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景深應該會直接同意。

夏久月這麽想著,車子抵達別墅,她打開車門下車,往裏麵看了一眼,管家走出來給她開門,笑著喊了一聲:“幸小姐,回來了?少爺在客廳等候有一段時間了。”

慕景深在等她?

夏久月怔了一下,然後往裏麵走去,來到客廳,看到慕景深正坐在沙發上,眼神望向她那邊。

他是特意在等她回來麽?

她轉頭看了一眼牆上的時鍾,距離八點半還有十五分鍾,她沒有違約,提前回來了。

慕景深看著她走過來,笑了笑:“和你的朋友,相處愉快麽?”

夏久月坐在他對麵,笑著說:“挺好的,總裁今天怎麽回來這麽早?按照以往,應該還在公司加班,難得見你休息。”

慕景深旦笑不語:“我晚上去了一趟南華,之後便提前回來了。”

慕景深下班後去見了那個女人?

夏久月皺緊眉頭,倒是被她猜中了幾分,她笑著問:“夫人肯原諒你了嗎?”

慕景深盯著她的雙眼,搖頭,隨後拿起一個酒杯,倒了威士忌進去:“沒有,和之前的態度一樣,但是她讓我拿出實際行動來證明我對她的愛意和忠心,對待女人我總是很頭痛,摸不清她們的喜樂。幸小辰,不如你幫我想想,該怎麽向她證明,我的真心?”

夏久月想了想:“女人往往是感性動物,其實比起物質,更看重的是你的內心。總裁可以發自內心的去關照夫人,我相信她總能明白的。”

“發自內心?”慕景深拿起杯子,喝了一口酒,隨後問:“怎麽做才算發自內心呢?你告訴我一些具體,好實施的。”

具體好實施的……

夏久月忍不住笑了:“總裁,夫人應該是想要總裁的真心,而不是想要我的,每個人的想法都不一樣,所以我也不能給你具體的介意。”

“你談過戀愛麽?”慕景深突然轉移了話題。

夏久月愣了一下,尷尬的笑道:“大學的時候談過,畢業後分手了,之後就沒怎麽談過。”

慕景深知道她指的是陳詡,他挑了挑眉,語氣沉了幾分:“畢業之後就沒談了?難道是對你的初戀還耿耿於懷麽?”

夏久月搖頭:“並不是,我對我的初戀沒有太多的記憶了,更加不會耿耿於懷。畢業之後沒談,大多數是因為工作的原因,嫌少時間去想這些,也沒什麽時間去接觸別的人,所以幹脆將重心放在事業上好了。”

慕景深笑了一下,忍不住調侃道:“這麽說來,可能還是我害了你的單身這麽久,看來我得適當的給你減負了。”

夏久月已經有好一陣子沒跟慕景深聊的這麽輕鬆了,她也笑著說:“總裁說笑了,你已經給我安排了孫甜甜當我的助理,減輕了我不少的工作,再減,我什麽都可以不用做了。”

說完,她頓了頓,又主動繞回了剛才的話題:“所以總裁之前說的,怎麽向夫人證明真心具體的操作,我也無法給我好的建議,我感到很抱歉。”

“別放在心上,我也就是隨便一說罷了。”慕景深不以為然,他隻是找這個借口,跟夏久月嘮嘮罷了,沒想到她還當真了。

隨便一說?

夏久月愣了一下,抬眸看了他一會,又問道:“總裁,之前夫人誤會了我們倆的關係,日後你跟她相處,免不了會到別墅,之前你也說了,要把夫人帶到別墅住,到時候夫人要是知道我們住在一起,這就是跳進黃河洗不清了。”

“所以?”慕景深擰了擰眉,心裏有預感夏久月會說什麽。

夏久月看到他臉色陰沉了幾分,怔了一下,忍不住道:“我的意思是,為了避免不必要都誤會,早日讓夫人回到總裁都身邊,我覺得我這些天還是在外麵找個住所好了。”

夏久月居然要提出主動離開這裏?

慕景深擰眉:“這棟別墅,本來就是我給我公司重要員工安排的休息場所,你是我的秘書,出現在這裏合情合理,你如果搞得這麽緊張,反倒有些弄巧成拙了。”

慕景深是絕對不會讓夏久月離開自己身邊的,他冷笑一聲:“既然你擔心你一個人在這裏住,怕我夫人誤會,那麽這樣,我打電話讓孫甜甜和王華也住進來,正好他們現在每天住在酒店,不方便,住宿費也不便宜。”

夏久月笑了笑,沒想到慕景深對於這件事看的這麽重,似乎有一種不想放開她的感覺?

是她的錯覺麽?

“這樣夫人就不會誤會什麽了嗎?”她裝作有些小心翼翼的問道。

慕景深根本就不擔心官悅悅怎麽想,隻是不想讓夏久月離開自己的身邊而已。

但是看她問的這麽認真,他也隻好一本正經的回答:“自然,我了解她,她不是無理取鬧的人。”

慕景深一切都安排好了,夏久月再說什麽也沒有用,她隻好點頭:“那這樣就好,如果再發生什麽事,需要我離開的話,請總裁盡管說。”

慕景深不會告訴她今天那個女人想把她辭退的事情,他覺得也沒必要。

他站起來,淡淡的瞥了她一眼:“這些事情你就不用多操心了,我自己心裏有數,會處理好的。”

“我……”

“你沒有給我添麻煩。”像是察覺出她的想法一般,慕景深聲音柔和了幾分,安慰她。

話音落下,他轉身就往前麵走去,直接上樓了。

夏久月一個人在客廳,擰了擰眉,慕景深寧願把王華和孫甜甜調到別墅,也不願意她搬出去。

是因為她之前救過他的命,所以對自己特別照顧麽?

她皺緊眉頭,總感覺哪裏有些不對勁,但是哪裏不對勁,又說不出來。

管家站在一側,低聲問她:“幸小姐,少爺剛才的話,我需要去安排兩個客房出來麽?”

夏久月怔了怔,搖頭說:“我也不清楚,等他跟你說了,你再去吧。”

“好,我也隻是剛剛恰巧聽到了一點,所以忍不住問一下,好做個準備。”

說起客房,夏久月現在住的還是主臥。

這怎麽看都不合情理吧?

她看向管家:“你給我收拾一間客房吧,然後安排傭人今晚將我的東西搬到客房去。我住在主臥,怎麽說也不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