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夏久月表麵上說著是不會受陸修然的威脅,但是還是不想讓最壞的情況發生。
畢竟,如果她的身份真的暴露的話,隻怕會很麻煩。
她隻想找到安安,不想再過多的節外生枝。
所以,如果能保密的話,那當然是最好的。
夏久月掛了電話之後,她沉著臉,坐在沙發上,整個人陷入了沉思。
現在她的真實身份被陸修然知道了,她在猶豫要不要把這件事告訴陳詡,如果讓陳詡知道的話,她怕又增加事情的麻煩度。
畢竟陸修然的權勢遠比陳詡要大的多,也就慕景深能和他抗衡一下。
就算陳詡知道了又能怎麽樣?
他又不可能鬥的過陸修然,到時候還會連累到陳詡的事情。
而且,她也不想欠陳詡太多,她怕將來會還不起。
夏久月憂悠的輕輕歎了一口氣,最後還是決定妥協,為了安安平安無事,她做任何事情,都不會退縮的。
想到這裏,她開始準備出門,擺出化妝品,還有衣服和鞋子,打算待會去會會陸修然,看看他究竟想幹什麽。
為什麽,總是和她過不去。
夏久月差不多準備完,也是一個半小時後了。
然後,她的手機又再次響起,她拿出手機一看,是陸修然打來的。
夏久月因為陸修然知道她的身份,所以心情不是很好,在接電話的時候,語氣也有些不耐煩的問:“你又打來幹什麽?”
陸修然聽到夏久月惡劣的語氣,也不生氣。
這麽多年,夏久月還是第一個,敢用這種語氣跟他說話的人,還挺有趣的。
陸修然玩味的笑出了聲,十分溫柔的問:“我現在已經找你樓下了,小星辰,準備好了麽?”
“好了。”夏久月深吸了一口氣,掛了電話,拿起包包往樓下走去。
現在她有把柄在陸修然的手裏,不妥協也不行了。
她用最快的速度,下了樓。
然後就看到了在公寓樓下的陸修然,他靠在勞斯萊斯車上,單手插在西裝褲口袋內,另一隻手則拿著一張照片。
她手裏的是夏久月的照片,他仔細端詳了幾番,過去的夏久月臉上未施黛粉,看著清純可人,一雙明亮動人的眼眸,倒是很招男人喜歡。
如果,他早點認識夏久月,應該也會很感興趣的。
他正想著,然後就聽到腳步聲,他把照片收回口袋內,然後抬起頭,看向來人。
看到夏久月之後,他的眼睛亮了亮,眼裏閃過一抹驚豔。
他上下打量了夏久月一番,利索的短發,精致的歐式妝容,一件黑色皮衣外套,裏麵一條抹身長裙,腳上踩著一雙黑色馬丁靴,顯得她整個人高挑又充滿活力。
陸修然見了,和方才照片裏的她,完全是兩個風格,兩個相貌。
如果不是他查到了幸小辰的身份,隻怕也不會相信,她和夏久月居然是同一個人,他現在對這個女人,倒是越來越有興趣了。
陸修然輕聲笑了一下,說道,“小星辰,你總是能給我很多驚喜。”
雖然,他已經知道了幸小辰就是夏久月,但是他更喜歡叫她小星辰。
夏久月是屬於慕景深的,而小星辰卻是屬於他的。
夏久月一臉凝重的走到他麵前,冷聲道,“去哪?”
“上車吧。”陸修然打開車門,讓她坐進去。
這個車子是敞篷車,夏久月坐進去後,感覺座位有些低了,不舒呼的動了幾下。
陸修然見了,傾身過去,夏久月眉頭一皺,警惕的轉頭盯著他,往後麵靠了靠,“你幹什麽?”
“我幫你調座位。”陸修然看她這麽緊張,忍不住笑了幾聲,“你以為我要對你幹什麽?放心,好歹我也是個有頭有臉的人,在你不情願的情況下,是不會對你做出什麽過分的事情。”
“那你最好和我保持適當的距離。”夏久月皺緊眉頭,座位往上調了調,她坐著也舒呼許多。
“這次你終於主動答應我的邀約了,邀你出來,堪比三顧茅廬,比請諸葛亮出山還難。”陸修然打趣道。
夏久月轉頭看向窗外,並沒有說話,車子開出小區的時候,保安室的大爺,看到是夏久月,心裏驚了一下,這個女人怎麽天天有不同的男人和豪車接送她?
陸修然把她帶到一家高檔餐廳,進去的時候,他用一種開玩笑的語氣說,“你的老公今天可是也在這裏。”
夏久月一愣,轉頭看向他,隻見他臉上帶著戲謔的笑容,“他和黛婗也在這裏吃飯,一會要不要過去打聲招呼?”
“你是逼我現在就走?”夏久月冷聲反問。
“隻是開個玩笑罷了。”陸修然說著,伸手準備摟她。
結果,夏久月側身躲開了,眼神警惕的盯著他,正色道,“陸修然,你給我放尊重點,如果想對我動手動腳,或者以為靠那些信息就能讓我對你臣服吧,那你看錯人了,我不是你隨意能使喚的女人。”
“抱歉。”陸修然一臉歉意的放下手,“我並不是有意想冒犯你,隻是習慣性的搭肩而已,如果你抗拒,以後我會注意的。”
夏久月倒是第一次聽到他說抱歉這個詞匯。
陸修然帶著她往裏麵走去,他訂了一間私人包廂,在進去的時候,等電梯期間,夏久月突然聽到黛婗的笑聲,她轉頭看去,恰好看到慕景深和黛婗往一樓大廳那邊走來。
她瞳孔一縮,忽然緊張起來。
怎麽說曹操曹操就到?
這麽快就碰到他們了?
陸修然看到她的異樣,抬眸看過去,看到是慕景深和黛婗,低聲笑了,“看來真是不湊巧,到哪都能碰到。”
看到她連忙背過身去,陸修然知道她不想讓慕景深看到她,正好此時電梯開了,他拉著夏久月往裏麵走去。
慕景深的目光正好投過來,陸修然牽著夏久月的手,看著他,兩個人短暫的對視了一秒,他輕輕的笑了一下。
電梯門合上,夏久月一直是背對著身的,她甩開他的手,往後站了站。
陸修然看她這樣,挑眉問道,“你為什麽這麽怕他看到我們倆?擔心他誤會麽?但你現在,不是夏久月,不對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