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景深離開夏久月的房間,腦海裏禁不住幻想著剛剛夏久月在浴室裏的場景。

時間久了,他想念夏久月的方方麵麵。

夏久月在浴室裏還待了幾分鍾,等到外麵沒有動靜了,她試探性的喊了一聲:“慕景深?”

回應她的是空氣。

她皺了皺眉,估摸著他應該已經離開了,便係好浴袍走出浴室,房間內沒有人,茶幾上放著她今天背過的包包,夏久月忍不住鬆了一口氣。

如果慕景深剛剛進來的話,她一切就暴露了,她剛剛聽到他聲音都時候,緊張的渾身雞皮疙瘩都起來了。

她用毛巾開始擦頭發上的水漬,坐在沙發上擦了一會,忍不住皺起眉頭。

按理來說,送包包這種事,慕景深完全可以丟給傭人幹,哪怕他想自己送上來,敲門沒有聽到她有回應,那麽進房間之後,看到浴室裏麵有光,正常都會喊幾聲名字,確認人是不是在裏麵,但是慕景深剛剛一聲不吭的就走過來,實在是……

她擦幹頭發後,拿起吹風機,忍不住想,慕景深這些表現,她覺得都是對她有很濃厚的意思了。

慕景深已經開始對她的身體感興趣。

慕景深雖然是男人,但是又不是普通的男人。

正常男人貪圖美色很正常,慕景深卻有這方麵的潔癖,他自製力很強,而且隻對自己喜歡的人才會產生喻望,對自己無感的人,哪怕生的再尤物美麗,他都不過是眨眼的反應。

雖然慕景深今晚並沒有實際性的做過什麽,但這種行為,還是能說明一些事情。

夏久月吹頭發的時候,心情有些沉重,她忍不住皺緊眉頭。

慕景深真的愛上……幸小辰了?

如果這種猜想成立了,她的心情會有些複雜。

感到悲涼又無奈,卻又有一點高興。

就如同她過去所想都那樣,慕景深日後還是會愛上其它人,不管那些人是不是帶上了她的影子,總之慢慢的,他總會再愛上他人。

也像她之前假設的一樣。

如果慕景深沒有遇到自己,也會愛上別人,她並不是他唯一的愛人,不是第一位,自然也不會是第二位。

愛情也不過如此吧。

……

第二天早上。

夏久月早早的被喊醒,傭人來敲她門的時候,她看到現在時間八點左右,不早不晚,她昨晚心事有些重,睡著的時候有些晚了,所以今早起床有些困難。

夏久月從**爬起來,抓緊時間洗漱打扮換衣服,趕在八點四十之前做好一切。

弄完後,她下樓,來到客廳果然看到了黛婗,她正悠閑的吃著早餐,慕景深麵無表情的坐在她對麵看報紙。

夏久月默默的朝餐廳走去,慕景深看到她,習慣性的收起報紙,等她靠近了一點,低聲問道:“昨晚睡得舒呼麽?”

夏久月點了點頭:“還行。”

其實睡得不太好。

黛婗輕輕笑了一下,抬眸看向夏久月:“小辰,現在你真是變成了景深最喜歡的屬下呢,基本景深在的場合,你都在他身旁,連王華和金秘書都做不到這樣,看來你對你這份工作,很上心嘛。”

夏久月不甘示弱的拉開椅子,選擇坐在慕景深身旁,冷聲道:“黛小姐不也一樣麽?無論我與總裁在什麽地方工作或者是出差,黛小姐總是能準確又準時的趕過來,然後陪我們一起工作,這種能力也是讓我稍稍有些驚訝。”

黛婗拿起熱奶,冷哼來一聲:“自然,我這麽在乎景深,有時間了自然想多陪陪他,為的說防止有心之人對他起了歹心。”

夏久月聞言,輕輕笑了一聲,拿起一塊土司,笑道:“黛小姐的心意,大家都是有目共睹的,隻是單單A市,覬覦總裁的人何其之多,不說這麽廣,單是公司就有數不清的人了,難道這些人,黛小姐都要一一消滅,針對麽?”

慕景深挑了挑眉,他倒是還沒想到夏久月還有這麽伶牙俐齒的一麵,聽著她反懟黛婗,倒也挺有樂趣,雖然兩人爭論的目標是他。

黛婗冷哼一聲,一刀下去,切斷盤中的牛排,冷聲道:“人分三六九等,高低貴賤,不是所有人都能博得我的注意力,我時間沒有這麽浪費,有些低賤的人妄圖通過捷徑想跳入我們的世界和圈子,實在是可笑又無聊,有時候跳的最突出的,自然能博得我的關注,在這點上麵,小辰你應該有很多感同身受吧?”

夏久月不屑的哼了一聲:“原來黛小姐與我們都不是一路人,有自己的世界和圈子啊,總裁,你知道她口中的世界和圈子是什麽麽?你也在裏麵麽?”

慕景深挑了挑眉,這丫頭,居然把火線引到他這來了。

慕景深似笑非笑的看著夏久月,勾了勾嘴角:“黛小姐口中的世界,我也是第一次聽說,實在是感到奇妙,想必應該是很高貴的地方,我也隻是一個普通人,自然沒資格與黛小姐在同一個圈子,同一個世界了。”

“我……”黛婗氣結,她臉色都變了。

夏久月倒是有些高興都挑了挑眉,慕景深真夠意思,聽出了她的話中有話,特意袒護了她。

慕景深也發出低低的笑聲。

黛婗把刀叉猛的拍在桌子上,麵無表情的站起來,冷聲道:“已經吃飽了!”

說完,她便轉身氣憤的往樓上走去。

夏久月輕輕哼了一聲:“這麽容易就被氣走了。”

她還想著黛婗來勢洶洶的模樣,她還要跟她糾纏好一陣子呢,沒想到她這般就氣急敗壞了,到底是溫室裏長大的大小姐,受到一點委屈與不甘,就感覺整個世界與自己為敵了,想來也是可笑。

慕景深端起水杯,看著她笑道:“幸小辰,原來你還有這麽伶牙俐齒的一麵,平時倒沒發現。”

夏久月抬眸看著他:“平時也沒什麽人會特意針對我,我這麽咄咄逼人幹什麽?我平時雖然看著和善,但也不是軟柿子,可以任人拿捏。”

“有這個覺悟很好。”慕景深輕輕點頭,對她發出讚許:“我就擔心你依然隻知道一味的遷就和忍讓,讓自己一而再再而三的受委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