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景深在身後看著她進入房間,在身後輕聲笑了笑,沉聲道,“私人用品,固然重要並且不能代替的物品。”

夏久月背影頓了頓,她走進臥室,然後把房門關上,關上之前,她看到慕景深站在門前看著自己,眼底柔情似水。

她收回視線,然後開始收拾臥室裏的東西。

這裏麵放了一些不能讓慕景深看到的東西,比如安安的照片,電腦的文檔,還有她之前的照片和身份。

夏久月把這些東西把包裝在密碼箱裏麵,花了半個多小時。

好在她住進公寓的時間不長,平常也沒有多少東西,所以收拾起來不算困難。

夏久月收拾完後打開房門,看到慕景深站在外麵,傭人們已經把客廳和廚房的衛生和東西都整理好了,這速度快的讓她一時沒有反應過來。

慕景深走到她麵前,很自然的接過她的箱子和手提包,然後對她柔聲道,“走吧,一會你房東來了,還要碰麵,這或許有些尷尬。”

其實夏久月到現在都還沒反應過來,她擰緊眉頭,跟著慕景深往外走去。

她這樣就搬進慕景深別墅了?

或者換另一種說法,要重新住進別墅了?

直到上車之後,夏久月都還沒徹底麵對這個現實,她覺得一切發展的太快,又太迅速了。

慕景深倒是顯得很自然,他嘴角**起一絲笑容,坐在她旁邊說,“我剛剛已經吩咐下去,讓王叔把你房間都整理了,不過念在你要長期居住在此,我想了想,給你騰了一個主臥。”

“主臥?”夏久月愣了一下,轉頭看向他,“不用特意騰主臥給我,本身我就麻煩你了,還這樣子,我心裏會過意不去。”

慕景深眸色深了幾分,想了一個說醋,“已經騰出來了,而且我覺得你之前對我說的話,也有一定的道理,我不能已經活在我夫人離開的痛苦回憶中,過去我把她的氣息和東西都盡最大努力保留著,但哪怕這些東西還存在著,我心裏依然感到很空虛空**。”

“嗯……”夏久月是這樣勸慕景深沒錯,但是也沒讓他這麽做,她一時都不知道該怎麽說了。

慕景深說完,收起低沉的情緒,轉頭看著夏久月,“所以你不用有太多的負擔,你是我的救命恩人,說白了我現在這條命都是你給的,給你提供一個舒適的住所,理所應當。”

又是救命恩人。

原來讓慕景深上心,隻要救過他就很有可能了,夏久月心裏五味雜陳,一時不知道該說什麽。

慕景深見她沉默了,以為她在心裏默許了,所以也沒再說話。

王華沒想到慕景深做這一出,居然是為了把幸小辰接回別墅去住,他忍不住在心裏想,總裁是對幸小辰徹底上心了,看來她日後很可能就是總裁夫人。

來到別墅,王叔早早的帶著傭人在門口接應著。

看到車子後,王叔吩咐道,“一會幫幸小姐的東西都拿下來,不要慢吞吞,做事要利索,幸小姐是少爺的救命恩人,也是他的貴人,更是我們別墅最高貴的客人,都明白麽?”

“是,王叔。”傭人立刻恭敬的道。

王叔看到慕景深的車子停下,收起沉重的心思,笑著往前麵走去,看到車門打開,他說,“少爺,幸小姐。”

慕景深下車後,夏久月也很快下來了。

兩人站在門口,夏久月看著王叔,有點尷尬的笑了一下,“王叔。”

“幸小姐,你的房間都已經收拾好了,我讓傭人幫忙把你的東西都提上去,今晚你就安心住著吧。”王叔臉上帶著柔和的笑容。

夏久月心裏感覺很尷尬,但是人都已經站在這了,她也不好再說什麽,並且她今晚也不想露宿街頭。

慕景深帶著她往裏麵走去,然後對她說,“不要拘束,把這裏當你的家就好,畢竟也是常客了。”

“謝謝總裁。”夏久月向他道謝,然後提著包包往樓上走去。

慕景深跟在她後麵,王叔則站在慕景深後麵。

上樓後,王叔大步上前,走到夏久月身邊,見她往右邊的次臥走,連忙提醒道,“幸小姐,您走錯了,您的臥室在這。”

夏久月怔了一下,這才想起來慕景深給她安排了主臥,她轉身歉意的笑了笑,跟著王叔往另一邊走去。

走著走著,她越發覺得奇怪,而且熟悉,這邊……

不是她之前住的那個臥室麽?

就在她充滿疑惑,還有些不確定時,王叔站在她曾經的房間前,然後笑著打開房門,對她說,“幸小姐,這是少爺給您安排的房間,請您安心住下吧。”

夏久月震驚的轉頭,看向慕景深。

他瘋了麽?為什麽把她安排住在這裏?還是說她的身份已經暴露了?

各種問題撲麵而來,夏久月神情不自覺的便緊張起來,她深吸了一口氣,強裝鎮定道,“總……慕景深,如果我沒有記錯的話,這個房間應該是……”

王叔聽到她的話,抬頭盯著夏久月。

慕景深讓王叔先離開了,隨後狹長的走廊上隻剩下夏久月和他自己了。

等王叔走了,慕景深開口道,“這裏是我夫人曾經居住過的房間。”

“為什麽?”夏久月不理解,哪怕是主臥,但是這個別墅也不止兩間主臥,慕景深完全沒必要讓她住在這裏,難道他是別有用心麽?

慕景深一本正經道,“就如我之前說的那樣,我采納了你的建議,不再把自己拘禁在回憶中,所以我覺得應該邁出的第一步,便是不再極端的嗬護我太太曾經用過東西,看到這些東西,我會情不自禁的想起我的夫人,由此又會讓我跌入痛苦的回憶中,反反複複,沒有盡頭,與其這樣,倒不如把這些東西都沾染上別人的氣息,所以你不用擔心,放心的住吧。”

夏久月有些無奈的笑道,“慕景深,你沒必要做到這種地步,刻意的回避可能還弄巧成拙了,不如順其自然的好,而且我也怕把這裏麵的東西再弄壞怎麽樣,萬一你夫人回來了,看到我住在這裏,她肯定會很傷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