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景深覺得她今天的行為舉止實在是有些奇怪,桌上的布置,燭光,鮮花,紅酒都是她安排的,在燭光的照耀下,官悅悅的臉龐顯得美顏又動人。
慕景深看著,有少許恍惚,但不至於失去理智。
傭人開始上菜,牛排,蔬菜,煎蛋,醬料,還有一些菜品。
菜上好後,官悅悅舉起酒杯,對著他笑道:“景深,謝謝你這麽久以來,還願意原諒我的任性,一直在等我,我很感動。”
慕景深旦笑不語:“你是我的妻子,無論你做過什麽,我都會原諒你。隻要你肯回到我身邊,我願意為你,付出一切。”
付出一切?
官悅悅略微有些驚愕,她怔怔的看了他幾秒,看著他把酒喝下去,她在心裏苦澀的笑了笑,仰頭,喝下香檳,帶著苦澀咽入喉中。
慕景深一直在暗中觀察她的目的究竟是什麽,但是官悅悅除了與他說話,便是吃菜,喝酒,再無其它異常的行動。
難道是他多疑了?
幾杯下肚,慕景深居然感覺腦袋有些暈晃,但是這量還是在他控製中,興許是官悅悅今天挑的酒酒勁大了一點。
就這麽一個瞬間,慕景深摸清了官悅悅的套路,他知道她想做什麽了。
他看著桌上的基本紋絲不動的菜肴,以及已經空瓶的伏特加,慕景深輕輕舉起酒杯,盯著她,笑道:“久月,沒想到你酒量也變好了,以前你可是三杯倒,看來日後再想要找機會灌醉你,可要憑借真本事了。”
官悅悅旦笑不語,她握著酒杯的手頓了頓,從他的字裏行間,她怎麽聽出了嘲諷的意味,她冷靜了一下,然後看向慕景深,此刻他麵色平靜,似乎並沒有醉的意思,意識也還很清醒。
這樣子下去,她隻能找機會下藥了,否則……
官悅悅咬了咬嘴,正想說什麽時,慕景深突然看了一眼牆上的時鍾,又看向官悅悅,語氣有些微驚和不舍:“和你在一起的時間,總是過的很快,一晃,就快八點了。一會,我有個視頻會議,可能就不能再多陪你了。”
官悅悅尷尬的笑了一下:“沒事,你有事就去忙你的好了,不用擔心我,我們日後,有的是時間,你說對麽?”
“那是自然。”慕景深慢慢勾起嘴角,緩緩的笑了。
官悅悅被他看的心裏慌了幾分,她總感覺自己從慕景深身上,感受到陸修然身上的壓迫窒息感,這是她的錯覺麽?
同時她又非常的擔心,如果任務沒有完成,陸修然還不知道會怎麽懲罰她。
她該怎麽讓慕景深神誌不清?
慕景深喝完被子裏最後一點酒,他放下酒杯,慢慢站了起來:“我們吃的也差不多了,你先回房間歇息,等我忙完了,我來找你,好麽?”
“我……”官悅悅喻言又止的看著他。
慕景深見了,突然有些難過的問:“久月,你還抗拒我,是麽?”
“不是,我並沒有這個意思。”官悅悅隻是一直有些慌了神,不知道該說什麽。
“沒關係。”慕景深伸手輕輕摸了摸她的臉頰,低聲笑道:“如果你心裏還有些芥蒂,告訴我,我尊重你的一切選擇,但是也不要殘忍的拒絕我所有的要求,好麽?我也想珍惜今晚的時間,與你好好聊聊。”
“好。”官悅悅點了點頭,深吸了一口氣,輕輕笑道:“那等你忙完後,到房間來找我吧。”
“行,乖乖的。”慕景深盯著她笑了一下,轉身往前麵走去,之後又上樓。
官悅悅擰緊眉頭,管家走到她身旁,低聲問道:“夫人,要收拾東西麽?”
“收拾吧。”官悅悅皺緊眉頭,站了起來,然後朝著沙發上走去。
她伸手摁了一下藍牙耳機,想給陸修然播個電話,耳機傳來嘟嘟嘟的聲音,但是並沒有人接通,官悅悅擔心一會被傭人聽到了什麽不該聽得,她站起來往外走去,站在別墅外,花園過道裏,下一秒,電話接通了。
陸修然懶洋洋的聲音傳來:“事情搞定了?”
“沒有……”官悅悅有些害怕,又有些緊張:“我不知道該怎麽下手,我和他喝酒,他並沒有要醉的痕跡,而且中途還說有一個緊急的視頻會議,先離開了。”
“緊急的視頻會議?”陸修然輕輕笑了一聲:“這可不像他的風格,朝思暮想的愛人在身前,居然還想著工作的事情?”
“他還說,工作結束後,就過來找我。”
陸修然聞言,緩緩挑起眉頭:“來找你,這不擺明著還有機會麽?藥我已經給你了,辦法你自己想。”
“我……”
“我很忙,這種無聊的事情,不要來找我。”
“啪……”
陸修然那邊掛了電話,官悅悅有些懊惱的站在原地,這個男人怎麽這樣?
她拿出手機,現在是八點十分左右,慕景深的會議最多進行一個小時,她得上去準備一下。
想著,她準備轉身走的時候,看到一抹熟悉的身影正往大門走去,官悅悅腳步頓了一下,這不是幸小辰麽?
她這個點匆匆忙忙的到外麵去是去做什麽?
官悅悅皺緊眉頭,隻見夏久月一身黑衣,步履匆匆的朝著大門走去,她暗暗的在身後跟上。
夏久月低頭看了眼時間,陳詡提前了半個小時左右,他現在在別墅外的拐角處等他。
她剛剛下來的時候,確認過慕景深在書房,所以暫時不會有被懷疑到的風險。
不過下來的時候,她本以為會和官悅悅撞麵,但是卻沒有發現她的身影,也許她也回臥室了吧。
“嗡嗡……”
手機振動聲音響起,夏久月停下腳步,摁下接聽鍵:“我已經出來了,你在左邊還是右邊?”
陳詡的聲音響起:“我在大門左邊的拐角處,車子正停在這,我看到你了,你直接往前麵走。”
“好,那我先掛了。”
“等會!”陳詡語氣一沉,他皺緊眉頭,盯著夏久月的背影,她身後還有一個人,官悅悅?
她怎麽也來了?
“怎麽了?”夏久月聽他語氣這麽緊張,忍不住放慢腳步。
“你身後有人。”
話音落下,夏久月轉身,看到身後的官悅悅,她倒是沒有任何躲閃,就這麽直挺挺的站在她身後。