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叔在一旁看了,麵帶疑惑,他對於這個幸小辰的身份,其實也一直抱著很大的疑慮。
突然,王叔的手機振動了,他拿出來看到是慕先生打來的,慢慢的走到一旁去接聽。
慕先生聲音低沉,他問,“你說的那個叫幸小辰的那個女孩子,最近和慕景深交流頻繁麽?”
王叔往沙發處的兩個人瞟了一眼,忍不住道,“老爺,少爺今天還把那個女孩帶回來了,而且從第一次我看到那個女孩開始,我就有一種感覺,感覺她特別像夫人,雖然樣貌不是很像,但身上的那種氣質,讓我似曾相識。”
像夏久月?
慕先生淡淡的挑了挑眉,“這件事我會去調查的,在我還沒確切查出她的真實身份之前,慕景深那邊有什麽動靜,記得及時通知我,同時派人盯緊了那個幸小辰。”
“是,老爺。”
王叔之前把幸小辰的事情告訴了慕先生,本以為他會大發雷霆,畢竟慕先生一直喜愛的媳婦是夏久月,但沒想到他對此的態度倒是挺開明的,除了剛才打電話過來過問了一遍。
他掛了電話,轉頭盯著幸小辰看了一會,看到她抬頭,又慢慢移開視線。
夏久月坐在這,渾身都不自在,她總感覺有人在默默的監視自己,她在心裏輕輕歎了一口氣,她在慕景深身邊似乎過度緊張了。
慕景深突然合上電腦,對她說,“幫我把這電腦裏的文件打印出來,用一個文件夾夾著,然後送給我。”
慕景深總算讓她幹點事了。
夏久月站起來,點頭,正準備去書房的時候,她腳步一頓,裝作一臉疑惑的樣子,“我該去哪打印,去外麵嗎?”
慕景深看到她剛剛準備上樓的動作,又突然停下,覺得挺有趣,並沒有拆穿她的小動作,“自然是書房,我的書房有打印機,你應該知道怎麽操作吧?”
“知道。”夏久月到底是做文秘這方麵的工作,怎麽可能對這些一無所知。
慕景深點了點頭,隨後又笑著問道,“電腦密碼是我妻子的生日。”
夏久月怔了一下,還想問的時候,慕景深已經起身往廚房那邊走去了,她擰緊眉頭,這擺明了不是試探她的意思麽?
她裝作著急的模樣,小跑過去,喊住他,“總裁,夫人的生日是多少號?”
慕景深說出了一串數字,挑眉道,“和你的出生年月一樣。”
夏久月皺緊眉頭,他居然已經查的她這麽仔細了,之前陳詡雖然幫她偽造了假的身份,但由於回國買機票,出行這些,都需要個人身份驗證,所以她在回國之前,便把身份證的名字給改了。
她估計係統查出她動態之前,應該還要一段時間,畢竟國內人口庫十幾億的數據。
她抱著電腦往樓上走去,很自然的來到書房,打開門走進去,把電腦放到桌子上,目光一瞥,看到桌麵上擺著一張照片。
是自己之前在海邊山莊拍的,那天她穿著一條寬鬆的白色蕾絲長裙,一頭烏黑的長發披散開來,雙手提著裙擺,光著腳踩在沙子上,臉上帶著燦爛的笑容,那天一切都是那麽柔和,包括海鷗,海藍,還有晚霞。
她忍不住多看了幾眼,沒想到慕景深居然把這張照片擺在桌麵上,他公司的辦公桌上似乎也是放著同一張照片。
他就不怕屬下的人嘲笑他麽?
夏久月移開視線,打開電腦,輸入自己的生日,真的把電腦打開了,她沒想到電腦桌麵居然也是她的照片。
這讓她心底多少有些驚訝,他究竟是多麽思念自己,才把這些日常可以看到的地方,都放置自己的照片?
夏久月把電腦連接上打印機,又把文檔打印出來,準備找訂書機訂上的時候,發現桌麵沒有,她翻了下抽屜,在左邊的小抽屜裏麵,看到了奶奶那條玉蘭花的項鏈,她忍不住拿出來仔細端詳了幾番。
她不知道自己之前做的決定是不是正確的,但是她可以肯定的是,雖然離開慕景深後,她的生活沒有以前那麽安逸,甚至更艱苦了,但是她的內心沒有以前那麽不安了。
正沉思著,書房的門突然被打開。
夏久月拿著項鏈抬起頭,看到慕景深站在門口。
兩個人都愣了一下,她連忙放下手,有些尷尬道,“我剛剛在找訂書機。”
慕景深走過去,看到她剛才拿的項鏈是夏奶奶的,他低聲道,“這個項鏈挺好看的吧?”
“嗯。”夏久月點頭,準備把它放回抽屜。
慕景深突然製止她的動作,低聲道,“這個項鏈送給你了。”
夏久月瞪大雙眼,不可置信的看著他,“你說什麽?送給我?”
慕景深看她表情這麽驚訝,一本正經的點頭,“沒錯,剛才見你盯著入迷,應該是很喜歡,反正放在這也沒什麽用,送給你吧。”
夏久月第一反應是生氣了,這是奶奶的遺物,也是奶奶唯一留給她的東西,他居然就這麽送人嗎?
好在今天到這的是她,萬一是別人呢?他是不是也這麽大方,這麽慷慨的就把項鏈送出去了?
夏久月語氣有些憤怒道,“總裁,這個項鏈不是應該很重要嗎?你怎麽能這麽輕易送給別人?”
慕景深挑了挑眉,笑著反問,“你怎麽知道很重要?”
一瞬間,夏久月反應過來,他是在試探自己!
她真是一遇到奶奶的事情,就不能控製自己的情緒,又著了他的道。
她皺緊眉頭,有些尷尬,又有些緊張,很不自然的道,“我看它放在這個小抽屜裏麵,看著挺保密的,猜測應該很重要吧,而且你在書桌上麵擺了你妻子的照片,這個項鏈……應該是屬於你妻子的東西,所以我覺得還是不要隨意送給別人好。”
慕景深聽著她特別認真的在解釋,輕輕點了點頭,“你說的沒錯,是我太過武斷了,這個項鏈確實是我妻子的東西,但更準確的來說,是我妻子奶奶的。”
夏久月輕輕點了點頭,把項鏈重新放回抽屜,沉聲道,“這麽貴重的東西,你應該好好保留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