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修然身旁站著一位穿著白裙子,帶著麵具的女人,有那麽一霎那,她以為那個是幸小辰,後來很快意識過來不是。
她對陸修然笑了一下,示意任務已經完成了,陸修然點了點頭,帶著身旁的女人離開。
燈光突然暗下來,主持人的聲音傳來:“各位尊敬的來賓大家好,現在所有賓客都到齊了,我們開始宴會的主題,化妝舞會,現在大家可以拿出各自的麵具戴上,然後走動幾步,期待一下能不能有一場美妙的邂逅!”
黛婗怔了一下,拿出包裏的麵具戴上,黛建國輕輕哼了一下:“年輕人的東西就是比較新鮮。”
好在黛建國也幫他準備了一個麵具,否則現在就有些尷尬了。
黛婗戴好後,聽到黛建國低沉的聲音:“婗婗,一會跟著我走,明白麽?”
“好。”黛婗心裏不是很樂意,但也沒有辦法反抗,隻好不滿的答應了。
霓虹燈光亮起,黛婗睜開眼睛,看到慕景深帶著一個黑色的麵具,配著他黑色的西服,就像一位充滿神秘色彩的王子一般,帥氣極了。
黛婗轉頭對黛建國說:“爸爸,宴會現在才剛剛開始,我之前看到你的女伴好像也在找你,我們就別這麽急走了,等散場或者你要離開的時候,你打我電話,我馬上過來行麽?”
黛建國就知道她不會乖乖聽話,他哼了一聲,拿出手機:“我給阿賓打個電話,等你玩夠了,我讓他帶你出來,省得你玩瘋了不知道天高地厚!”
阿賓是黛建國的保鏢,被人跟著,黛婗有些不滿,但好過黛建國一直在旁邊嘮叨,所以同意了。
慕景深看著他們打鬧,他突然感覺腦袋有些暈,他皺了皺眉,低頭看了一眼時間,想著夏久月到現在怎麽還沒回來?
不會是發生什麽事了吧?
他深吸了一口氣,對黛建國笑道:“黛總,我有事先離開一下,失陪了。”
黛婗聽到他要走,心裏一急,想跟過去,結果被黛建國給拉回來了。
會場裏麵燈光昏暗,樂隊開始演奏燎人的音樂,不少男女接著這個氣氛和神秘的色彩,開始三三兩兩的跳舞,把曖昧的氣氛玩弄到極端。
慕景深感覺自己的身體有些不正常,他皺緊眉頭,感覺口幹舌燥,他意識到自己可能被下藥了。
他擰緊眉頭,他現在隻有一個念頭,找到夏久月!
慕景深靠著驚人的克製力,走到外麵,他看到一個服務員走過來,皺緊眉頭問:“請問衛生間在哪?”
工作人員衝他笑了,指了指前麵的方向:“在那前麵左轉。”
“謝了。”
慕景深輕輕道謝後,頭也不回的往前麵走去。
他拿出手機,想給夏久月打電話,結果發現根本屏幕的字都看不清,眼花繚亂的。
這種狀態下去不行,他必須得盡快找到夏久月!
夏久月……
他一直往前麵走著,燈光越來越昏暗,轉彎的時候,看到一位身穿白色蕾絲長裙,黑發披肩的女人,他怔了一下,腳步沉重的往前麵走去,沉聲喊了一句:“久月……”
官悅悅身體顫了一下,她聽到慕景深的聲音,還是會忍不住害怕,她現在該怎麽辦,要轉頭嗎?
她咬緊下嘴,慢慢轉過頭,看到慕景深朝自己走來,她嚇得往後退了一步。
慕景深不可置信的瞪大雙眼,盯著官悅悅,他呼吸加重,伸手拽住她的手腕,防止她逃托,他有些欣喜和激動:“久月……真的是你,你……你是不是已經原諒我了?對不起,我很對不起……過去是我太愚蠢,我不應該那麽做,對不起,你原諒我,你要我做什麽都可以,隻要別離開我!”
慕景深說著,一把將官悅悅抱進懷裏,熟悉的氣息傳來,他整個人都亂了,這是久月,這是他的夏久月。
她回來了。
她肯原諒他了。
但是……不知道為什麽,他隱隱約約又有一種奇怪的感覺。
說出哪不對。
他現在感覺整個腦袋都要爆炸了。
官悅悅渾身僵硬,她不敢相信慕景深會是這種反應,平時高高在上,瞧都不瞧她一眼的慕景深,此刻卻是這麽的脆弱和卑微。
不知道為什麽,她心裏升起一種異樣的感受。
或許,擁有這副皮囊,對於她來說,不完全是壞事。
她輕輕推開他,按照陸修然教的那樣,聲音沙啞道:“我不是,你認錯了。”
“怎麽可能?!”慕景深瞪大雙眼,抓著她的兩條瘦弱的胳膊,他再次將她擁入懷裏,低聲道:“你就是久月!你不要再離開我了,原諒我……”
他睜開眼睛,感覺整個走廊都要在搖晃,他身體有些不穩,官悅悅連忙扶住他,沒有說話。
她的聲音跟夏久月不一樣,陸修然為了隱藏這個破綻,幹脆毀了她的聲帶,讓她隻能發出沙啞粗噶的聲音。
夏久月從衛生間出來,往前麵走的時候,看到慕景深站在不遠處,抱著一個女人,她怔了一下,仔細一看,整個人都震驚了。
他怎麽抱著自己?
不,準確的說,他抱著一個長相與自己相似的女人,這是怎麽回事?
“慕景深……”夏久月慌張的往前麵跑去,到底發生了什麽,哪個女人是誰,為什麽長的與自己一模一樣,而且連衣服打扮,都和過去如出一轍。
官悅悅看到她,心裏一慌,不知道該怎麽辦,一把推開慕景深,然後慌慌張張的往前麵跑去。
“不要走……”慕景深整個人沒有力氣的跌坐在地上,背靠在牆上,看著她越來越遠的背影,他無力的伸出手,微弱的挽留道:“久月,求你……不要走……”
官悅悅看到幸小辰看到,她有種被人揭穿的感覺,她害怕急了,下意識的反應便是逃跑。
她跑到一個轉彎處,看到陸修然,還沒來得及停下腳步,他一巴掌便扇過來,她整個人被扇懵了,直接倒在地上。
陳詡見了,皺緊眉頭:“動作小點,一會引起更多的破綻就前功盡棄了。”
“廢物!”陸修然眼神冰冷的看著官悅悅,咒罵道:“我當初怎麽會選中你這種廢物,眼看計劃就要成功了,最後你跑什麽?夏久月那邊我早就安排好了人,正要抓她,你倒好,之前推開慕景深跑了,你是不是不想讓你父母和你活命了?如果想死,隻要說一句,我立刻滿足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