餐廳的環境清幽,設計的古色古香,庭院內還種了芭蕉、紅花,在這一方塵囂的冰冷高樓下開辟出一處世外桃源。

夏久月沒想到城市裏麵竟然還會有這樣的建築,看起來很讓人驚豔。

秦雪鬆見夏久月喜歡,笑著介紹道:“我也是機緣巧合之下才發現的,喜歡的話,之後可以讓景深帶著你多來幾次。”

夏久月幹笑:“他很忙的。”

她現在躲著慕景深還來不及,怎麽可能會和他獨處一室?

慕景深坐在一旁喝茶,似乎對他們二人的聊天不感興趣,而秦雪鬆非常幽默健談,和他聊天是一種享受。

他說著在國外發生的一些趣事,逗得夏久月樂不可支,暫時忘記了包裏的那份體檢報告。

突然,一杯茶落在夏久月麵前,把她嚇了一大跳。

慕景深眼神幽暗的看著夏久月,冷冷的道:“喝水。”

這個該死的女人,居然當著他的臉,和別的男人聊的這麽開心,連他這個老公都無視了。

剛剛說了這麽多的話,夏久月的確有些口渴,就拿起杯子喝了一口。

見夏久月喝了杯子裏麵的水,慕景深臉上的表情緩和了幾分。

秦雪鬆笑看著慕景深和夏久月,他和慕景深是發小,很了解他。

他看的出來,剛剛他和夏久月聊的開心,慕景深是吃醋了,所以才一反常態的打斷了他們之間的談話,看來他是真的很在乎夏久月。

想到這裏,他的眼神閃了閃,狀似無意問道:“對了,你們準備什麽時候舉辦婚禮?我好將時間空出來。”

“很快。”慕景深看了眼夏久月,說道。

夏久月聽到這話,耳朵不禁有些發燙。

兩個人之間甜美曖昧的氛圍令秦雪鬆臉上笑容加深:“景深,你能夠幸福我真替你高興,之前我還以為你一直走不出來……”

“雪鬆……”慕景深出聲打斷他,眸光的溫度微微下降,說道:“事情已經過去了,不用再提。”

秦雪鬆詫異的看了慕景深一眼,隨即沉默幾秒,臉上露出釋然的笑意:“是啊,都過去了。”

夏久月滿頭霧水的聽著他們兩個打啞謎,敏銳的捕捉到最後幾個字眼,下意識的聯想到療養院十八樓神秘的人物。

難道他們說的,和十八樓住的人有關?

而且,為什麽她一提到十八樓,慕景深就有這麽大的反應?

那個人和慕景深是什麽關係呢?

接踵而至的疑問不斷在她腦海中徘徊,也沒心思注意到自己的檢查報告,食不知味的吃著慕景深夾到她碗裏的菜。

將慕景深無微不至照顧夏久月的舉動統統收入眼底,臨走時秦雪鬆打趣道:“果然鐵漢柔情,你和以前比起來,真的改變太多了。”

慕景深深深看了眼不知道在想些什麽的夏久月:“等你有一天碰到一個人,你也會明白我的。”

簡單和秦雪鬆告別之後,慕景深和夏久月就離開了。

秦雪鬆眯著眼睛看著他們相伴離開的背影,眼神瞬間變得陰暗。

他拿出手機聯係上一個人:“幫我調查一個人。”

陰暗森冷的視線緊緊落在依偎在慕景深身邊的夏久月身上:“我要她的所有資料,越詳細越好。”

……

在回去的路上,在經過一家紅綠燈的時候,慕景深突然扭過頭,深深的看了一眼夏久月。

夏久月被他看得嚇了一跳:“怎……怎麽了?”

“檢查報告。”慕景深朝夏久月伸出了手。

剛才因為秦雪鬆在場,所以他沒有繼續逼夏久月,現在隻剩下兩個人了,他就沒這麽多的顧慮了。

“我……我……”夏久月吞吞又吐吐,不願意拿出來。

慕景深微微眯起眼,眼底的懷疑之色更重:“你有什麽事情,是一定要瞞著我?”

夏久月心跳頓時漏了一拍,她強自鎮定的問道:“我……我有什麽好瞞你的?我沒有什麽事,你為什麽一定非要看報告?”

她現在整天昏昏喻睡,像是怎麽都睡不夠似的。

而且,還吃什麽都沒胃口,總是惡心想吐,這還叫沒事?

慕景深眉頭越皺越深,這個小女人絕對有事瞞著自己。

他的視線落在夏久月懷裏的抱上,道:“我親自看到才知道有沒有事,你把報告拿給我看看。”

慕景深怎麽對這件事這麽執拗?

夏久月又急又氣,但又不敢發作,怕惹怒了慕景深,眼睛眨了眨:“報告被我弄丟了。”

弄丟了?

慕景深眉峰微挑,眼底劃過一絲懷疑,夏久月見他不信,連忙打開包給他看:“你看,真的不在我身上,可能剛才在醫院的弄丟了。”

幸好,剛剛在吃飯的時候,她找了個機會,將報告偷偷的藏在身上了。

夏久月打開包,包裏的東西一覽無餘,的確沒有那張報告。

慕景深自然不信,她是將報告給丟了,報告十有八九是被她給藏了起來。

可是見到夏久月一副忐忑不安的樣子,他原本想要逼問她的心思頓時動搖了,既然她自己不想說,她也不忍心去逼她,他會通過其他的渠道,去了解她究竟隱瞞了什麽病情。

很快,就轉到了綠燈。

停在路口的車子再次緩緩啟動,原本還擔心慕景深繼續追問的夏久月,見慕景深什麽也不說了,她驚訝的眨了眨眼,這……

他就這麽輕易的放過她了?

“如果下次還有不舒呼,我會讓家庭醫生過來,當著我的麵進行診斷。”慕景深聲音既生氣又隱含無奈,明顯選擇了妥協。

夏久月心中一喜:“不會的,我身體棒的很!”

“哦?”慕景深嘴角輕勾,狹長的眼尾流光溢彩:“既然這麽棒,那我是不是也該向你索取我身為丈夫的權利了?”

慕景深語氣中暗示的意思實在是太明顯了,夏久月想要假裝不明白都不行。

夏久月的臉頓時一紅,她沒好氣的說道:“你……你怎麽整天想些不健康的東西?”

慕景深就是一個流氓!

是個大色狼!!!

慕景深看著夏久月氣嘟嘟的樣子,他搖頭失笑:“那你告訴我什麽才是健康的東西?”

夏久月知道,慕景深這是擺明了是故意戲弄她,她暗暗咬了咬牙。

她不能任由這個大色狼欺負,必須反擊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