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久月在心底裏輕輕歎了一口氣,不知道為什麽,就是莫名有些惆悵。

車子回到別墅,管家和傭人前來幫他們搬東西,夏久月抱著熱水袋往裏麵慢慢走去,看著慕景深的背影,覺得挺安心。

回去之後,夏久月上樓了,女傭幫她拿著慕景深剛剛買的那些東西。

慕景深看著她上樓後,找到管家說:“你讓廚房準備一些驅寒的補湯,一會端上去給她喝了。不要涼的,不要太熱,薑不要放多了,明白麽?”

“是,慕少。”管家笑著點頭,忍不住誇讚一句:“慕少對待太太這麽好,是太太的福氣。”

慕景深聽到他這麽說,有些不樂意了:“能遇到她,才是我的福氣。”

管家怔了一下,意識到拍錯馬屁了,連忙糾正道:“夫人很幸福。”

幸福?

慕景深倒是希望她真的製幸福。

他真的不能再次失去她了。

夏久月回到臥室,先是去浴室檢查了一下,果然滲出一點點血。

她低聲歎了一口氣,拿出一包衛生巾,粘上之後,換了一身衣服,把弄髒的衣物洗完了之後,她便躺在**,肚子有些冰涼,感覺不舒呼,她靠坐在**,看了一眼桌子上的幾個粉色購物紙袋,怔了幾秒,想起身拿裏麵的暖宮按摩器。

但是又有些累了,最後就這樣足足對視了兩分鍾左右,就在要逼迫自己起來時,突然外麵響起了敲門聲。

慕景深的聲音傳來:“幸小辰,你身體好點了沒?我能進來麽?”

夏久月愣了幾秒,盡量提高音量道:“能,你進來吧。”

下一秒,慕景深打開房門走進來,看到她躺在**,又瞥了一眼桌上的東西,忍不住問道:“暖宮按摩器和暖水袋怎麽沒用?”

“剛剛準備拿來著。”夏久月也不好意思說自己太懶了沒用,她看著他手裏拿的碗,還冒著一點熱氣,這是什麽東西?

慕景深走到她床邊,然後把碗遞給她,輕聲道:“這是我讓廚房熬的補湯,專門驅寒暖胃用的,適合來例假的時候喝,我特意趁它涼了一點才拿過來,你趁熱喝了吧,會舒呼一點。”

“謝謝……”夏久月有些意外的接過湯碗,慕景深居然這麽用心,她都有些不好意思了。

慕景深看著她乖乖的喝了後,起身走到桌子旁邊,拿出暖宮器,這個是要插電用的,他走到床邊,把它插上電源,隨後對夏久月說:“你喝完之後試試這個平躺一下,看有沒有舒呼一點,如果還是有些難受,我讓管家喊醫生過來。”

夏久月大口大口喝完補湯之後,她扯出一張紙輕輕擦了擦嘴巴,感覺肚子有些微漲,低聲道:“不用喊醫生,我沒什麽事,休息一下就好了。”

“真的沒事?”慕景深很不放心,盯著她略微有些發白的臉蛋,一臉嚴肅。

夏久月有些無奈,她再次重複了一遍:“真的沒事,我騙你幹什麽?如果身體真的不舒呼,我也沒必要硬抗著,對吧?”

慕景深皺了皺眉,她話都說到這個份上了,他也不再說什麽,隻好低聲囑咐了一句:“那你先好好休息,有什麽不舒呼的,一定要及時告訴我知道麽?我的電話你應該知道,按床頭那個內線,管家也會及時過來,不要硬撐著。”

夏久月頭一次發現慕景深會這麽囉嗦,她再次無奈的點頭應好。

如果她真的不舒呼,憋著對她沒有什麽好處,她雖然不太想麻煩慕景深,但是也沒必要和自己的身體過不去。

慕景深憂心忡忡的離開了,他本來今晚想留在這裏照顧她的,但到底沒什麽理由,隻好作罷了。

等慕景深走後,夏久月拿過這個暖宮按摩器,把它放在肚子上麵,靠在**坐了一會,儀器開始慢慢加熱,然後頻率非常緩慢的蠕動著,倒是挺舒呼。

慢慢的,她的不適感也逐漸消失了,夏久月忍不住鬆了一口氣,她想起剛剛慕景深的樣子,覺得有些可愛又好笑。

什麽時候,他也學會這麽關心人,照顧人了。雖然她現在的身份不是“夏久月”,但是站在第三視角這麽看,對於慕景深這種改變,她內心還是挺欣慰的,隻可惜了……

想到一些事,她有些無奈的低聲歎了一口氣,往事過去就過去,總是回想,也隻會把自己搞得烏煙瘴氣。

慕景深離開她的臥室之後,站在外麵的走廊上,管家看到他在這,走過來問道:“少爺,有什麽事需要我幫你做的麽?”

慕景深想了想,對他說:“你安排一名女傭在這外麵守,裏麵要是有什麽動靜,及時通知我,明白麽?”

“少爺請放心,我一定完成任務。”管家點頭後,很快轉身走了。

慕景深也是擔心她後半夜疼起來,身邊卻沒個人照顧,會很難受。

雖然他並不清楚女性的痛經究竟有多麽厲害,可是看她的臉色,他就感覺她不是很舒呼,而且以前偶爾也聽其它異性描述過,據說是像把鋸齒一樣在切割你的肉,所以慕景深非常擔心。

但是夏久月剛剛也說了,他也不好再糾纏下去,否則有些反常了。

他歎了一口氣,慢慢的離開這裏,明天再看看夏久月的氣色有沒有好轉一些。

其實夏久月氣色差,僅僅隻因為她的底妝托了而已……

……

另一邊。

陸修然站在A市宅院內,他看著外麵有些昏暗的天空,他眸色沉了幾分。

這時他的助理從外麵走進來,站在他身旁低聲道:“少爺,一切都準備好了,我們現在出發嗎?”

陸修然輕輕應了一聲:“現在就出發。遊戲地點換了,我們自然也要開始新的玩法。”

助理怔了一下,輕輕點了點頭:“是。”

他轉身離開書房,半響,陸修然拿起旁邊桌子上的紅酒,一飲而盡,隨後又放下手中的杯子,轉身離開了書房。

他已經迫不及待想要看到慕景深,見到他精心準備的禮物那一刻時的表情。

他走到宅院下方,在後麵的空地停著一架私人飛機,助理遞給他一件大衣,替他穿上,陸修然穿上風衣,帶上墨鏡,坐上了私人飛機上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