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道,黛婗喜歡慕景深,別的女人都要對慕景深敬而遠之,否則的話,就是背叛她,對不起她嗎?
況且她並沒有勾引慕景深,黛婗汙蔑,又跑來羞辱她,換作任何一個女人都忍受不了。
今天若不是她反應迅速,就會被黛婗無緣無故扇了一巴掌。
“幸小辰,這才是你陰險的真麵目。”黛婗眼神怨恨的盯著她,隨後惡狠狠的道,“你給我走著瞧,我是絕對不會放過你的,你今天膽敢羞辱我,我一定要讓你付出慘痛的代價。”
夏久月隻覺得無語,是不是這種從小在溫室裏長大的大小姐,別人隻要反駁了一點,便會認為是對自己最大的羞辱?
難道,黛婗今天的行為對她不是更大的羞辱麽?她現在身上都還潮透著呢。
夏久月皺緊眉頭,頭發潮漉漉的貼在臉頰有些難受,她有些不耐道,“要是不想我現在喊慕景深過來,然後揭穿你溫婉懂事都人設,我勸你現在最好離開,否則我可就不客氣了。”
“你……”黛婗氣的快要瘋掉了。
“小姐,剛剛老爺來電話了,他讓你盡快回去。”管家突然走到黛婗身旁,對她低聲道,也是想轉移一下她的怒火。
因為他明白,如果慕景深真的過來了,最後受委屈的定然是她,所以為了不把矛盾增大化,他還是先把夏久月給帶走吧。
黛婗眉頭不悅的皺起,冷哼一聲,也許是忌憚慕景深,或者是想到了別的事情,她很快的出去。
黛婗走後,夏久月托下外套,然後走到休息室,用吹風機把自己的頭發和衣服吹幹,看到自己的妝容有些托了,她歎了口氣,從化妝包裏麵拿出粉底,開始簡單的補妝。
果然,她之前擔心的麻煩還是發生了。
不過不用再跟黛婗表麵上裝親和,這種感覺還是挺愉快的。
她的真麵目露出來了,她也不必以後再憋屈自己,她不仁,她便不義。
孫甜甜抱著一疊文件準備去找夏久月,結果在門口碰到黛婗和她的管家,她怔了一下,看到她氣勢洶洶的模樣,忍不住停住腳步,然後默默的站到一旁,給她讓道。
黛婗麵無表情的往前麵走著,壓根就沒看到她。
孫甜甜看黛婗臉上的表情,猜測著她剛剛是不是和幸組長吵架了。
孫甜甜帶著幾分疑惑的敲了敲門,然後聽到夏久月的聲音響起,“進來。”
孫甜甜推開房門,看到夏久月正在休息間吹衣服,她怔了一下,站在門口說,“幸組長,這是上午金秘書要求準備好的文件,總裁下午三點有個短暫的會議需要,因為你上午不在,所以我把工作都做了,你要不要過目一下?”
“放到桌子上吧。”夏久月看著鏡中的自己,把襯衫領口吹幹後,她關掉吹風機,然後把它放到原來的位置掛著。
夏久月走出休息室,看到孫甜甜還站在那,她抬眸看向她,“還有什麽事麽?”
“呃……”孫甜甜怔了一下,隨後有些不好意思道,“幸組長,你剛剛吩咐我做的事情,我已經全部都做完了,所以想問問你,還有沒有別的工作,要交待給我的。”
夏久月怔了一下,沒有想到孫甜甜的工作效率這麽高。
不過,能有一個工作能力這麽強的助理,對她來說是好事。
她輕輕笑了一下,“你先在沙發上坐一下,我整理一下資料,然後再喊你。”
“好。”孫甜甜點了點頭,然後往沙發那旁坐去,她坐在沙發上,往夏久月看了一眼,看到頭發還有潮漉漉的模樣,桌子上有些文件也有水。
她剛剛的猜測好像沒錯,黛婗好像真的和幸組長吵架了,而且似乎還潑她水了。
因為剛剛的名片,以及辦公室裏前輩們的科普,現在她已經知道黛婗的身份了。
據說黛婗一直對總裁情有獨鍾。
黛婗家族背景和慕景深能夠相提並論,都是有權有勢的人。
而且黛氏家族今年與公司的合作都在增多,怎麽看,黛婗這邊都占據優勢。
雖然目前形式來看,總裁似乎對幸組長的態度有些曖昧,但是從長遠角度和各方麵數據分析,黛婗和幸組長比起來,黛婗所占的優勢更大。
想到這裏,孫甜甜眸色沉了沉,開始思考黛婗今天跟她說的話。
她到底要讓她做什麽事情,居然開出這麽好的好處,她那麽說,無異於是她無論提什麽,她基本都會答應。
夏久月把資料整理完後,還喊了孫甜甜一聲,結果發現她沒有反應,又喊了一遍,“孫甜甜?”
孫甜甜連忙站起來,然後看向夏久月,“幸組長,不好意思,剛剛在開小差,有些分心了,請問你資料準備好了嗎?”
夏久月點了點頭,讓她過來,“嗯,順便我再跟你說件事,明天上午我要娶南港吃差,具體去幾天時間也不定,最短也要三四天吧,這段時間我不在,就暫由你代替我的職位,金秘書會留在公司管理事情,你有什麽不懂得,盡管去請教她,她作為秘書室的秘書長,如果這段時間你跟她關係融洽了,對於你實習轉正的機會,應該也會大大的提高。”
孫甜甜有些驚愕,“組長要離開這麽久嗎?這些事情都交給我,我擔心我做不好……”
“你要相信自己。”夏久月輕輕笑了一下,然後把一疊文件遞給她,“諾,這些都是最近幾天需要處理的東西,我剛剛打印出來都裝訂好了,接下來你就負責這些事情,當然,這些工作完成之後,你要主動去找金秘書,多問問她有沒有工作,你表現的這麽積極熱情,她肯定對你的印象會大幅度提高。”
“謝謝幸組長。”孫甜甜接過文件,一本正經的道謝。
“好了,沒其他事情了,你先出去吧。”夏久月低頭開始整理桌上的東西。
孫甜甜站了幾秒,她本想問問她頭發是怎麽回事,後來又覺得這件事情不應該她多管,於是笑了笑,很快離開了這裏。
她拿著文件走出辦公室,隨便翻看了幾頁。
幸組長離開了,無異於她就是掛理副秘書長了,到時候她的壓力肯定很大,隻希望到時候她千萬別出差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