醫生皺緊眉頭,本來想再回撥過去,跟他好好聊聊,後來想了想,他們之間的事情,還是由他們自己決定吧,他沒必要再插手。

不過他還是有些好奇,夏久月到底為何要喬裝打扮偽裝一個新身份接近慕景深,是有什麽目的麽?

而且之前他在別墅給她檢查時,知道她已經生產過了,那麽他們的孩子,現在在哪?

這些事情,越發讓醫生好奇了。

……

慕景深掛了電話,臉色很沉重,他一隻手搭在桌子上,正在沉思著什麽,沒有人能猜出他的心思。

和他預想的一樣,幸小辰的身份被證實了,不過為何第一次他去檢驗她DNA時,卻沒有拿到這份報告,難道這中間,有誰幫她做了什麽手腳?

慕景深皺緊眉頭,突然想起陳詡,之前在意大利餐廳碰到兩人,足以說明他們兩個人一直有聯係。

或許夏久月能順利逃跑這件事,少不了陳詡的幫助。

他深吸了一口氣,站起來,然後合上電腦,轉身走到落地窗前,俯瞰窗外的景色,站在這個角度,他能看到A市大部分風景。

此刻他的心情,實在是不知道用什麽確切的詞語來形容,激動又沉浸,高興又悲痛,各種情緒交織在一起,非常的複雜。

他高興,終於找到夏久月了。

可是,他又忍不住感到悲傷,因為夏久月這些時日的行為,已經非常明確的告訴他,她並不想回到他身邊。

她真的寧願偽裝一個新的身份靠近他,也不想讓他發現她。

慕景深輕輕閉上眼睛,一直處於陰霾的心,也難得放晴了,無論怎麽樣,事情都朝著他想的方向發展了。

不管夏久月重新回來又喬裝身份的目的是什麽,他都選擇坦然接受,哪怕是算計陷害他,他都甘願承受。

既然她現在還不願意回到他身邊,那麽他可以等。

他們現在,還是很長的時間可以周璿,他可以慢慢向夏久月證明自己的真心與思念,他選擇重新再深刻的愛她一次,愛她整個靈魂,不外乎她的外表外邊。

慕景深嘴角**起一絲不易察覺的笑容,王華抱著一堆文件走進來,他轉頭看向王華。

王華見到慕景深怔了一下,他應該沒有看錯吧?

總裁剛剛是在笑麽?

王華愣了愣,有些不敢置信的往前麵走去,然後把文件放在他辦公桌上,“總裁,這是幸小姐準備好的開會材料,請你過目。”

慕景深淡淡的點了點頭,朝辦公桌旁邊走去,嘴角帶笑,讓王華在心底裏都驚了幾分。

到底發生了什麽事情?

總裁好像很久沒有這麽高興過了。

……

另一邊,夏久月還不知道自己的身份已經被暴露了,忙碌了一天之後,她隻有偶爾抽空時才看到慕景深。

下班時,孫甜甜來到她辦公室內,向她告別,“組長,我先下班了。”

“路上小心。”夏久月輕聲叮囑道。

“你也是。”孫甜甜笑了笑,關上房門準備離開,一轉身,看到慕景深朝這邊走來。

她腳步頓了頓,然後目光瞥到了慕景深身後的王華,她立刻不好意思的移開了視線,退到一旁,低聲道,“總裁。”

慕景深沒有看她一眼,隻是淡淡的點了頭,然後就朝夏久月辦公室走去。

王華站在門口等他們出來。

孫甜甜見慕景深進去後,又轉頭看了一眼王華,兩人對視幾秒,她紅著臉的笑了一下,“王助理。”

王華禮貌性的點了點頭,沒有說話。

孫甜甜看了一眼,見他好像沒有看自己,這才有些失望的轉身離開。

她收起有些飄**的心思,往外麵走去,對於剛才王華那個眼神,她在心裏琢磨了很久,不知道王助理對她的態度怎麽樣。

夏久月正在處理工作,突然看到慕景深走進來,她有些意外,然後起身對他笑道,“總裁,你突然過來,是有什麽事麽?”

慕景深盯著她,克製住自己有些亢奮的情緒,他沉聲道,“我之前跟你說過什麽?私底下不用喊我總裁。”

“但是,現在還在公司。”夏久月忍不住解釋道。

“已經到了下班時間。”慕景深提醒道。

夏久月覺得他特意過來,應該不是隻想跟自己說稱呼的事情吧。

於是,她不再糾結這個問題,她輕聲笑道,“總裁,你特意過來,應該不是為了和我討論這件事吧?”

“自然不是。”慕景深微微直起身體,眼眸落在她的臉頰上,眼神不自覺的溫柔許多,他嘴角**起一絲笑意,“作為周末你為我做的那頓午飯的回禮,我準備邀請你吃晚餐。”

夏久月沒想到他居然特意過來請自己吃飯,她有些意外的笑道,“總裁最近似乎很喜歡請人吃飯,是遇到什麽高興的事了麽?”

“高興的事有,但是有一點我需要強調一下。”慕景深說著,盯著她清澈的眼眸,嘴角勾了勾,“我隻是單純的想請你吃飯。”

夏久月被他看的有些臉紅,她感覺自己臉頰都燙了起來,但是她表麵上還是努力維持著平靜,她麵帶微笑,順著說道,“為什麽?難道是因為我一起吃飯,讓人食喻大增麽?”

慕景深發覺,夏久月除了外貌上的改變,性格上似乎也在改變,不知道是為了迎合她這個實習生的身份,還是這原本就是她真實的一麵。

他眸色沉了幾分,往前幾步,走到她麵前,然後笑著抬起她的下巴,仔細端詳了一下她的臉蛋,“年紀不小,倒是伶牙俐齒,以前怎麽沒發現你怎麽能說?”

他溫熱的指腹輕輕掐著她的下巴,夏久月耳根子突然就有些發燙了,慕景深居然直接對她做這種充滿挑釁的動作?

慕景深眼尖的注意到她的變化,他玩味的勾起嘴角,朝她靠近了幾分,“幸小辰,你耳根子怎麽紅了?”

夏久月嚇了一跳,然後連忙往後退了幾步,她有些臉紅的說,“辦公室裏暖氣太高,感覺有些熱了,所以耳朵才紅。”

慕景深適時的收回手,隨後與她保持了剛開始那個距離,他再次問了一遍,“怎麽樣,要答應我的邀約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