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麽會這樣?

這些陸修然怎麽會知道?

而且陸修然拿出的東西,和他們做的是完完全全一樣,就連一絲一毫的細節都沒差。

這不可能是意外!

慕景深見夏久月不說話,冷聲笑了一下,“幸組長,這件事,難道你不向我解釋一下麽?”

夏久月把電腦放下,看向慕景深,沉聲道,“我們組內出現了女幹細,她透露了所有的資料內容,全部賣給了陸修然!”

“事實確實如此。”慕景深麵無表情的冷哼了一聲。

此刻他這副冷若寒霜的模樣,與之前溫文爾雅的模樣,截然不同,仿佛兩個人一般。

夏久月心顫了幾分,知道慕景深冷笑的意味著什麽。

她作為這次策劃案的組長,不管這件事泄露是否與她有直接的關係,她都承擔著重要的責任,而且在此之前她就有過被懷疑的前科,這次還這樣,難免不引人遐想。

辦公室內陷入了詭異的沉默中,夏久月冷聲道,“我們這次策劃案,總共有四個,包括我在內的主要負責人,我們四個人是全權都清楚所有內容的。”

話音一落,官悅悅不知道什麽時候,來到了總裁辦公室。

她突然出聲道,“幸小辰,你先別扯其三個組員的事情了,這次泄密事件,助理部查出直接是通過你的電腦被拷貝的資料。”

“你說什麽?”夏久月轉頭看向官悅悅,“我的電腦拷貝的資料?我昨天和你們一起離開的公司,怎麽可能有時間操作這一切?”

官悅悅冷笑一聲,“我也沒有說這些是你操作的,這麽緊張幹什麽?你這反應,反倒有點像不打自招了。”

她沒想到夏久月會這麽急躁不安,完全沒有冷靜下來思考,看來這次趕走她,也是必然會成功的事情了。

慕景深打斷她的話,盯著夏久月道,“官悅悅所言屬實,王華手下的人確實查出,這份文件是通過你的電腦泄密出去的,而且這種遠程操作,如果沒有管理員的同意,根本無法進行。”

慕景深盯著夏久月都臉龐,注意著她每一個臉部表情的變化,看到她從不敢置信,到略微有些激怒,再到現在的冷靜,他都盡收眼底。

今天早上得知這個消息的時候,他第一反應也是很意外,隨後冷靜下來思考,覺得這件事實在是有些可笑。

如果真的是幸小辰有意要泄露機密文件,選擇公司電腦泄密,實在是一件再愚蠢不過的事情。

而且她不加任何掩護,直接在公司進行麽?哪怕她用其它員工的電腦,亦或者是自己私底下去傳送,都比這一手法高明多了。

他現在隻是想看看夏久月該如何解釋和圓謊,因為真正的項目策劃,他一早就交給了助理部的人暗地裏去做了,今天也是交結果的時候,所以夏久月這邊被泄密了,對他造成不了多麽大的實際損失。

夏久月深吸了一口氣,見辦公室內所有都盯著自己,她咬了咬下嘴,看著慕景深,“你懷疑是我做的,對麽?”

慕景深旦笑不語,盯著她的眼神帶著幾分複雜的情緒,“要想我不懷疑你,請你擺出證據。”

金秘書這時開口道,“小辰,如果不是你幹的,你可以找一些證據證明自己的清白,總裁當初就是信任你才讓你做的這個組長職位,現在你來質問總裁,這可不人道。”

證明清白的證據,她自然有。

早就料到會有人給她使絆子,所以她早就留有一手。

她冷笑一聲,對慕景深說,“證據我自然會有。”

說完,她走出總裁辦公室,其他幾個人也跟了出來。

夏久月看向辦公室裏的她的組員,她犀利的眼神從每一個人身上劃過,最後在官悅悅臉上多停留了幾秒。

官悅悅被她盯得渾身不自在,她擰緊眉頭,“幸小辰,第一次你盜竊了我們重要的競拍文件,總裁大慈大悲,沒有計較,把你重新帶回公司,還給你升職,結果這次在你手上,還是發生了這件事,你作為我們的組長,不管怎麽樣,是不是都該給個合理的說法?我們辛辛苦苦一個禮拜的結果,就化為烏有,而且還戴上了盜竊機密文件的帽子,你讓我們怎麽辦?”

夏久月見官悅悅反應這麽激烈,八成可以斷定這件事與她有一定的關係。

她輕輕笑了一下,“我是組長,自然要給大家一個說法,我在這裏澄清,這件事情與我無關,當然了,我也有辦法知道昨晚到底是前入我的辦公室,然後給我發送了這份文件。我電腦上重要的文件,都設置了密碼,除了我,也沒有人知道這個密碼的答案,但是這世界上沒有真正安全的密碼,如果有厲害的黑客,或者技術部自然就能破解了。”

說完,她轉頭看向王華,“王華,你屬下的人,應該也查出了我的電腦被人強製性破解密碼,盜竊文件的痕跡吧?”

王華愣了一下,擰緊眉頭道,“我們在你的電腦上確實發現了黑客入侵的痕跡。”

官悅悅這時突然有些激烈的道,“就算有這些痕跡也不能證明什麽,如果這是你的障眼法呢?你聯合陸修然那邊,假裝讓黑客入侵你,然後再拷貝走你的文件,這些我們誰知道?”

“待會我們就知道了。”夏久月冷笑一聲,盯著官悅悅一字一句道,“結合我上次吃虧的經曆,這次我學聰明了,我在辦公室不起眼的地方,安裝了小型隱蔽的監視器,我們看一下昨晚的監控記錄就一清二楚了。”

官悅悅猛的一顫,轉頭看著夏久月。

她剛剛說什麽?監控?

她雙手抑製不住的發抖,一種恐懼感撲麵而來,她感覺自己快要被壓抑窒息了。

不!

她肯定是騙人的,隻是想由此逼迫她露出馬腳,她現在不能慌!

官悅悅深吸了一口氣,看著夏久月說,“監控記錄都可以做手腳,你提供的東西,又有誰能保證是真實的?萬一是你提前準備好的托身偽證呢?”

夏久月見官悅悅有些緊張的模樣,覺得很好笑,於是就輕輕笑了一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