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久月看著她們推搡又堅持的樣子,覺得有些好玩。
慕景深和官悅悅早就已經進到客廳了。
孫甜甜最後發現自己說不過王華時,便也沒有再堅持拿東西了,全部都讓他提進去。
夏久月和她走在前麵,她忍不住道:“甜甜,王助理是偏大男子主義的男人,所以有些時候你也不要和他講客氣或是怎麽樣,他不會在意這麽多的。”
“我就是覺得有些不好意思。”孫甜甜皺了皺眉:“雖然他幫我做些事情,我心裏還是開心,但是……怎麽說呢,就是有些複雜。”
“我懂。”夏久月笑著揉了揉她的腦袋:“你自己琢磨一下怎麽找出和他相處最輕鬆的方式吧,這對於你們來說,也是百利無一害。”
“我……”孫甜甜臉一紅。
她也沒有想著要和王華怎麽樣,組長怎麽又那她開玩笑尋開心了?
夏久月走到客廳,看到慕景深和官悅悅站在餐廳內的冰箱前麵,她瞥了一眼,沒有多想,直接準備上樓。
待在下麵定然會發生矛盾,她在房間裏麵,應該就不會出什麽事了吧。
官悅悅看到她們,笑了一下,居然主動開始招呼人了:“幸秘書,孫助理,一同從外麵回來,你們應該也有些熱了,累了吧,怎麽不過來喝杯飲料再上去?”
慕景深聞言,從冰箱裏拿出一瓶水遞給官悅悅,隨後抬眸看向夏久月,似乎也在和官悅悅一樣,等她的答複。
夏久月輕輕笑了一聲:“休息就不必了,我準備回臥室換身衣服,然後喝杯水,夏小姐請自便吧。”
官悅悅旦笑不語:“看來,你還是對我心生芥蒂,其實在剛才回來的路上,我想清楚了一些事情。”
官悅悅拿著水瓶往樓梯那邊走去:“我覺得自己之前的行為,實在是太沒有禮貌和素質了,我現在為我之前的言行舉止,對你道歉,你看你接受麽?”
道歉?
所有人都有些驚愕的看向官悅悅。
包括慕景深,他倒是沒有想到她會真快低頭。
夏久月也有些微驚,但她很快反應過來:“慕太太嚴重了,這些事情我自身也有原因,並不是你一個人的錯,要是道歉,應該是我先向你道歉。”
“這麽說,你原諒我了?”官悅悅微微一笑,有些欣喜的轉頭看向慕景深:“景深,你說的沒錯,幸小姐果然是識大體有包容度的女人。有她在你身邊,我也放心了。”
夏久月看向慕景深,很快又低下頭冷聲道:“如果沒有其它事情的話,我就先上去了。”
“請便,請便。”官悅悅轉頭衝她微微一笑,伸手輕輕碰了一下耳垂。
夏久月覺得她這個動作有種說不出來的怪異,她皺了皺眉,也輕輕的回以微笑,隨後便往樓上走去。
官悅悅見她走了,轉身朝慕景深走去,擰開水瓶,輕輕喝了幾口水。
她抬起下巴的時候,慕景深看到她脖頸處淡淡的傷疤痕跡,他收回視線,一臉平靜的問:“你是怎麽想通的?”
官悅悅轉頭看著他笑了一下:“就是剛剛在車上,我不是說了麽?而且我覺得我應該相信你,相信你對我的愛。這樣對我們的感情才有利,不是嗎?”
慕景深怔了一下,官悅悅朝他懷裏靠去,輕輕閉上眼睛,鼻息間滿是他身上的氣息,她有些陶醉,她輕聲道:“景深,既然你說過你和她沒有什麽,那麽我就相信你們是清白的,今晚,我們好好的吃一頓吧,為慶祝我們的重聚,好麽?”
慕景深猶豫了一秒,手輕輕搭在她的腰上,低聲笑了:“自然樂意。”
官悅悅閉上眼睛,在心裏輕輕歎了一口氣。
在車上的時候,陸修然突然接通了藍牙電話,對她說,讓她今晚灌醉慕景深,試著跟他上床,然後把上床細節匯報給他。
這件事官悅悅感覺不太可靠,她的身體……千瘡百孔,而且身上有很明顯被使用過的痕跡,慕景深也不是愚蠢的男人,在清醒的狀態下,他應該很快就能察覺出來。
陸修然就不怕被暴露麽?
她皺了皺眉,想起之前陸修然給她的藥,她要冒這個險麽?
官悅悅有些後怕的猶豫了一下,此刻的夢境太過美好了,她又開始貪婪的留念,她不敢冒險。
直接走一步看一步了。
樓上。
夏久月在孫甜甜的臥室,幫著她一起清理東西,她一個人也無聊,孫甜甜在放置個人洗漱用品的時候,突然問夏久月:“組長,今天慕太太突然向你道歉,我其實還蠻驚訝的。”
“是麽?其實我也有一點。”夏久月低頭替她疊衣服,想起官悅悅之前的言行舉止,她低聲道:“猝不及防,一點防備都沒有。”
“你覺得她是真心道歉的嗎?”孫甜甜皺緊眉頭:“我總感覺她隻是看在總裁的份上,才對組長道歉,並不是真心的。”
“不管是不是,哪怕是表麵功夫,那我也得應她的表麵功夫,畢竟她是總裁夫人,我不能不給她這個麵子。”
“說的也是,我們就隻是普通的打工一族,唉,哪有這麽多人權。”孫甜甜搖了搖頭:“隻希望慕太太是真心看開了,想明白了吧。這樣對組長最好不過了。”
夏久月卻不覺得之前官悅悅的道歉是真心的。
是真是假,眼神自然是騙不了人的。
今晚她留在別墅,晚上又會和慕景深有什麽互動呢?兩個人會吃燭光晚餐,散步,漫遊麽?
她皺緊眉頭,心裏雜亂如麻。
“組長!組長?”
孫甜甜的聲音喚醒了她一點理智,她有些疑惑的轉頭:“怎麽了?”
“我還想問你怎麽了,你怎麽一直揪著我的睡衣啊,都快皺成一團了。”
夏久月一驚,低下頭看到自己手裏正攥著孫甜甜的衣服,而且不停的在打揪,她嚇了一跳,連忙鋪好,然後重新疊了一遍:“抱歉,我剛剛在想一些事情,想的入迷了。”
“衣服是小事,組長,是不是有什麽煩心事讓你這樣?如果可以的,不妨和我說說,一個人憋在心裏會很難受的。”
夏久月怔了一下,慢慢搖頭:“沒關係,也不是什麽大事,好了,你的東西收拾的都差不多了吧?那我就先回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