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景深笑了笑,與王華一同走進公司。
王華的人最近監視官悅悅,至今也沒有發現什麽異常,沒有看到有人拜訪她,也不曾見她去一些奇怪的地方。
王華有些疑惑,慕景深究竟想讓他調查什麽?
慕景深回到辦公室,打開電腦,準備工作,王華見了,低聲道:“總裁,你還沒吃午飯,我幫你去打份飯上來吧。”
“嗯。”慕景深點了點頭,不再說話。
王華轉身往外走去,此刻夏久月和孫甜甜她們,也正好吃完飯從外麵回來,她們看到慕景深和他夫人不在門口了。
孫甜甜忍不住嘀咕一句:“總裁的夫人不會又在辦公室吧?我看到她在哪,我就感覺心裏很不舒服。”
夏久月忍不住笑了一下:“你和她沒什麽交集,對她的成見倒是很大了。”
“誰讓她這麽沒禮貌。”孫甜甜擰了擰眉。
兩個人來到電梯門口,等電梯,孫甜甜繼續道:“而且我覺得總裁和他夫人都很奇怪,感覺他們並不相愛,總裁看起來似乎沒有多愛他夫人,他夫人對他也沒什麽太大的感情。”
“是麽?你怎麽看出來的?”夏久月有些好奇的問。
孫甜甜想了想,準備開口時,電梯門打開,王華站在裏麵,她驚了一下,迅速低下頭,不再說話。
夏久月看到王華也有些意外:“王助理。”
“幸秘書,孫助理。”王華打了聲招呼就離開了。
夏久月見他走了,孫甜甜還一直低著頭,她忍不住笑了一下,然後扯了她一下,往電梯裏走去:“他已經走了。”
孫甜甜皺眉,抬起頭,鬆了一口氣:“剛剛嚇死我了,一打開電梯就看到他,我沒有一點心理準備。組長,你說他突然出去幹什麽?中午不是休息時間嗎?難道王助理還要工作嗎?”
“這我就不知道了,但應該是有什麽事。”夏久月頓了頓,繼續問她:“對了,你剛剛為什麽說感覺慕景深和他夫人兩個人並不相愛?”
孫甜甜回過神來,仔細的想了一下,然後說:“總裁看向他夫人的眼神跟看我的眼神是如出一轍的,沒有一絲多餘的感情。而他夫人每次看向總裁,總是冷漠中帶著一絲陰險,就好像正在預謀一個天大的陰謀一般,兩個人在一起就是給我這種感覺,你覺得這樣子是像相愛嗎?”
夏久月笑了一下:“你是不是平時喜歡看小說?腦補的太多了。”
孫甜甜擰眉:“我覺得我並沒有腦補,不過也或許是我想多了,有錢人的愛情和婚姻,可能我理解不來。”
夏久月倒是有些佩服孫甜甜的感知能力,他們兩個人確實不相愛,因為“夏久月”是假的,但是慕景深還不知道她是假的,應該也不會表現的這麽明顯,除非……慕景深早就不愛自己了。
想到最後一種假設,夏久月心裏漫延起一股奇怪的感受,似乎有點難受。
她在難受什麽?難受慕景深不愛她了麽?
她為自己有這種想法和行為感到詫異。
難道她內心深處還在期盼著慕景深的愛?
她搖了搖頭,電梯打開後,她悄悄吸了一口氣,然後往外走去。
她怎麽可能期盼這個。
她也不能這麽期盼。
……
另一邊。
官悅悅從公司回來的路上,幾次連接陸修然那邊的電話,但那邊都沒有回響,這倒是讓她得到了片刻的喘息。
她現在的生活。
完全活在陸修然的監視下,她每天無論做什麽事,上到吃飯洗澡,下到出門穿什麽衣服,見到什麽樣的人說什麽樣的話,她都得一一聽他的,而且隻能聽他的。
她還不能反感,不能反抗,否則就是自討苦吃。
官悅悅坐在車內,自嘲的笑了笑,她就像一具行屍走肉的傀儡,不能有任何思考。
雖然這種生活很悲涼,但是好比她之前帶著父母流浪,躲避強。
起碼她現在可以光明正大的站在大街上,甚至還能站在慕景深身邊,折磨幸小辰。
就真如陸修然所說的那樣,他給了她控製一切的機會,就看她怎麽抓住了。
官悅悅擰緊眉頭,眼神冷漠的笑了。
隻要她成功坐穩了慕太太的位置,她日後生活就簡單了,也不用這麽累了,或許……還能借助慕景深的力量,打擊陸修然對自己的控製。
也或許陸修然達到目的了,便會放她離開,給她安置一處住所和一大筆錢。
她深吸了一口氣,她現在絕對不能穿幫,更不能露餡!
車子在南華小區外停下,官悅悅往裏麵走去,在樓下看到停著兩輛黑色的轎車,她皺了皺眉,直覺有一種不祥的預感。
她走進電梯,摁下了五樓,電梯門打開的時候,她往外走,然後看到黛婗帶著三個男人站在她房間外麵。
官悅悅嚇了一跳,反射性的想逃回電梯時,突然藍牙耳機響了,陸修然與她重新接通了對話。
黛婗聽到聲音,皺緊眉頭轉頭望去,看到她在後麵,冷笑一聲:“原來你真的住在這裏啊。”
官悅悅握緊拳頭,強迫自己冷靜下來,她冷聲問:“你想做什麽?”
“你不用緊張。”黛婗低聲笑了笑,慢慢朝她走過去:“我這次來,隻是想好心跟你說說話,夏,久,月。”
官悅悅感覺她最後喊出夏久月三個字的時候,讓她渾身忍不住哆嗦了一下。
黛婗笑了笑,冷聲道:“去開門吧,我們進去好好聊聊。”
官悅悅皺眉:“好好聊聊?你帶這麽多人堵在我家門口,是想好好聊聊麽?”
黛婗臉色一變:“你不要敬酒不吃吃罰酒!”
官悅悅冷笑一聲:“我什麽酒都不想吃,而且也不想讓這麽多人進我家,如果你誠心想和我聊,讓他們離開,又或者,令擇他日。”
黛婗眉頭一皺,盯著她看了幾秒,冷聲道:“你們去樓下等我。”
“是,黛小姐。”
等他們離開之後,黛婗語氣很不友善:“現在總可以了?”
官悅悅冷笑一聲:“當然,我是一個很友好的人,我也歡迎一切友好的事情,而我你我還都是為陸少爺辦事的人,自然更加歡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