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久月忍不住皺眉道,“我和他根本就不熟悉,隻是在公司碰到了,然後他說要為上次無禮的事情對我賠禮道歉,便把我帶出來吃飯了。”

“他帶你出來你就出來,難道你不懂得拒絕嗎?!”慕景深突然提高了音量,眼神陰鷙的盯著她,步步緊逼。

夏久月忍不住往後退,直到身體抵在車上,她皺起眉頭,知道慕景深此刻是真的生氣了。

可她覺得很奇怪,她現在是幸小辰,並不是夏久月,她本來就是單身的,那麽她和任何一個男人吃飯,應該都是合理且正常的,為什麽他會憤怒?

下一秒,慕景深或許是意識到自己的行為舉止太過奇怪。

他臉色沉了幾分,補充道,“我討厭別人在上班期間開小差,就算這幾天我不在公司,你也不應該擅自離守。今天恰巧被我碰到,是你倒黴,這個月獎金和今天的工錢沒有了。”

就在夏久月還沒反應過來的時候,慕景深已經拉開她,打開車門坐了進去。

見她還在外麵沒有動,他忍不住提高音量,“還杵著幹什麽?上車!”

夏久月回過神來,這才打開車門上車,她識趣的選擇了後座的位置,因為不想再和慕景深發生一些莫須有的矛盾。

之前慕景深最後的解釋明顯就很牽強,但是夏久月也不明白他這種奇怪的行為代表著什麽。

為了打破尷尬,她忍不住問道,“你怎麽這麽快就回來了,找到你妻子了麽?”

“沒有。”慕景深聲音冰冷。

他去了Y國,最後好不容易打聽到了她的“住所”,結果去的時候,鄰居告訴他,夏久月早在三個月之前就搬走了。

所以希望再次落空,但是為了防止失去線索,他還是派了人留在當地。

而那個“住所”和房東,都是陳詡提前安排好的。

夏久月聽了,尷尬的笑道,“那可能她已經離開了那邊了吧,畢竟我同學回憶起也是很久之前的事情了。”

慕景深沒有回應。

夏久月和慕景深非常有默契的,兩個人再次陷入了沉默,她見他並不想說話,便也沒再主動挑起話題了。

隻是這次和他的碰麵,太過突然了,而且她這次看著黛婗和慕景深的互動,似乎比以往親密幾分。

而且她最不能理解的,便是慕景深既然不喜歡黛婗,為什麽還和她保持著這麽親密的關係。

或許在他們的世界裏麵,隻談利益,不談感情。

慕景深一直陰沉著臉,直到車子開入公司地下停車庫後,他才冷聲開口,“下車。”

夏久月推開車門,從後麵下來,她下來後,看到慕景深從另一邊下車,猶豫了一會,她還是繞到他那邊去跟上。

慕景深轉頭看了她一眼,微微擰眉,並沒有說話,大步往前麵走去。

夏久月作為他的生活助理,自然要以他為工作的核心,她小跑跟在慕景深後麵,前麵的人突然停下來,她腳步一頓,差點撞上去了。

慕景深轉頭,冷聲道,“以後少跟剛才那個男人接觸,懂麽?”

夏久月沒想到他沉默了一路,最後是為了和她說這句話,她愣愣的點了點頭,隨後裝作很是好奇的問,“為什麽?他有什麽奇怪的怪癖,或者人品不好嗎?”

慕景深臉色一沉,顯然不太想和她繼續談論下去,“我言盡於此,你自己權衡。”

慕景深是不喜歡她和陸修然接觸麽?

不過她現在看得出來,陸修然對她興趣很大,或許一時半會還不會放過她。

這種無端出現的人物,對於她來說就是麻煩。

慕景深回到公司,公司裏麵的人對於他突然回來都有些驚訝。

金秘書看到他身後的夏久月,微微皺了一下眉頭,她怎麽和總裁一起回來了?

慕景深回到辦公室內,夏久月跟著他準備進去的時候,金秘書喊住她:“幸小辰。”

夏久月停住腳步,轉頭看向金秘書,“有什麽事嗎?”

金秘書拉著夏久月往外走,低聲道,“總裁什麽時候回來的,你怎麽和他在一塊?你不是和陸修然出去了麽?”

夏久月有點意外她反應怎麽這麽大,“我和陸修然吃完飯出來碰到了他,然後就和他一塊回來了。”

金秘書聞言,眉眼稍微緩了緩,她有點詫異慕景深回國後準備回集團,怎麽沒有第一時間通知她,還跟夏久月回來,這讓她產生了職場危機感。

雖然她看得出來慕景深對夏久月青睞有加,但在她眼裏,夏久月隻是一個年輕的女人,充滿未知數和活力,還不足以撼動她的職場位置。

可如果慕景深的工作有意想讓她接管管理秘書,那她也無可奈何。

“行吧,沒什麽事了。”金秘書點了點頭,讓她進去,“進去吧。”

夏久月和金秘書走進總裁辦公室內,慕景深坐在辦公桌前。

金秘書上前給他疏離這些天落下的工作以及一些需要盡快處理的合同,她做事一向幹脆利落。

夏久月在一旁也忍不住佩服她的工作能力。

站了一會,慕景深突然挑眉,看向她,“倒杯咖啡給我。”

夏久月跑去休息室準備倒咖啡。

金秘書瞧見了,等她走後,她忍不住道,“總裁,你不在這幾天,幸小辰也表現的不錯,沒有早退鬆懈,對待工作一如既往的認真。”

金秘書在職場摸爬滾打多年,得出一套理念,如果想試探上司對一個員工的態度,最聰明的做法就是在他麵前誇讚她,如果他心裏對她不滿,自然會不自覺的否定你的說辭。

如果對她還表示認可,自然就會讚同。

這樣一來,即不會得罪人,也同時可能討好了雙方。

慕景深聽了她的話,輕輕哼了一聲,想起不久前才看到她和陸修然共進午餐,眉頭不悅的皺起,“沒有早退?那剛才我在上班時間看到她和別的男人在吃飯,別告訴我,這是你安排的。”

金秘書一愣,略微有些窘迫道,“總裁應該是說幸小辰和陸先生吃飯的事情吧?這件事情是這樣的,幸小辰在公司和陸先生碰麵了,兩個人似乎是老相識,陸先生說有事要和她說,我想著陸先生是我們集團的最佳合作夥伴,自然不能怠慢他,所以就準了幸小辰半天的假,讓她出去放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