?
夏久月一臉懷疑的皺眉,“你開玩笑呢?我剛剛明明看到他走了!”
助理無奈的笑道,“你說我拿這事騙你幹嘛?總裁真的再那邊等你,還讓我喊你過去呢,再怎麽說我們也是同事一場,我總不至於拿這個開玩笑吧?”
夏久月沉默了一會,然後跟著他往旁邊走去,助理帶她來到慕景深的車子旁。
她剛剛接近那輛車子,車窗便緩緩搖下,夏久月看到了車內的慕景深以及……
黛婗!
夏久月臉色瞬間陰沉下來,轉頭就走。
慕景深微微挑眉,看了助理一眼,助理連忙跟上夏久月。
助理匆匆忙忙的跑到她旁邊,低聲哄道,“幸小姐,你怎麽突然又走了?這是怎麽了?總裁身為集團大人物,逢場作戲不是很正常嗎?”
夏久月腳步一停,轉頭朝他低吼,“你回去告訴他,我不是召之即來,揮之即去的人,他不用這麽煞費苦心的來羞辱我!”
助理腳步一頓,一時半會不知道該怎麽辦。
正局促著,夏久月已經往前麵走了。
他有點猶豫要不要跟上,這時……
慕景深的車子從後麵,慢慢的開了上來。
夏久月惱羞成怒的往外麵走著,慕景深今天真是太過分了!他居然直接讓黛婗上了他的車,而且還坐在副駕駛上,更過分的是還把她喊過來,他是瘋了嗎?!
他不是口口聲聲說著愛自己麽?現在這就是愛的表現?!
夏久月此刻暴怒,可是她不明白自己為什麽會氣成這樣子,畢竟是她先放棄慕景深的,也是她先離開他的,如果他有了新的歸宿,她不應該感到高興麽?
但是,當她看到慕景深和黛婗在一刻的時候,她大腦一片空白,隻覺得一股怒火躥了出來,她很生氣,但是卻沒辦法。
“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