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久月笑著摸了摸她的腦袋,聲音不自覺的柔和了起來:“你做的已經可以了,我也很感激,但是我現在內心確實挺平靜的,所以你不用擔心。”

孫甜甜臉色紅了幾分,她看著夏久月,歎了一口氣:“那好,回到別墅之後,組長有什麽需要我做的事情,你可以隨時喊我,我保證隨叫隨到!”

夏久月覺得孫甜甜這種善良做事又腳踏實地的性格,實在是欣賞,她笑了笑,沒再說話。

孫甜甜坐在她旁邊,突然想起什麽,忍不住問道:“組長,說來奇怪,之前我聽集團裏的同事說,總裁夫人之前和總裁有過一名孩子,他夫人還是懷著孕就跑了的,這突然回來,但是又鬧矛盾,她也不為她的孩子想想麽?剛才總裁也挺不容易的,愛上一位這麽任性的人,孩子也遭罪。”

夏久月都不知道該說什麽,隻能保持沉默,期盼著沒有人應她,孫甜甜會自覺的不再說下去。

孫甜甜低聲歎了一口氣,轉頭看向窗外,輕聲說:“如果我有個孩子,哪怕自己的婚姻很失敗,也會為了孩子努力的。除非到萬不得已的地步,比如我的丈夫賭博,吸毒,家暴等等,我不會離婚,一個完整的家庭對孩子來說很重要,我可以跟我看的丈夫協商,做名義上的父母,但是在麵對孩子時,要保持真心相愛。”

夏久月覺得她這個想法很天真:“你說的這些,都是你想象中的理想狀態,並且你為什麽一定就斷定你的家庭會是不幸的呢?如果不幸,按照你這種做法,慢慢的等孩子自己發現,會不會給他的傷害更大?”

孫甜甜皺緊眉頭,語氣沉了幾分:“我自己是單親家庭的孩子,我知道一個完整的家庭對於一名孩子的成長有多麽重要。所以比起被孩子憎恨,我更害怕孩子因為家庭的不完整,而產生性格缺憾。”

夏久月有些驚訝。

孫甜甜居然是單親家庭的孩子?她一直以為她是家庭和睦,父母恩愛下的環境中長大的。

沒想到……

夏久月伸手拍了拍她的肩膀,低聲道:“人生很多事情自己沒有經曆過,我不好做判斷,所以你也不要多想了,你現在還年輕,可以好好的挑選自己的丈夫,給你的孩子一個幸福而又完整的家庭。”

孫甜甜忍不住轉頭笑道:“組長,說著說著我還悲傷起來了,還讓你來安慰我了,我沒什麽事啦,就是隨便說一下。你說得對,我確實還年輕,所以這些不該是我現在考慮的事情。”

“沒錯。”

車子抵達別墅。

現在還是大白天,兩個人就回來了。

孫甜甜下車後,忍不住伸了個懶腰:“其實組長說連累到我的工作,其實才沒有,組長倒是給了我難得休息的時間,工作的事情沒有加班加點也能弄出來。”

夏久月無奈的搖了搖頭:“那你好好休息吧,前幾天匆匆忙忙從A市趕回來,沒休息就投入到工作中,然後又搬了次地方,你應該比我更累。”

“其實還好,習慣了。”孫甜甜揉了揉酸澀的脖頸,準備扶她往裏麵走去:“我扶你進去吧。”

“我沒事,一點小毛病而已,不用這麽大題小做。”夏久月搖了搖頭,自己進去。

管家讓傭人去開門,自己站在客廳門口等她們走進來,他看著夏久月,笑了笑:“幸小姐,今天怎麽這麽早就回來了?少爺沒有與你一起嗎?”

夏久月搖頭,輕聲道:“沒有,他還在公司有事,我提前回來休息一下。”

“這……”管家表情顯得有些為難,他尷尬的笑了一下,然後用眼神朝客廳示意了一下:“幸小姐,我之前給少爺打電話,被他的助理接聽了,說他現在還在開會,不方便,但是別墅裏來了一位自稱少爺太太的女人。我看她說的煞有其事,我也不敢隨便趕出去,所以想找少爺確認一下。”

孫甜甜瞪大雙眼,有些氣結:“組長,這個女人居然還敢到這裏來,她打了你一巴掌還不夠,她還想做什麽?!”

夏久月擰緊眉頭,伸手握住她的手掌,示意她冷靜下來:“我們進去看看。”

她也沒有想到官悅悅居然直接找到別墅來了。

管家聽了倆人的對話,壓低聲音問道:“所以裏麵哪位,真的是夫人麽?”

夏久月旦笑不語,眼神複雜的往裏麵看了一眼,看到官悅悅的背影,她此刻正坐在沙發上,翻閱著什麽。

她笑道:“是的,這是總裁的夫人,管家應該沒有怠慢她吧?”

“沒有沒有。”管家連連搖頭,然後鬆了一口氣:“還好剛才沒有把人趕出去,主要是我這邊也沒聽說少爺有夫人了。”

慕景深在A市的名聲大一些,南港這邊的人對他了解有限,管家不知道也很正常。

“組長,那我們怎麽辦?我們東西還在樓上呢,難道現在就直接出去嗎?要不我去找總裁,組長你先去外麵待著吧。”

“不用。”夏久月拒絕了她的提議,她直接往客廳裏麵走去,眼神冷漠道:“既來之則安之,一直逃避不是解決問題的辦法。”

孫甜甜跟在她身後,擔心待會她再次受傷。

官悅悅聽到動靜,轉過頭去,看到夏久月和孫甜甜,輕輕的笑了一聲,然後放下手中的雜誌,她站起來慢慢朝她們走去。

她走的很慢,但是腳步很穩,夏久月微微擰眉,不知道是不是她的錯覺,她感覺這個女人走路的姿勢,與她也有幾分相似。

官悅悅站在她們麵前,看著夏久月:“我聽說你住在景深家裏麵,還有些不相信,特意過來看看,沒想到,正好被我撞上了。”

夏久月麵無表情,眼神冷淡:“不止我一個人,這個別墅總裁是原本安排給給我員工休息用的,因為臨時來南港出差,所以我們就住下來了,除了我,還有我的助理跟總裁的助理。”

“人啊,說話總是一套一套的。你說我該怎麽相信你說的是不是真的呢?”官悅悅冷笑一聲,忽然伸出手,抬起她的下巴,仔細的端詳了一下她還有些紅腫的臉頰,低聲問道:“還疼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