官悅悅周圍的女人見了,紛紛朝她傳來鄙夷的聲音。
當一個人的惡意擴散開來,這股惡意便會越來越大,人們都習慣性的恃強淩弱,誰想變得與眾不同?
所以辦公室內的人,有些人為了討好官悅悅,也開始對夏久月惡言相向。
另外一些人則是一副事不關己高高掛起的看戲態度,無論是哪類的人,在夏久月眼裏,都覺得特別可笑。
大家針對雖然歸針對,但到底還是成年人,成年人的世界有個準則,萬事不會鬧的太大,凡事留一步,所以大家都是關上秘書處的門,在窩裏鬥,不會傳到外麵去。
在對外的時候,還是保持著表麵上和善友好的關係。
夏久月覺得這虛偽的把戲,實在有些刺眼,但是為了孩子,她都可以忍耐下來。
這幾天她暗地裏在偷偷的觀察慕景深的動向,發現他最近都沒有參加什麽宴會和應酬,基本都在辦公室內辦公,偶爾會去開個會,到了晚上下班的時候,他也在公司加班。
不知道真的是工作這麽多,還是他故意這樣的。
夏久月蹲了三天,三天慕景深都在辦公室裏麵,有時候官悅悅給她安排的工作多了,她也最多加班一個小時左右,她走出公司的時候,慕景深還在辦公室裏麵,仿佛他已經長期居住在此一樣。
這天,夏久月又是一無所獲的回到公寓,把車子停在樓下的時候,她敏感的發現樓下停著一輛與周圍環境格格不入的豪車。
她皺緊眉頭,不由自主的緊張起來。
夏久月從自己車內下來,往一旁的豪車多看了幾眼,準備上樓的時候,豪車車門突然打開,她皺緊眉頭,往前麵走去。
“夏久月。”陸修然的聲音在身後響起,她身體一頓,轉頭看向他,眼底充斥著不耐。
“你來這裏幹什麽?”
陸修然發現夏久月真的很不待見他,他訕笑一聲,身體依靠在車門上,他看向夏久月,勾起嘴角笑道,“幾天沒見你了,想你想的厲害,所以抽時間來看看你。”
他覺得她會相信這種話麽?
夏久月冷眼看著他,警告道,“如果你再這樣騷擾我,下次我就直接報警了!”
陸修然聽到報警兩個字,忍不住笑了笑,“我對你並沒有做什麽惡事,你這樣說,我可就傷心了,我來這裏……隻是想和你聊聊,你女兒的事情罷了。”
安安?
夏久月眉頭一皺,盯著陸修然冷聲問,“我女兒怎麽了?你見到她了?”
陸修然見她這麽緊張的模樣,低聲笑了笑,“你的孩子被慕景深藏著,我怎麽可能看到呢?隻是我派出去的屬下,回來報告我,說她不停的哭,整夜整夜的哭,而慕景深似乎一直沒去過。”
夏久月聽到這些話,她的心刺痛了幾分。
隻要一想到安安,她的鼻子就一酸,忍不住想哭出來,到底是她對不起安安,讓她這麽小就遭受這種痛苦。
之前本以為,她離開慕景深後,靠自己的力量能讓親人獲得幸福,不會再經曆痛苦和危險。
但是現在看來,事情似乎並沒有發生什麽扭轉。
安安依然因為她,而被抱到一個陌生的環境,沒有了母愛的嗬護,安安才幾個月大,她又怎麽能安心?
陸修然看到她表情變得沉重起來,就知道他說的話,擊中了她的軟肋。
他低聲笑道,聲音帶著一絲吸引力,“作為一名母親,你應該很擔心你的孩子吧?隻要你答應我之前那個小小的要求,我便能幫助你找到你的女兒,然後你就可以帶著你的女兒,離開A市,並且得到一筆不菲的錢,足夠你們母女倆後半生衣食無憂了。”
陸修然開出的條件很吸引人,如果夏久月沒有理智的話,她可能就已經心動了,但是此刻,她還是存著一絲理智。
如果現在她還相信一個男人的話,那麽她簡直太可笑又太可憐了。
“我的回答和之前的一樣,你別再煞費苦心了。”夏久月冷冷的丟下這句話,轉身往樓上走去。
不過,背過身的時候,她擦了擦眼角的淚水,心裏有些難受。
陸修然見了,挑了挑眉,她的傲骨倒是挺強,等她走上去後,他重新回到車內。
坐在副駕駛上的助理看到他,冷聲匯報道,“少爺,幸小姐最近在跟蹤慕景深,但是一直都隻是在公司樓下等著,其它倒是沒有發現異常,不過還有一點……”
“什麽?”陸修然見他沉默,不悅的皺了皺眉,冷聲問。
“根據我去慕氏集團打聽到的信息來看,幸小姐似乎與同事發生了矛盾,現在她所在的秘書處部分人在針對她。”
辦公室霸淩麽?
這件事倒是讓陸修然有些意外,看來夏久月在慕景深身邊的日子並不好過。
既然如此,麵對他丟下來的好處,她卻還是一臉不屑。
有時候傲骨過了頭,似乎就變成了愚蠢,莫名的,方才內心還平靜的陸修然,此刻卻有些憤怒。
夏久月回到了公寓,想起剛才陸修然的話,想到她剛出生不久的安安,她眼淚就忍不住流了下來。
她雙手捂著臉頰,眼淚從指縫中流出來,夏久月情難自已。
是她對不起安安,沒有保護好她。
夏久月這個夜晚想到安安,痛徹心扉,從來沒有這般難受過,她以往都不敢細想,她害怕,她恐懼,不敢想一絲關於安安受苦的事情。
這個夜晚充斥著痛苦和悲傷。
第二天夏久月醒來的時候,兩隻眼睛都是紅腫的,她從**爬起來,歎了一口氣,然後開始化妝,用遮暇遮了一下黑眼圈,但是雙眼還是通紅,一看便知道哭過。
因為時間不早了,她也顧不了這麽多,趕忙收拾完便出去了。
為了安安,她得堅強起來,如果她倒下了,安安就沒有可期盼的了,現在安安肯定特別希望她能找到她,然後抱抱她……
搖了搖頭,夏久月擺托這些低沉的情緒。
她離開公寓後,開著轎車往公司趕去,在車庫停車的時候,碰巧看到辦公室的同事,她從車上下來,便見她們站在自己不遠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