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在你很久都沒有跟你奶奶睡在一起的份上,我今天先放過你。”慕景深無奈的歎了口氣,早晚有一天她要把這個小妖精吃幹抹淨。

等夏久月反應過來的時候,隻看到慕景深已經壓抑著身體裏的那團火焰,走進了洗浴房。

慕景深這算不算是,偷雞不吃蝕把米?

占了她的便宜之後,最後難有的還是他自己。

想到這裏,夏久月的心中忽然覺得有些好笑。

不過,為了避免一會兒他反悔,她直接溜出了臥室,如願的跟奶奶睡在了一起。

夏久月剛剛走到奶奶的房間,便看到她似乎還非常精神的坐在床邊,雙眸望向窗外,直到她進來的時候,奶奶才回過神來。

“奶奶,這麽晚了你怎麽還不睡啊。”夏久月的臉上帶著淺淺的笑意,直接走到了床邊,靠坐在**。

奶奶笑了笑,輕輕的握住了她的手,十分真誠的說道:“久月,你一定要好好的珍惜景深,奶奶看得出來,他就跟當年你的爺爺一模一樣,奶奶當年能感受到你爺爺的愛,我也相信,我們的小久月,也肯定能感受的到他的愛對不對?”

夏久月沒有想到奶奶會直接這麽說,但是她還是點了點頭。

因為愛情如水,冷暖自知。

慕景深到底是真情,還是假意,她的心自然不會騙她。

可是,一想到肚子裏的那個孩子……

夏久月的心就忽然間變得沉甸甸的,不過她並沒有將這種悲傷的情緒表現出來。

而是努力裝出若無其事的樣子說道:“好啦奶奶,我知道的,我一定好好的珍惜他的,現在已經很晚了,我們先休息好不好?你要是有什麽想說的,明天我在你繼續聊天。”

她是真的很珍惜慕景深,如果沒這個孩子,她們現在肯定要比全天下的夫妻都幸福。

可這世界上,又怎麽會有十全十美的事情?

這一晚,夏久月再次無法安眠。

她做了一個夢,一個很可怕的夢,她夢到慕景深知道了她懷了別人的孩子,將她趕出家門,要跟她離婚。

夢中的她很慌,真的很慌,可又很無力,那種束手無策,隻能像命運低頭的感覺,折磨的她要瘋了。

“啊……”夏久月猛然驚醒,入眼的依舊是她熟悉的那個房間。

清晨的陽光鋪滿了整個房間,但並沒有給她帶來一絲的溫暖。

回想起昨晚的那個夢,如果以前,她對慕景深還有猶豫,那麽現在……

她已經清晰的知道,她真的不想離開慕景深。

她想一輩子和慕景深在一起!!!

如果沒有這個孩子……

對!!!

沒有這個孩子的話,這件事就可以當做沒有發生過!

難道,她還真的要為了秦雪鬆,將孩子生下來嗎?

就算慕景深知道她懷孕的事情,和她離婚了,她也不可能生下這個孩子!!!

她不想這個孩子和她一樣,從小就沒有完整的家庭。

想到這裏,夏久月第一次,動了想要打掉這個孩子的念頭。

而且,隻要她偷偷的瞞著慕景深打掉這個孩子,她就可以當做什麽事情都沒有發生過。

不用擔心慕景深發現了,會跟她離婚。

就讓她自私這一次吧,以後她會對慕景深很好很好,她會盡力的去彌補慕景深的。

隻要打掉這個孩子,她所有的麻煩都解決了。

這樣,她以後就不用每天都在擔驚受怕,每天都要擔心懷孕的事情會不會被發現的感覺,真的折磨的她要瘋掉了。

對!

打掉這個孩子!!!

夏久月的心裏頓時有了決定。

決定好之後,她感覺心裏輕鬆多了,她走到衛生間,簡單的洗漱一番,這才轉身走到樓下準備吃早飯。

等她到樓下的時候,奶奶跟慕景深已經坐在了椅子上等她了。

慕景深那雙深邃的眼裏含著笑意,道:“你來的剛好,我正準備叫王叔上去叫你起床呢。”

夏久月若無其事的笑了笑,道:“最近有些累了,所以就有些貪睡。“

決定了打掉孩子之後,她整個人都輕鬆多了。

夏久月在慕景深的身邊坐了下來,傭人便將她的那份早餐端了過來:“夫人,這個是今天早上少爺特意吩咐給你熬得你最喜歡的海鮮粥。”

傭人將海鮮粥放在她的麵前,海鮮的味道不斷的飄進她的鼻腔,那種嘔吐感再次來襲。

夏久月下意識的捂住了嘴巴,想要忍住那股嘔吐感。

“你怎麽了?”慕景深察覺到了她的不對勁。

夏久月不想讓慕景深察覺到自己懷孕的事情,她勉強展露出一絲笑顏,“沒事,可能是腸胃炎又犯了,我今天不大想吃海鮮粥,換成白粥吧。”

傭人見狀,隻好將她麵前的海鮮粥換成了普通的白粥。

海鮮的味道漸漸的散了去,夏久月這才鬆了一口氣,沒有再想吐了。

但是,慕景深還是不放心的問道:“對了,上次你檢查報告拿回來之後我光顧著忙別的事情了,都忘記看了,你把檢查報告放哪了?”

夏久月心中一緊,在看到那報告上顯示她的孕檢結果為陽性的時候,她就已經將那份報告給丟了。

“那個檢查報告我看了,沒有什麽事情,隻是普通的腸胃炎而已,所以我之後就隨手放在一邊了,你真的不用擔心。”夏久月隨口說道。

既然已經決定將肚子裏的孩子打掉了,所以無論如何,她都不能讓慕景深知道她懷孕了。

慕景深的眉頭緊緊的皺了起來:“腸胃炎?那怎麽沒看見你拿藥回來,而且過了這麽久,你還沒好,晚點我陪你換一家更好的醫院檢查一下吧。”

“你真的不用擔心,腸胃的事情哪有一時半會就好了的,都是要慢慢調養。”夏久月漸漸握緊了手中的勺子,很怕慕景深會懷疑她。

慕景深的眉頭下意識的皺了起來。

她一而再再而三的拒絕,若是說他的心中沒有懷疑,那是不可能。

夏久月看著慕景深的神色,知道他還是懷疑她了。

她知道這件事情,不能再敷衍過去了。

她隻好輕歎一聲,說道:“好吧,既然你不相信,醫院那邊應該有存檔,晚點我再去醫院拿一份回來就好了,之前的那個報告過了這麽久,我是真的不記得我放在哪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