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輕還是要感情和事業都顧及一下。”金秘書笑道,“不要一心撲在事業上麵,為它貢獻了所有,到最後一無所獲。”

夏久月知道她暗指什麽,點頭,“金姐,我明白的。”

金秘書輕輕笑了一下,沒再說話。

兩人回到公司後,夏久月回到自己辦公室內休息,今天早上開會談論了昨天製造出的策劃案草擬文件,離交結果還有四天時間,照著這個進度下去,最後三天,大家可能要加班了。

她心裏雖然有些著急,但是還是要調整好情緒,陪慕景深去參加各種場合。

不知道是她的錯覺還是什麽,似乎慕景深與她關係親密後,陸修然便很少打擾過她了,哪怕有幾次在宴會上麵,他們兩人碰麵,他都隻是點頭示意,沒有進行過多的交流和接觸。

這種現象,讓夏久月感到很高興,她覺得最難纏的便是陸修然,因為她根本猜不透那個男人真正的心思,他做事也我行我素,從不按照常理出牌。

今天陪慕景深參加的也隻是簡單的商業宴會,一個小時後兩人便準備離開了,夏久月去了躺衛生間,出來的時候,在走廊上再次與陸修然碰麵。

他從前麵走來,夏久月目視前方,假裝沒有看到。

原本以為,他會像之前一樣和自己擦肩而過,結果這次,陸修然卻在她麵前停下,伸手攔住她的去路。

陸修然淺笑道,“久月,你和你老公重歸於好了?”

夏久月神色一變,語氣有些緊張的道,“你說什麽?”

見夏久月想繞過自己直接離開,陸修然往後退一步,重新擋在她麵前,他臉上帶著輕浮的笑容,“我隻是好奇一下罷了,怎麽,他把你女兒的下落,交代出來了?”

一提到安安,夏久月腳步一頓,抬眸盯著他,“陸修然,我和慕景深怎麽樣,都與你無關。”

“怎麽與我無關?”陸修然俯身,雙眼緊鎖夏久月俏麗的臉蛋,“你現在可是我的獵物,結果被慕景深搶走,我豈不是很沒麵子?不過從你們今天在宴會上麵的表現,他似乎並沒有交代出你女兒的下落?你好狠心啊,都這麽久了,你一點都不思念你的女兒麽?”

“你……”夏久月瞪向陸修然,往後退了一步,她雙手緊握成拳。

她知道,陸修然有意在拿安安的事情刺激她,而且還成功了。

她不想和陸修然做過多的糾纏,於是她冷著臉,走到另一邊,想繞過他離開。

這次陸修然沒有再靠過來阻止她,任由她離開了。

隻是,在她走的時候,陸修然在身後笑道,“夏久月,你別再犯蠢了,慕景深現在就是利用你,至於你們的孩子,從他帶回來那天起,他可從來沒有管過,也不知道現在這個可憐的小家夥怎麽樣了。”

夏久月身影一顫,腳步頓了幾下,又很快往前麵走去。

陸修然看到夏久月的反應,臉上的笑意逐漸散去,他陰沉著臉,眼眸深了幾分。

幾秒後,他的手機響了,他拿起手機接聽,電話那頭傳來一個女人急促的聲音,“真的要這麽快做嗎?這樣不是很容易暴露出來嗎?”

陸修然眉頭不悅的擰起,語氣也冷了幾分,“明天就是給你的最後期限,慕景深南港的項目在這個周六就要動工,明天周五,如果我沒有拿到文件,你就等著接受懲罰吧。”

話音落下,他迅速掛了電話,冷著一張臉往前麵走去。

夏久月有些失神的離開宴會大廳,在門口,她看到慕景深的車子,她走過去,王華替她打開車門。

夏久月坐在後麵,慕景深看她有些不對勁,輕聲問,“怎麽了?臉色怎麽這麽差?”

她輕輕搖了搖頭,“感覺有些困了。”

“那今天給你放半天假回去休息。”慕景深看夏久月的樣子,像丟了半條魂一般。

夏久月轉頭看向慕景深,“我沒事,剛剛洗了把臉,振作起來了。項目的事情,很快就要出結果了,每個人都在加班加點,我也不能鬆懈。”

慕景深旦笑不語,忽然看著夏久月問,“剛剛是不是見了陸修然?”

夏久月怔了一下,抬眸看向慕景深,隻見他臉上帶著淡淡的笑意,眼神像鷹隼一般盯著她,似乎想透視她所有想法。

他這種眼神讓她很不自在,夏久月決定如實說,“出來的時候,碰到他了。”

“和他說了什麽?”慕景深順勢問下去,雖然語氣和以前一樣很平淡,但是莫名多了幾分氣場,壓的讓人有些喘不過氣。

夏久月看著他,“怎麽了?”

看慕景深的表現,應該知道自己與陸修然交流過了,他們此刻是競爭對手,對彼此注意也是很正常的事情,但是咄咄逼人的語氣,讓她非常不自在。

慕景深輕輕挑了挑眉,收回了視線,“隨意問罷了,不願意回答,你可以不回答。”

夏久月想起陸修然的話,沉默了幾秒後,輕聲笑道,“他攔著我,說是邀請我今晚和他吃晚飯,我拒絕了,就這件事。”

慕景深聽後,輕輕閉著眼睛假寐,過了一會,他低聲道,“你沒必要像我解釋這麽透徹,我相信你。”

慕景深是從來不會對人輕易說相信這兩個字,此刻從他嘴裏說出來,夏久月卻感受不到任何被信任的感覺。

陸修然說,他在利用她,如果是真的,她很好奇,自己還有什麽被利用的價值。

夏久月從選擇離開慕景深那刻起,便對這世間一切美好的感情都心灰意冷,不再憧憬所謂的愛情,更不會再愛上任何人。

所以她接近慕景深身邊這麽久以來,從來還沒有過重新回到他身邊的念頭,她隻想找到安安,然後帶著安安離開這裏,開始正常的生活,而不是陷入這些商業爭鬥中。

她坐在慕景深身邊,用餘光瞥了他一眼,發現他在假寐,便把視線轉移到窗外,一晃春天快要過去了,天氣也逐漸升溫了。

在冬天大雪的時候,她和慕景深還在一起,她Y國大雪紛飛的時候,她生下了安安,現在快要回春了,安安卻不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