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景深看著**的女人,表情很複雜。

夏久月意識漸漸清晰,過了一會後,她反應過來,目光略微驚愕的看向周圍,這熟悉的房間,不是她以前住的臥室麽?

隨後,她又抬眸看向慕景深,他眼神複雜的正盯著自己,她意識到自己剛才說錯話了,暴露了身份。

夏久月一時有些緊張,蠕了蠕嘴,瞬間醒酒了,背後還出了冷汗,她想解釋什麽,但是又不知道該如何解釋。

難道說她喝醉胡言亂語?這不是側麵說明她說的是實話麽?

“酒醒了?”很快,慕景深沉聲打破了這份詭秘的寂靜。

夏久月愣了一下,連連點頭,“嗯……”

“收拾一下出來,吃完早餐後和我去公司。”

慕景深丟下這句話,便陰沉著臉往外走去,似乎之前發生的事情,他已經忘記了一般。

慕景深沒有順勢追問下去,這讓她不由自主的鬆了一口氣,她剛才好擔心慕景深逼問她,萬一她一緊張,徹底的暴露身份就完了。

等房門關上後,她從**下來,跑到梳妝台上用紙擦了擦汗。

昨晚喝酒了身上出了汗,她想洗澡,但是又沒衣服,這個時候她才發現自己身上穿的是一款全新的女士睡衣。

她心裏一驚,難道昨天慕景深給她換過衣服,看過他的身體了?

她身體有一些比較有代表性的標誌,比如後背有一顆痣,在左雄上也有一顆小痣等等這些,慕景深應該都清楚的,如果這些細節全對上了,那麽她的身份不就……

正慌亂的想著,突然有人過來敲門。

夏久月嚇了一跳,門外響起女傭的聲音,“幸小姐,您的衣服我們昨晚已經清洗完畢了,如果您要洗漱的話,可以換上。”

夏久月鬆了一口氣,走過去打開門,然後接過自己的衣服,拿好衣服後,她有些支支吾吾的問道,“問你一件事,昨晚我這個衣服,是……”

“噢,您說您這身睡衣是誰替您換的嗎?”女傭很快反應過來,她臉上帶著標準的服務式笑容,“幸小姐放心,昨晚您的衣服,都是我們替您更換的,這些都是少爺安排的。”

夏久月緊懸著的心瞬間鬆了下來,她忍不住發出輕鬆的笑聲,“那我就放心了,辛苦你們了。”

“不辛苦。”

夏久月笑了笑,關上門靠著房門上呼了一口氣,還好還好,事情還沒發展到最糟糕的地步。

她拿著衣服往洗浴房走去,準備洗個澡再出來。

而樓下……

慕景深坐在沙發上看商業雜誌,王叔站在他身後笑問,“少爺,幸小姐有什麽忌口麽?一會我好交代師傅做早點。”

慕景深怔了一下,冷聲道,“沒有。”

“那行。”王叔笑了笑,往後麵走去。

慕景深眼神盯著雜誌頁麵,心卻沒有在字上麵,方才幸小辰的反應讓他不禁產生了懷疑,她以為就住在這?這是在暗示她便是夏久月麽?

但是之前又有鐵證,DNA曾經對比過兩個人的信息,重合率很低,根本就是兩個人。

但是這前後矛盾的事情,讓他陷入了很困惑的境地。

慕景深合上書本,眉頭緊鎖,難道幸小辰有意在模仿夏久月,目的是為了博取他的好感,然後接近她?

那麽她的目的又是什麽?

正想著,不久夏久月準備完後從樓上下來。

王叔見了,熱情的衝她笑道,“幸小姐您醒了?我們按照你的口味給你準備了早點,趁熱吃吧,已經擺在桌子上了。”

“謝謝王叔。”夏久月有些受寵若驚,她轉頭看了一眼坐在沙發上一臉沉思的慕景深,想打聲招呼,又怕打擾到他,最後索性裝作沒看到直接走了過去。

夏久月這糾結的態度被慕景深的餘光看到了,雖然他心中也有困惑,但是他都沒有提及,準備把這份疑惑隱藏在心裏。

他想知道她究竟想要什麽。

夏久月坐在餐桌上,習慣性的坐到以前的位置上,然後先拿碗舀了一碗湯暖胃。

王叔在一旁見了,有些金歎於她的習慣和夏久月之前的一致,但是迫於禮儀,他並沒有發出不禮貌的聲音。

夏久月很久沒有吃到過別墅裏麵意大利廚師做的菜了,這次這些熟悉的菜品,倒是讓她有一點懷念。

但是住在這裏的好處,也就是會有人無微不至的照顧你,時間久了,倒也顯得麻木起來,除了身體,臉腦袋也麻木了。

她迅速吃完早飯,時間已經九點了。

夏久月擦了擦嘴,知道慕景深坐在客廳那邊一直在等自己,所以主動跑過去匯報了一下,“總裁,我準備好了,可以動身去公司了。”

“嗯。”慕景深冷淡的起身,大步往外走去。

夏久月略微有些無奈的跟著,感覺他氣場很強大,特很讓人有壓力。

王叔已經備好了車在大門後,司機在裏麵靜侯多時了。

兩個人上車後,慕景深又習慣性的靠著車移後座,輕輕閉上了眼睛。

夏久月見了,也不敢發出什麽奇怪的聲音。

她盡量往車窗上靠去,與慕景深保持適當的距離,她轉頭看向窗外,腦袋還有些微微疼,昨晚她不小心喝多了,差點就把所有事情搞砸了。

不知道昨晚喝醉的時候,她有沒有無意識提起過安安……

慕景深和她兩個人沉默半響之後,他主動開口說,“酒量不行,就不要逞英雄。”

“抱歉……”夏久月沒想到他第一句會說這個,下意識的低了頭。

昨天她也是出於好心,最後沒想到喝高了,隨後完全沒了意識,連最後怎麽在別墅,她都斷片了。

慕景深轉頭看了她一眼,沒再說什麽。

兩個人來到公司,一前一後的走進門。

夏久月今天遲到了,官悅悅在辦公室等她過來,想要教訓一下她,結果發現她和慕景深是一起來到公司的,瞬間臉色就難看起來。

旁邊有個八卦的女同事,忍不住低聲對她說,“悅姐,我剛才看到幸小辰從總裁車上下來的,看樣子,兩個人昨天的情況似乎不簡單啊?我就說之前總裁怎麽突然對她那麽好,嘖嘖,到底還是手段高,這才幾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